主题: 西南水电行
2012-05-10 15:3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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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西南水电行

西南水电行(1);憧憬大渡河的美好远景

作者:张博庭 来自: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发表时间:12-05-09
  
  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及《能源》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第一站是参访大渡河流域上的猴子岩水电站。猴子岩水电站是大渡河流域22个梯级中的第9个电站,上游为丹巴水电站,下游为长河坝水电站。

图1、猴子岩水电站建设者向西南水电行记者和专家介绍情况

  去年的2011水电万里行考察期间,猴子岩水电站尚未被核准。2011年11月16日,猴子岩电站正式开工建设。目前,导流隧洞已开始运用,上游围堰已基本建成正在进行防渗施工,坝肩开挖已经就绪,地下厂房的开挖也已经完成第一层。等待下游围堰建成后,具有40至80米深覆盖层的坝基开挖将正式开始。随后将开始223米高的面板堆石大坝的填筑。

图2、上游围堰防渗正在紧张的施工

  给西南水电行的参访记者们印象最深的是大渡河猴子岩水电站的建设者们高度重视环境保护。不仅施工营地美化绿化,就连砂石料厂也非常注意封闭、环保。工地周围的上坡上的“与青山绿水为伴,让青山绿水更美”和“抓水保环保,建绿色电站”等标语口号,反映出猴子岩水电站建设者们建绿色水电的决心和理念。

图3、猴子岩水电站建设营地

图4、猴子岩水电站的砂石料厂

图5、猴子岩水电站建设者的环保口号

图6、猴子岩水电站建设者们的环保口号

  记者还注意到,即便在人迹罕至的建设工地,也备有生态环保卫生间。可见猴子岩建设者们的环保意识有多么强烈。

  在前往猴子岩的途中,记者们还看到长河坝、黄金坪等一系列大渡河上的大型梯级水电站都在紧张的建设之中。到处是一片繁忙的建设场面。为了配合电站的建设,高等级的公路也在紧张施工中。不难设想在不远的将来,随着大渡河流域梯级水电开发的推进,“天堑变通途”的实现,将会让著名大渡河天险变为历史。并极大的带动大渡河流域的社会经济发展。

  记者们沿路还看到,目前由于奔腾的大渡河汹涌的激流,不断的冲击和切割着河谷,两岸的边坡还处在不断的变形之中,滚石、滑坡、泥石流现象还时有发生。大渡河梯级流域开发完成之后,激流的能量将被用来发电,不再深切河谷制造地质灾害,未来大渡河流域的各种地质灾害,将从根本上得到缓解。

  与此同时,大渡河中这些原来不断切割着河谷制造着地质灾害的能量将转变为大约每年1160亿千瓦时的电力,在带给大渡河周边地区巨大能源和财富的同时,每年减排温室气体上亿吨。

  猴子岩水电站的建设者饶有兴致的向西南水电行的记者们介绍;仅他们这座猴子岩水电站建成后,每年为中央财政贡献税收3.5亿;为甘孜州增加企业所得税八千余万元;另外为甘孜州、阿坝州贡献增值税和附加上亿元。

  总之,梯级水电开发将使得大渡河周边地区的基础设施得到根本性的改善,在带动地方经济社会全面发展的同时,也为全球的温室气体减排,做出重要的贡献。毫无疑问,科学、环保的水电开发,将带给大渡河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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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水电行(2):在金沙江畔解读金沙江水电规划

作者:张博庭 来自: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发表时间:12-05-09
  
  编者按: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及《能源》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第一站是参访大渡河流域上的猴子岩水电站。第二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上的溪洛渡水电站,第三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非常凑巧的是:正直西南水电行的考察期间,社会上的一些媒体发起了对对金沙江水电开发和规划的质疑,这使得我们的专家,有机会站在金沙江畔,用看到、听到的事实,回答社会各界的质疑。随后几天,我们将以答记者问的形式,陆续发表。今天讨论的问题是:站在金沙江畔解读金沙江水电规划。

  关于金沙江水电站的规划是否存在开发过度?电站间距是否过密?

  记者:最近《东方早报》鲍志恒(下称作者)撰写的“金沙江规划建25座电站 不到百公里就有一座水库”一文,引起了社会各界对金沙江水电开发的广泛关注。我们知道您所在的中国势力发电工程学会和《能源》杂志社共同举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目前正在金沙江流域考察,您能谈谈你们对这篇文章和金沙江水电规划看法吗?

  张博庭:我们在金沙江考察期间看到《东方早报》的这篇文章,确实感到很吃惊。众所周知,“十一五”期间,我国水电开发遭遇到了极端环保的舆论围攻,以至于很多正常的规划项目没能完成,这使得我国的发展不得不依靠开采和燃烧更多的煤炭。从而也引起了国际社会对我国碳排放增速过快的批评。为此,在2009年末的哥本哈根联合国气候大会上,我国政府向全世界作出了自主减排的承诺,为了完成这一承诺,自从2010年下半年起,我国政府和众多新闻媒体工作者认真梳理了前一段时间妖魔化水电的误导宣传,并对很多问题进行了澄清。我国水电的舆论环境基本恢复正常,此后,停滞多年的大型水电项目的审批,也开始逐步恢复。积极发展水电被作为一项重要的国家能源政策,写进了“十二五”规划。

  在这种情况下,《东方早报》的这篇之一金沙江水电规划的文章,确实有点故意要与国家的积极发展水电的政策唱反调的意思。因此,这样一篇标新立异的文章也确实容易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尤其是在我们正在考察的金沙江地区,大家对这篇文章的反应就更强烈一些。

  从这篇文章的题目上看就是一个“谜团”。这种文章的标题,就是作者在利用媒体的公信力煽动公众反对金沙江水电的情绪。言外之意就是在暗示,金沙江的水电开发过度了。然而,实际上“不到百公里就有一座水电站”有什么稀奇的呢?我国的西南地区所有河流的规划哪个不是“不到百公里就有一座水电站”?当然,我们列举国内的例子,反坝人士可能不服气,那我们就看看国外的情况。

  欧洲的法国全国有1500多座大小水电站,如果按河流的长度平均计算,平均大约还不到10公里就要有一座水电站。我曾经在奥地利维也纳参观过多瑙河上的梯级水电站,一个下午的时间连续跑了几个电站,每个梯级电站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就是十几公里。美国著名的田纳西河只有1400多公里长,但是,却建设了70多座水坝、水库和电站。你们可以算算看哪个国家的梯级水电站之间的距离不是不到100公里?

  目前,国际上公认的水电开发的科学标准是梯级开发,一条河流上如果有条件建设大型水库的话,就尽可能建设大型水库(电站),这样可以增加水库电站的水资源的调控能力。有助于提高该河流的防洪和抗旱的功能。如果,受周围环境限制为了避免较大的淹没损失,就要想办法建一个比较大的龙头水库,然后多建一些小的电站分多级开发。所以,一条河流上水坝、水电站之间的距离越近,越说明该河流上的这些电站的坝高都不高,库容都不大,淹没损失较小。在人口稠密的地区,为了减少水库的淹没损失少建高坝大库,增加梯级电站的数量已经成为一种世界趋势。我国的地形有世界最高的屋脊,河流比降大,水能资源丰富,梯级开发受到坝高和淹没损失的局限,几乎所有的河流的电站之间的距离往往都不足一百公里。例如,我国的乌江流域在总长不到800公里内已经建设了10座电站,大渡河总长1062公里,已经和规划建设的水电站29座。

  几十年来,世界各国都在学习美国、欧洲国家的水电开发的经验,还从来没人埋怨过它们“不到百公里就有一座水库”。但是,当中国要采用与国外相同的梯级开发自己的水电时候,一些反坝组织和人士就跳出来说话了。然而,同样是河流的梯级开发,为什么在西方国家就是要大家称赞的科学、就是社会文明进步,而到了中国就变成了破坏环境的罪恶?当然,我们也不排除某些伪环保人士的知识太贫乏,根本就不清楚全球水电开发的普遍情况。

  不过,我感觉这篇文章的问题,绝不仅仅是“无知”,因为文章对金沙江水电开发的否定态度并非只体现在规划上。文章中的金沙江水电“悉数被三峡、华润、大唐、华电、华能5家国有水电巨头把持”的表述,也同样是在利用媒体的公信力,挑拨公众对水电开发的反感情绪。另外,文章中还有大量的违背事实的叙述,如果不加以澄清难免让社会公众对水电开发产生严重的误解。

即将竣工的金沙江奚落渡水电站

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已经开始下闸蓄水

已经下闸蓄水的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为下游释放生态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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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0 15:4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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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水电行(3):如何评价金沙江水电开发?

作者:张博庭 来自: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发表时间:12-05-09
  
  编者按: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及《能源》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第一站是参访大渡河流域上的猴子岩水电站。第二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上的溪洛渡水电站,第三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非常凑巧的是:正直西南水电行的考察期间,社会上的一些媒体发起了对对金沙江水电开发和规划的质疑,这使得我们的专家,有机会站在金沙江畔,用看到、听到的事实,回答社会各界的质疑。随后几天,我们将以答记者问的形式,陆续发表。今天的问题是如何评价金沙江水电开发?

  记者:我们注意到《东方早报》的文章,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水电巨头开发金沙江的否定态度,你们正在金沙江考察,能不能讲一讲当地的群众对金沙江水电开发的看法呢?

  张博庭:当然可以。对于个别媒体的这种否定金沙江水电开发的态度,不仅金沙江的水电建设者,包括当地环保工作者和移民群众也都感到十分不解和困惑。我们没有资格笼统的批评某些媒体记者的态度如何如何,但是,我们却注意到《东方早报》否定金沙江水电的态度,是建立在一系列虚构事实的谎言之上的。所以,我们根本无需在乎记者的态度如何,只需要讲清楚事实。只要把事实搞清楚了,大家就会发现个别记者的否定金沙江水电的结论是建立在一系列虚构事实的基础上的。如果没有其它的因素干扰,真正了解实际情况人,都会支持金沙江的水电开发。

  我们所考察的阿海水电站是金沙江中游水电规划中的第四级电站,目前已经完成蓄水正准备发电。虽然,阿海水电站现在还没有发电,但是, 水电站建设带给当地经济社会和生态环境的巨大变化,已经让当地的群众激动不已。

  金沙江中游是典型的干热河谷,由于缺乏雨水两岸的边坡上除了矛草,只有一些长不大的仙人掌。阿海电站坝址所在的金沙江畔库枝村,几乎是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深山之中。村民要想进一趟城,几乎要在崎岖的山区土路走上几天。在金沙江水电被开发之前,当地的很多人几乎都是几年才有机会离开村子一次。阿海水电站的修建的同时,建成近百公里的柏油路。如今,平坦的大道从村民的家门口直接可以通到世界各地。交通状况有了更本性的转变。不仅有了直达丽江市区的公交车,而且村民几乎家家都有几辆摩托车,有的还有了自己汽车。由于经济收入的增加,不少移民群众还在县城甚至丽江市区里买了商品房。一些移民的子女,现在已经选择在城里上学。

  然而,在阿海水电站开发建设之前,库枝村一直是一个极度贫困的自然村。村民在金沙江边贫瘠的河滩地上,所种植的一些玉米、小麦,全都得靠天吃饭。由于极度的贫困,这个村在当时是有名的“光棍村”,4、50岁还找不到媳妇的现象非常普遍。阿海水电站建设开始后,极大的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光是建设期间村民出租房屋的收入,一般都是少则每月上千元,多则上万元。加上目前实行的移民长效补偿机制,村民们每户的年额外补偿也在2万左右。如今的库枝村是周围很多地区的姑娘最想嫁进去地方。据说目前不仅有上海的姑娘,嫁到了村里了,也还不少村里的姑娘,随着包工的商人嫁到了福建等沿海地区。

  当我们考察团到某移民家中采访的时候,他们脸上自始至终也抑制不住幸福和自豪的微笑,同时拿出自己家里的瓜子、核桃,香蕉、苹果等热情的款待我们。能够作为水电站的移民,他们认为自己是最幸运的人,阿海水电站的建设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让他们的生活至少跨越了一个世纪。

  感激水电建设的还不止是移民群众。我们在阿海水电站的鱼类增值站,巧遇到了一位玉龙县里渔业部门的工作人员,当他谈起阿海水电站的建设时,也同样抑制不到自己的幸福和喜悦。他告诉我们,是阿海水电站的建设,拯救了金沙江的珍稀鱼类。

  由于玉龙县是一个国家级的贫困县,水电站建设之前,他们要想获得一点鱼类保护的资金,简直是难上加难。与此同时,更让他们困惑的是,由于经济上的贫困,金沙江的珍稀鱼类保护已经成为最大的生态难题。越是国家要保护的珍稀鱼类,在市场上的卖价越高,贫困的农民就越要想方设法的捕捞到这种鱼赚钱。因此,非法的电鱼、炸鱼现象,非常普遍。面对大批解决不了温饱的农民,你怎么能要求他们一定要饿着肚子保护生态呢?对此,我们渔业执法人员实在是无能为力。于是,当地几乎形成了越是国家要保护的珍稀鱼类,灭绝的速度就越快的怪圈。

  水电站的建设使得金沙江的珍稀鱼类得到了真正的保护。由于水电的开发带动了地方经济,农民赚钱的渠道多了,手中的钱富裕了,自然也不必再把非法捕捞珍稀鱼类鱼作为自己唯一的经济来源了。更重要的是,阿海水电站在修建的同时还建立珍稀鱼类的增殖站,经过人工的增殖、培养,每年把几十万尾珍稀鱼苗放归金沙江。这已经使得金沙江鱼类资源日益枯竭的状况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我们可以毫不跨张地说,是科学、环保的金沙江水电开发拯救了金沙江的鱼类。

  与当地的移民、环保工作者对金沙江水电开发的评价一样。作为金沙江水电的建设者们,在谈到金沙江的巨大变化时,同样是充满着自豪和喜悦。从一个深山里的小村庄,发展成今天现代化的大型水电站,这里的一点一滴的变化,无不凝聚着数万名工程建设者们辛勤的汗水。尤其是在建设的初期,生活、工作的条件艰苦不说,由于道路交通的限制,大多数建设者都是连续几个月都难得有与家人团聚的机会。然而,看到水电建设带给当地的巨大变化,听到当地群众满意的称赞,想到阿海水电站每天将为国家提供超过一万吨煤炭的清洁能源,为全人类减排数万吨二氧化碳,电站的建设者们就感到无比的自豪和光荣。水电建设虽然条件艰苦,但是,却能让我们最大程度的实现自己人生的价值。然而,令人不解的却是,我们付出了艰辛的劳动,为国家、为人类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却经常被某些媒体记者歪曲、误解、甚至污蔑。

  他们对来访的记者说,他们自己没有时间和渠道去回击网络上的各种污蔑金沙江水电开发的谣言,他们希望来访的记者们能够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如实的告诉社会公众,不要让那些污蔑金沙江水电的谎言误导了整个社会。任何人看到金沙江的现实,都会发现:金沙江的生态环境保护迫切需要水电开发;金沙江沿岸的经济发展迫切需要水电开发;全球的温室气体减排迫切需要金沙江的水电开发。当然,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事,我们并不否认水电开发也会对生态环境产生某种不利的副作用。我们也欢迎社会各界对水电开发提出更高的标准和要求,但是,不能容忍用虚构事实的欺骗方式来造谣、污蔑金沙江的水电开发。

  金沙江的建设者期待着我们有良知的新闻工作者,揭露伪专家和骗子的谣言,还金沙江水电一个清白。让金沙江丰富的水能资源,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和生态环境保护以及全球的温室气体减排,做出它应有的贡献。


该贴内容于 [2012-05-10 15:47:39] 最后编辑
2012-05-10 16: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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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水电行(4):金沙江水电为何超“规划”?
(2012-5-10 7:23:42) 来自 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编者按: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及《能源》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第一站是参访大渡河流域上的猴子岩水电站。第二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上的溪洛渡水电站,第三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非常凑巧的是:正直西南水电行的考察期间,社会上的一些媒体发起了对对金沙江水电开发和规划的质疑,这使得我们的专家,有机会站在金沙江畔,用看到、听到的事实,回答社会各界的质疑。随后几天,我们将以答记者问的形式,陆续发表。今天的问题是,金沙江水电为何超“规划”?

记者:我们注意到《东方早报》的文章中有“超规划竞赛”一节。社会公众普遍认为,规划是应该严格执行的,然而,如果金沙江的水电建设纷纷都超规划的话,就难免让人怀疑金沙江水电开发的科学性和严肃性。对此,您能否给大家作出合理的解释。为什么金沙江水电开发纷纷超规划?



张博庭:规划在水电开发中是非常重要的,我国的水电建设尤其是大型的水电建设。都是严格执行国家规划的。早报的文章作者用了大量的篇幅,批评抱怨金沙江水电开发存在超规划的问题。然而,所有这些抱怨都是源于作者关于水电规划的知识不足。首先,我们应该搞清楚,《东方早报》所引用的不是水电规划,而是资源普查资料。水力资源的准确表述应该是能量,所以,国际上通行的各国水力资源的表达都是年发电量,而几乎都不是装机容量。因为一条河流的水能资源是可以基本确定的,水电站装机的多少则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选择。装机量增加,可以增加该水电站对电网的调峰能力,但同时它的年利用小时必然下降。目前,只有我国和极个别的几个国家,为了方便大家对资源量的理解喜欢在表述年发电量的同时,再按照当地具体情况折算成每年运行4500到5000小时的装机量来表述。



随着经济的发展,我国社会对电力的需求保证率不断的提高。很多情况下,为了能给电网调峰,我们已经不得不建设一些专们的抽水蓄能电站。在这种情况下,通过适当的增加新建水电站的装机提高电网的调峰能力,也就成为一种必然趋势。这就相当于让常规的水电站,尽量的增加“抽水蓄能”电站的功能。国外的水力资源通常不采用装机容量的表述,很可能就是国外早就有了“抽水蓄能”的需求,所以也就要提前考虑避免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现实中像我国这样的用装机容量表述的水力资源,一定是要不断变化的。而且,这种变化的趋势肯定是不断的增加装机。我国三峡的最初水力资源装机是1600万,后来实际开工时装机1820万。建设过程中考虑到电网调峰的需要,又增加420万。超出原资源规划达600多万千瓦。



文章抱怨说“仅以装机容量为例,最新统计显示,金沙江中下游从梨园至向家坝的10级电站的装机总规模达6235万千瓦,比200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力资源复查成果》中这些电站的规划装机总和多出1057万千瓦,接近半个三峡的装机容量(2250万千瓦)”。



其实这种装机容量的增加,正是我国经济发展对水电开发的必然要求。根据2009年水利部审查通过的金沙江干流综合规划(其中的水电规划部分),金沙江干流的装机已经达到了6190.5万千瓦。实际上这与《东方早报》抱怨的当前所实施的金沙江水电开发数值十分接近,只增加了不到45万千瓦(事实上早报公布的数字也未必就十分准确)。也就是说,现行的金沙江水电开发恰恰是执行水电规划的结果。而如果坚持用资源普查的结果去要求金沙江的水电开发,反倒是违反了水电规划。



总之,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水电装机容量的变化是必然的,国家有关部门对规划的调整也是每年都在进行中的。不了解情况的人,如果要用2003年的普查数字质疑今天的水电开发现实,本来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质疑的心态一定要摆正,不要在问题还没搞清楚之前就乱加评论。如果是自己根本不懂,也不去认真了解国家有关规划的变化,还要用一些过时的旧资料,批评我国的水电开发超规划就有点太可笑了。另外《东方早报》文章出现众多幼稚的问题的根本原因之一,就是不去找真正的专家采访,而热衷于一些伪专家和骗子。(关于这些伪专家和骗子的问题,我们在系列访谈的最后还将作出具体的说明)。



文章所说的“专家预计,在这些电站逐一建成之前,各自的装机规模仍可能有所抬高”,对于了解水电发展规律的同志来说,一点都都不稀奇。其实,在我国何止是常规水电站的装机有所提高,我们为了满足电网的调峰需要,还要另外建设几千万千瓦的抽水蓄能电站呢。要知道,这不仅不是什么问题,而是我国电力事业不断发展和社会现代化进步的一个象征。



如果我们《东方早报》的文章作者,能够在发表文章的时候找到真正的水电专家问一问,而不是故意借用一些虚假的伪专家来骗人的话,就不会闹出这种指责社会进步的笑话。



总之,我国的金沙江水电开发建设从来也没有超规划,而是一直严格的按照国家的规划进行的,只不过国家的水电规划是要根据社会发展的需要,不断进行调整的。遗憾的是《东方早报》包括他们找到的伪专家和骗子们都不知道罢了!


2012-05-13 14: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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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水电行(5):金沙江水电开发的供水灌溉作用

(2012-5-11 10:43:03) 来自 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编者按: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及《能源》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第一站是参访大渡河流域上的猴子岩水电站。第二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上的溪洛渡水电站,第三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非常凑巧的是:正直西南水电行的考察期间,社会上的一些媒体发起了对对金沙江水电开发和规划的质疑,这使得我们的专家,有机会站在金沙江畔,用看到、听到的事实,回答社会各界的质疑。随后几天,我们将以答记者问的形式,陆续发表。今天讨论的问题是:金沙江水电开发是否兼顾供水和灌溉?

  记者:我们注意到《东方早报》的文章中,在谈到水电规划的问题时,似乎批评现行的金沙江水电规划,对供水和灌溉的功能不够重视。例如,文中有这么一段内容“早报记者翻阅梨园、阿海、金安桥、鲁地拉、白鹤滩、溪洛渡等工程环评和规划资料,鲜有“兼有防洪、拦沙、改善下游航运条件等综合效益”的描述,至于“供水、灌溉”,几乎只字未出现在上述工程的评价资料中。”对此,您能给出合理解释吗?是不是我们的金沙江水电开发没有充分考虑到供水和灌溉呢?

  张博庭:记者作为非专业人员,自己翻阅环评报告或者规划产生疑问是很正常的。但是,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先找懂行的专家请教一下。这样就可以避免在文章中说傻话了。不过,很多极端环保和伪环保人士对水坝建设和水电开发似乎有天然的敌意。他们经常要费尽心思的编造各种谣言。对于这一类的人,只要能找到的各种可能的机会,难免就要先炒作一番再说。我们不知道《东方早报》的文章作者是否也是一位反坝人士,他写文章的目的是否就是要通过造谣污蔑,挑拨公众的反对水电开发的情绪。实事求是的说,我个人觉得这种可能性性非常大。

  我为什么要这样怀疑呢?首先,记者在翻阅这些资料的时候,应该是在某专业机构,身边应该就有相应的专业技术人员,他如果有什么疑问都可以直接询问。但是,我们的记者不仅没有征求这些提供资料的专业人员的意见,反倒舍近求远的搬出了伪专家杨勇和极端反坝人士汪永晨,让他们出来借机指责、攻击金沙江的水电开发。

  其次,记者采取了只例举几个电站名字的办法,来指责金沙江水电开发很少考虑的防洪、供水和灌功能。对于不熟悉金沙江整体规划的普通公众来说,一定会产生错觉。以为整个金沙江开发都只是为了水电。而事实却是,记者在指责金沙江水电开发没有考虑供水和灌溉的时候,有意回避了具有供水、灌溉功能的那些电站。例如,处于金沙江大拐弯的龙蟠(虎跳峡)电站和处于金沙江下游接近平原地区的向家坝水电站。都具有为重要的供水和灌溉功能。

  一条流域的水资源开发是综合性的,根据具体的地形地貌和周围环境的不同,每个电站的主要功能也是不一样的。看看地图就能发现,金沙江流域主要蜿蜒穿过横断山脉,大多数河段两岸都是陡峭的山峦。即使有少量的耕地,也是坡度极大的山坡地,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灌溉。即使周边地区需要少量的引水、用水,也需要单独提水设施不可能属于电站的功能。所以,金沙江流域的开发是综合性考虑的最优选择,根据每个电站所处的位置不同,并非是每个电站必须都一定要单独发挥供水和灌溉功能。

图1、金沙江水电规划的电站地理位置图(早报记者只列举了之中的几个电站)

  《东方早报》记者不仅自己断章取义的介绍金沙江水电规划,而且,还故意把这些断章取义的资料信息,提供给极端反坝、反水电的人士,让他们以此来指责、污蔑金沙江水电开发。例如,在早报记者断章取义的介绍了金沙江的部分水电站之后,就引用曾自称中国反坝第一人的汪永晨一段话说“众所周知,西南地区是我国水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但近年来频发罕见的旱情,各省特别是云南一直在强调,这是水利设施严重不足导致的‘工程性缺水’,现在金沙江要建这么多电站,为什么就不考虑供水、灌溉?”。

  汪永晨的这段话看起来似乎是慷慨激昂,大义凌然。然而,她却似乎忘了当初四处造谣污蔑西南地区水资源开发的,不就是她们一伙人么?怒江水电开发早在2003年就被他们以“世界上最后一条原生态河”的谎言搁置。至今为止,由于缺乏必要的水利设施,怒江的丰富的水资源(总量超过我国的黄河),我们连一滴都用不上。而汪永晨本人则因为反怒江建坝有功,而从国外极端环保组织那里领取到数万美元的奖金。金沙江的虎跳峡(龙蟠)水电站,是解决云南水资源问题的“滇中调水”的水源工程,本来早就应该在“十一五”期间开工,但是,由于汪永晨和国内外一批反水坝组织的蛊惑、挑拨,甚至曾经不惜花钱找来一些龙蟠水电站的潜在移民到联合国召开的大会上去宣称他们反对龙蟠(虎跳峡)水电站的建设。

  充分尊重民意的中央政府,本来以为这些人代表了虎跳峡地区的大多数民众的意愿,准备调整方案,不再淹没虎跳峡地区。但是,谁想到虎跳峡地区的广大群众听到水电站将要调整的消息之后,不再保持沉没了。有的村子直接给设计部门写公开信,指出跳出来反对虎跳峡的只是一小撮收到指使的人,不能代表他们广大民众。他们还希望能在原址建设虎跳峡,他们仍然希望成为水电站的移民。

  由于出现了这些反复,至今虎跳峡(龙蟠)电站的规划设计还无法最后确定。此时此刻,这个当初不惜编造谣言、挑拨公众反对水电建设,以至于滇中调水工程搁置至今的始作俑者,反倒被《东方早报》请出来,指责我们的“金沙江要建这么多电站,为什么就不考虑供水、灌溉?”。

  此时此刻,我们不能不怀疑《东方早报》记者是要故意断章取义的介绍金沙江水电开发的情况(只例出几个没有供水功能的水电站),然后,利用这些片面的信息,让伪专家和极端环反坝人士出来,指责、批评、攻击、污蔑金沙江水电开发。

  谁说金沙江水电开发不考虑供水、灌溉?看看下面这两张来自金沙江综合规划的图表。就能看到不管是金沙江中游,还是下游的水电站建成之后的兴利库容,都将大于防洪库容。如图所示:金沙江上游的各级电站的总库容是266.56亿,兴利库容是165.26亿,防洪库容是56.97亿。金沙江下游的各级电站的总库容是403.34亿 兴利库容是200.1亿,防洪库容是144.89亿。所谓兴利库容就是指水库的供水灌溉作用,兴利库容大于防洪库容,就说明这一河段的水库电站的供水灌溉作用,将大于它的防洪作用。也就说这些水电站用于供水和灌溉的水资源要多于它所拦蓄的洪水。必须要由上游其它的水库电站帮助它拦蓄更多的洪水,才能完成这一河段的供水和灌溉任务。

  然而,这样重要供水和灌溉的开发规划却被造谣者记者和反坝人士巧妙的污蔑为“至于‘供水、灌溉’,几乎只字未出现”。甚至,厚颜无耻的质问“金沙江要建这么多电站,为什么就不考虑供水、灌溉?”。

图2、金沙江中游规划的兴利库容(供水及灌溉)情况

图3、金沙江下游规划的兴利库容(供水及灌溉)情况

  前几年,我们专业工作者不太注重对公众的宣传。即便出现了像这种《东方早报》记者勾结反坝人士故意造谣污蔑水电开发的宣传也不愿意当面指出。这才使得“十一五”期间,我国水电开发遭遇到了极端环保的妖魔化,以至于很多正常的规划项目没能完成,这使得我国的发展不得不依靠开采和燃烧更多的煤炭。从而也引起了国际社会对我国碳排放增速过快的批评。

  为此,在2009年末的哥本哈根联合国气候大会上,我国政府向全世界作出了自主减排的承诺,为了完成这一承诺,自从2010年下半年起,我国政府和众多新闻媒体工作者认真梳理了前一段时间妖魔化水电的误导宣传,并对很多问题进行了澄清。我国水电的舆论环境基本恢复正常,此后,停滞多年的大型水电项目的审批,也开始逐步恢复。积极发展水电被作为一项重要的国家能源政策,写进了“十二五”规划。

  事实说明,如果我们对某些媒体记者勾结反水坝组织所制造的谣言,置之不理,任凭它欺骗误导公众,那么“十一五”期间我国水电被妖魔化,严重影响我国的可持续发展的局面又将会重现。因此,我们专业人员和有良知的媒体记者必须认识到:在金沙江水电开发的问题上,只有及时的揭露和澄清伪环保散布的各种谣言,才能真正保证公众的知情权不被侵犯。把事实和真相告诉社会,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2012-05-13 1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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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水电行(6):谁在挑动水与电的战争?

编者按: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及《能源》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第一站是参访大渡河流域上的猴子岩水电站。第二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上的溪洛渡水电站,第三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非常凑巧的是:正直西南水电行的考察期间,社会上的一些媒体发起了对对金沙江水电开发和规划的质疑,这使得我们的专家,有机会站在金沙江畔,用看到、听到的事实,回答社会各界的质疑。随后几天,我们将以答记者问的形式,陆续发表。今天讨论的题目是:谁在挑动水与电的战争?

  记者:我们注意到《东方早报》质疑金沙江水电开发的文章中有“水与电的战争”一节,提出了很多社会公众搞不大清楚的问题。在我国真的存在水与电的战争吗?您能就您所了解的情况结合金沙江水电开发,给大家解释一下关于水与电的矛盾吗?

  张博庭:关于“水与电的战争”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应该算是《东方早报》的新发明吧!至今我也不大理解,为什么水与电要发生战争。本来水力发电应该是水与电的结合。没有水就没有电,水多了、电也多,为什么水和电还要相互发生战争呢?

  看过《东方早报》的报道之后,我才发现所谓水与电的战争是我国现阶段特有的。一方面因为我国的水资源管理是水利部,而电力能源归发改委能源局。由于各自负责的职责不同,他们之间就难免会有一些不同侧重。有人特别擅长与调拨这种政府部门之间的矛盾,所以就发明水与电的战争的说法。另一方面,由于我国的水库建设严重滞后,水库的蓄水能力非常不足,以至于有时候防洪的压力常常让我们不得不牺牲发电和供水的利益。

  首先要说明,目前我国长江上的水力发电确实存在某些矛盾。尤其是在汛期,水库为了留有足够的防洪库容就要先降低水位,时刻等待着洪水的到来。而水力发电则需要水位尽可能高一些,否则,同样的水量就要少发很多电力。但是,这种矛盾在我国的黄河以及世界上的很多发达国家就不存在。因为,我国黄河的水库总蓄水量已经接近年径流量的2倍。一般来说,不管黄河来多少洪水都能被如数的存储在水库中。国外的情况也是这样,像美国的科罗拉多河上的水库蓄水量,达到了河流年径流量的4倍以上。所以,他们几乎在任何时候也不用担心防洪与发电(供水)产生矛盾。

  所以,我国水与电的矛盾是暂时的,是水资源开发程度过低所带来的问题。然而,一些反水坝的人士,却喜欢拼命的炒作水与电的矛盾,来作为反对水库和水电开发建设的理由。而实际情况恰恰相反,只要我国的水电开发程度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水平(水库蓄水能力大幅度提高),我国水与电的矛盾就会得到很好的解决。例如,我国黄河的小浪底水库没有建成之前,黄河曾因为缺乏统一的调度的手段,断流长达270天/每年。当时的一些反水坝人士就曾说是水电建设导致了黄河的断流,要求停止黄河上的水利水电建设。但是,当小浪底水电站建成之后,我们具备调配水资源硬件之后,我们国家就对黄河实施了统一调度。从那时候起,十几年来我国的黄河不仅没有发生过大洪水,也没有出现过断流。如果我们当时听信了反水坝组织的谎言,停止了黄河的水利水电建设,那么至今我国黄河的断流现象,肯定还会一直存在。

  我国的长江目前水库的总需水量还不到年径流量的20%,还远远不能有效调节全年的水资源。所以当汛期洪水来临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兼顾好防洪与发电(或者说供水)的矛盾。在目前蓄水能力不足的条件下,防洪的保障率一定是要以发电和供水能力的损失为代价的。解决这一问题的根本出路,是加速长江的水利水电工程的建设。当我国长江流域的水利水电规划全部完成之后,这些矛盾必然会得到解决。我国黄河和国外的大量事实,已经对此做出了很好的证明。

  在我国的长江流域各水库的建设过程中,由于长江流域的防洪管理还不能形成统一调度,《东方早报》关于抢水大战的担心,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是,报道也存在着明显的言过其实。例如,早报说的“按照要求,蓄水期间,三峡要在15000立方米/秒的基础上下泄8000立方米/秒的流量,留下7000立方米/秒,这意味着10月份三峡留下的水量超过200亿立方米。加上三峡的调节库容221.5亿立方米,超过400亿立方米。”。就有重复计算的错误。

  既然,三峡水库留下的水量已经超过200亿,为什么还要加上调节库容221亿呢?三峡库容的总调节能力就是221亿,已经留下200多亿了之后,基本上就已经装满了水,怎么可能再装下一个调节库容221亿呢?所以,关于讯末三峡水电站蓄水的问题,《东方早报》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错误的。超过400亿的洪水,三峡水库是无论如何也装不下的。《东方早报》文章中要证明“水与电的战争”的唯一用数据说话的“证据”还完全是错的,可见,《东方早报》这种论断是多么的天方夜谭,牵强附会。

  在长江上的各级电站水库的修建过程中,由于在各主要水库尚未建成之前,我们还无法实施像黄河那样的统一科学调度。同时由于缺乏经验各个电站之间发生蓄水时间上的冲突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我们相信即使出现,那也只是个别的暂时现象。因为,在这种现象还没有出现之前的今天,我们个长江上的各个流域已经都在开展“流域梯级联合调度”的研究,相应的规范也已经在制定过程中。可以预计,当长江上所有的水库都建成了之后,一定会与现在的黄河一样,形成由水利部统一调度的科学管理局面。黄河的水资源异常缺乏,我们都能管的如此科学、合理。长江的水资源比黄河丰富的多,又有了管理黄河的成功经验,我们还需要担心吗?

  再有《东方早报》把水库蓄水的矛盾描绘成是水与电的战争也是不准确的,因为发电与供水是一致的。如果我们的水库不能蓄满水的话,不仅发电效率不高,供水能力也大幅度的下降。例如,2009年我国的三峡就因为蓄水过迟没能蓄满,以至于严重的影响到了冬春季的供水能力。水利部们为此也受到不小的社会压力。所以,客观的说,同属水利部门管辖的水资源短缺与防洪的矛盾,远比水与电的矛盾更为尖锐。

  以前由于我国的水利设施落后,防洪是我国的主要矛盾,今后随着我国经济的现代化发展和社会用水需求的不断上升,水资源短缺必将会上升为我国水利工作的主要矛盾。目前全世界大多数国家已经进入到了这一阶段。我们国家的水资源管理观念目前也正在转变之中。

  因此,在我们科技工作者看来,未来的发展趋势一定是水与电的密切合作,而不是水与电的战争。不过,由于我国现行的管理体制,是水和电分属不同的政府部门,管理权限上的差异,难免会使一些狭隘的政府官员更加关注水与电的矛盾。例如,《东方早报》文章中采访的主角,原长江委水资源保护局局长翁立达。

  很多反水坝的媒体记者都喜欢称翁立达为水资源保护专家,其实,我觉得称其为水资源保护(原)官员最合适。因为,多年的政府官员经历,让他对水资源问题的了解并不深入。但是对于怎么样运用官场上“规则”倒是轻车熟路。例如,在2009年环保部错误的叫停金沙江水电的时候,这个翁立达原局长就曾在中国环境报上糊里糊涂的说,我国的水资源开发已经严重超过了国际警戒线。后来我向该报的主编要求,提供翁立达说法的出处。对方怎么也提供不出来。并告诉我说他们报纸是看到其它某媒体的报道后才这样登的,如果错了的话请我找其他媒体求正。

 翁立达官员不可能提供他说法的出处,我完全理解。因为,据我所知,他所说的国际上水资源的40%的标准确实存在,不过,那是指水资源的利用程度,而不是指水资源的开发程度。目前,全世界水库蓄水总量已经超过的常用淡水水资源的40%。翁立达先生长期做官,能够知道有个40%就已经不错了,我们怎么还能强求人家把具体的技术问题,都搞得这么准确呢?所以,我认为翁立达就是一个典型的政府官员,而不是什么水资源专家。

  除此之外,翁立达官员对具体的业务技术也不够了解。例如,翁立达所说的“这些水电的规划,往往只考虑如何利用水能发电,很少兼顾其他需要”。这句话就显得很无知。大家可以随便去看看,任何具体的水电规划,是不是“只考虑如何利用水能发电,很少兼顾其他”?再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也规定,专项规划必须服从综合规划,如果现行的水电规划“只考虑如何利用水能发电,很少兼顾其他”的话,那么不仅这个水电的规划是违法的,同时也说明我国水资源的综合规划根本就无法实施。我可以确切地说这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因为,我国现行的水电开发项目中至少有4、5项行政许可,是由水利部们审查批准的。如果真有水电项目违背了水资源综合规划,水利部门是不可能批准的。即便是某个官员敢批准,也绝对是属于行政违法。任何人一旦揭发出来,都必须撤销这个违法的行政许可。

  此外,《东方早报》重复翁立达说的“这边拖着流域综合利用规划修编的经费迟迟不批,那边把每个上报的水电项目都批了。”的叙述中,不仅是明显的挑拨离间,而且也有明显的逻辑漏洞。因为,在同一文章中翁立达也曾对记者说“长江水利委员会即开始了再次修编的研讨论证,修编工作于2007年开始2009年完成,但目前仍未获国务院批准。”。既然是修编工作已经完成了,只等着国务院批准了,怎么还会有“这边拖着流域综合利用规划修编的经费迟迟不批”的问题呢?难道国务院的批准也需要经费吗?这里我们不知道是谁有问题,反正不管是谁,终归是有人在规划审批的问题上故意造谣,甚至说是挑拨离间。在这一点上,我们希望《东方早报》给公众一个明确的解释。

  再有《东方早报》的“翁立达认为,流域综合规划的修编落后于水电开发规划,导致看到利益的水电巨头纷纷利用1990年‘对生态问题考虑很少’的规划版本,拼命开始水电开发的前期工作,不断上报具体的电站项目,造成难以挽回的既定事实。”的相关报道,并没有说明,是他们最近采访过翁立达先生,还是简单的抄袭以前的新闻报道?我高度怀疑是后者。

  由于翁立达官员并非是专业人员对具体的业务技术并不熟悉,以前确实说过类似的错话。但是,在事实面前翁立达官员早已经不这样说了。人家毕竟是当过局长的,怎么可能干这种“说错了话,死不改口”自己打自己嘴巴的蠢事呢?因为,新修订的《长江流域综合规划》已经通过了审查,内容是大家都知道的,是不是与现行的水电专项规划一致,任何人都可以去对比。

图1、新修订的《长江流域综合规划》已经通过了审查

  特别是在2009年环保部叫停金沙江水电之前。翁立达官员的这种“水电企业利用旧规划”的错误言论,不仅误导了社会,而且也有意无意的挑拨了政府部门之间的矛盾。因此,当2009年环保部叫停了金沙江水电之后,水利部立刻就组织了金沙江流域综合规划的审查。相当于是要用审查的内容,向有关部门说明,新修订的《长流规》与现行的水电规划完全一致。也用事实驳斥了退休官员翁立达个人的“水电企业利用旧规划的版本,拼命开始水电开发的前期工作,不断上报具体的电站项目,造成难以挽回的既定事实。”错误说法。

  至于早报文章中说到的“早报记者了解到,新修编的‘长江流域综合规划’与‘金沙江中游水电开发规划’在坝址选择和梯级任务确定方面就存在差异,对阿海、上虎跳峡电站坝址及库容的认识与要求也不相同。”的说法,也并不是事实。我在前面谈到汪永晨的时候已经说过,由于虎跳峡的移民遭遇到了伪环保组织的挑拨,曾经让中央认为当地民众不愿意搬迁。所以,曾经有改变坝址的打算。但是后来很多群众又反映说,反对建坝的只是一小搓人受指使的人,他们坚决要求在原址修建。这样关于虎跳峡的坝址选择,不管是在水电规划中,还是在金沙江流域综合规划中,至今也都还没有确定下来(相应的对下一级电站的指标的确定,也有一定的影响)。对此《金沙江干流综合规划》的审查意见是:由于该河段的开发涉及水库淹没,移民安置生态环境保护等诸多因素,目前尚无条件确定开发方案。建议综合规划梯级布置按《水力资源复查成果》暂列。可见,不管最后中央如何确定,最终两个规划的结论,肯定是要一致的。否则,那就是违反《水法》的违法。这种违法的项目,不可能通过水利部门的行政许可,所以,也就根本不可能得以实施。

  总而言之,关于《东方早报》的水与电的战争一说,完全歪曲了我国长江问题(确切的说是我国水资源问题)的主要矛盾。不管是早报文章最后提到的泥沙问题,还是鄱阳湖、洞庭湖干旱的问题,其根源都是水资源总量的匮乏。用水库拦蓄尽可能多的洪水,是全球解决水资源短缺的最主要途径,而我国的水电开发则是大水库建设唯一途径。所以,从根本上来说,尽快完成水电开发,才是解决长江问题乃至我国水资源问题的关键所在。水与电之间,不仅不应该是什么战争,而绝对是相辅相成的同呼吸共命运。没有水了就不能发电,不能发电了,供水也一定会成问题。这么简单的道理恐怕连小学生都明白。可是我们的《东方早报》却深陷其中。
2012-05-15 12: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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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水电行(7):金沙江水电与环评风暴

(2012-5-13 10:03:23) 来自 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编者按: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及《能源》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第一站是参访大渡河流域上的猴子岩水电站。第二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上的溪洛渡水电站,第三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非常凑巧的是:正直西南水电行的考察期间,社会上的一些媒体发起了对对金沙江水电开发和规划的质疑,这使得我们的专家,有机会站在金沙江畔,用看到、听到的事实,回答社会各界的质疑。随后几天,我们将以答记者问的形式,陆续发表。今天讨论的题目是:金沙江水电与环评风暴

  记者:我们注意到《东方早报》质疑金沙江水电开发的文章中有“被质疑的‘环评风暴’”一节,提出了很多社会公众关注的问题。随后《南方都市报》又以“金沙江水电乱局 何以经受历史的考验”为题发表了评论文章。看过之后也让人觉得金沙江水电开发与环评风暴之间存在这博弈的矛盾。作为西南水电行的考察专家,您怎么看待和评价环评风暴?

  张博庭:新闻媒体关注“环评风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所搞过的几次“环评风暴”不仅无一例外的都是虎头蛇尾,而且可以说其结果是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所以,《东方早报》文章中以“被质疑的环评风暴”为标题,是非常有道理的。

  但是,我们特别需要指出《东方早报》的文章作者,在提出质疑的同时也编造了一些有关的“环评风暴”谎言。能否澄清这些谎言,是我们能否正确评价环评风暴的前提。至于《南方都市报》我们知道南方报系一直是造谣污蔑中国水电发展的急先锋。前几年我们已经同南方报系在水电问题上有过多次谎言与真相的交锋。污蔑水电开发几乎是他们的一贯行为方式。这次既然有了《东方早报》污蔑水电在先,他们也不甘落后的跳出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东方早报》的文章说“2005年,向家坝、溪洛渡两座超巨型水电站因未批先建,在“环评风暴”中受到惩处,被迫停工。次年,金安桥水电站也因未获国家发改委核准擅自截流,被勒令“不得开工”。2009年,鲁地拉、龙开口电站的业主依然没有吸取教训,直到大坝完成截流,才向环保部递交了环评报告。不过,“环评风暴”过后,这些违规上马的电站交完数额极小的罚单(溪洛渡被罚款20万元),无一例外地“复活”了。”

  这一段的叙述中包含有两个重大的谎言。一个是“向家坝、溪洛渡两座超巨型水电站因未批先建,在‘环评风暴’中受到惩处,被迫停工”罚款后复活。另一个是“2009年,鲁地拉、龙开口电站的业主依然没有吸取教训,直到大坝完成截流,才向环保部递交了环评报告”。揭穿了这两个谎言,也就能说清楚“环评风暴”为什么会被社会广泛质疑的问题了。

  2005年1月,当环评风暴发生时,溪洛渡水电站正在按照国务院三峡建设委员会的要求,开展水电站的前期筹备建设工作,尚未正式开始建设。国家环保总局没有仔细了解水电建设的施工特点,曾误认为溪落渡电站未经环评已经开始正式施工。叫停工程之后,三峡公司一开始曾明确表示自己的施工完全合法,不能执行停工命令。看看当时的这篇《国务院拟协调解决环评争端》的文章(如图),清楚的说明“仍未停建的3个项目全部隶属于中国长江三峡工程总公司”。这才是当时真实历史的记录。经过协调环保总局也发现自己的这个叫停,确实没道理。随后,为了能下台阶环保总局又提出“即使开展前期工作,也要经过环评批准”的新理由。

图1、新闻报道记录了《国务院拟协调解决环评争端》的历史事实

  但是,有一个特殊情况,让环保总局仍然解释不通自己行为的合理性。因为溪落渡电站的前期工作是国务院三峡建设委员会批准的。而环保总局的局长本人就是委员会的成员之一。由于在批准溪洛渡开展前期工作的会议上,局长自己并没有提出来前期工作也需要环评的要求,他们怎么还有权事后再以一个新提出来的要求,去追究企业的违规责任呢?

  所以,尽管环保总局有权对工程建设的环境保护问题提出具体的新要求,但是,在管理程序上也必须依法行政履行事先告知的义务。不过,为了维护国家机关的形象和权威,最后经过双方协商,决定让三峡公司借着春节放假宣布一下停工,并补做一个前期工作的环境评价。环保总局也保证及时批准环评报告,绝不耽误春节假期后工程的正常开工。这样就算各自都给对方下了台阶。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环保总局怎么可能还会处罚企业呢?因此,《东方早报》所说的对溪洛渡被罚款20万元,是不符合事实的。看到《东方早报》的文章之后,我又再次向三峡公司的环保部门进行了核实,他们也再次强调说三峡公司没有交过溪洛渡的罚款。

  《东方早报》的第二个谎言是“2009年,鲁地拉、龙开口电站的业主依然没有吸取教训,直到大坝完成截流,才向环保部递交了环评报告”。事实是:鲁地拉、龙开口两电站早就按规定提交了环评报告,但是,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居然得不到环保部的任何答复。企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面对政府部门的不做为,它们还是无能为力。最后,由于水电工程的施工有很强的季节性。如果工程不能在旱季利按期截流,很可能会在未来的汛期产生巨大的安全隐患。云南省政府了解到这一情况之后,考虑到云南省地方的防汛安全,批准了两电站的按期截流。

  我记得环保部叫停金沙江水电项目之后,曾派出了督察组到现场调查了解。从跟随督察组采访的法制日报记者的报道《环保部督查金沙江两违法水电站或无限期限批》一文中,我们能看到有这样一段的内容。



2012-05-15 12:3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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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水电行(8):揭开“未批先建”的面纱

(2012-5-14 7:45:23) 来自 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编者按: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及《能源》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2西南水电行第一站是参访大渡河流域上的猴子岩水电站。第二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上的溪洛渡水电站,第三站是考察访问金沙江中游的阿海水电站。非常凑巧的是:正直西南水电行的考察期间,社会上的一些媒体发起了对对金沙江水电开发和规划的质疑,这使得我们的专家,有机会站在金沙江畔,用看到、听到的事实,回答社会各界的质疑。随后几天,我们将以答记者问的形式,陆续发表。这次讨论的问题是:揭开“未批先建”的面纱。

  记者:我们注意到《东方早报》的文章提到“学者分析,金沙江流域梯级开发影响范围广、周期长,累积效应明显,有些影响甚至难以逆转。但由于水电运营成本低、收益快、回报高,很快成为各大银行追捧的优质投资项目。此外,随着生态补偿和移民要求的逐步提高,为减少外部成本投入,水电巨头又开始了“违规竞赛”,水电项目“超前发展”、“先占先得”、“未批先建”的现象屡禁不止。”这些评论虽然是仅对金沙江的,但是,对社会公众关于水电的认识将产生乐极大影响。似乎在颠覆一些传统的概念。恰好你们正好在考察金沙江。您怎么看待这些评论?

  张博庭:首先《东方早报》的学者分析,就有很大的伏笔。什么学者据我了解《东方早报》采访的所谓学者,不是什么考不上大学冒充北大毕业的,就是只能考上中专,但却四处冒充中国地质大学毕业、中科院的博士、研究员,最后市在骗不了人了,就自编一个机构,自诩是首席科学家的骗子。其次,为什么这些匿名的“学者”只分析金沙江?如果金沙江的“域梯级开发影响范围广、周期长,累积效应明显,有些影响甚至难以逆转”没那么世界上有成千上万条河流,其它流域的开发又会怎么样呢?好在我国是一个后发展的国家,在我们的前面很多发达国家已经给我们做出了探索。美国的哥伦比亚河、科罗拉多河、密西西比河,欧洲的多瑙河、莱茵河不仅都进行了体积水电开发,而且这些开发都已经经过了半个世纪以上。结果怎么样大家都可以看到的,不仅生态环境非常好,而且极大的带动了当地经济社会额全面发展和进步。尽管任何人类活动都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但是,相对于种粮食、盖房子、修公路等人类必须的活动来说,水电开发的变化是把一部分的土地变成能够存储水资源的湿地,所以,水电开发的实际生态环境效果,是在各种人类活动中最好的。

  有人可能会说,种粮食、盖房子、修公路是人类生存所必需的,但是水电开发则不一定是。错了。各国的水电开发都是同时解决两个层次的问题,一个是水资源的问题、一个是能源的问题。阳光、空气、水是生命的三要素,水资源的问题对于人类和所有的生物都是第一位的重要。克服洪涝干旱对人类生存的威胁,比种粮食、盖房子、修公路更重要。当然在水电梯级开发的过程中确实也会有些不利的影响。例如,影响洄游性鱼类。但是,各国的实践证明通过采取必要的措施,水电开发的副作用是完全可以解决的。

  去年我们去美国考察正好赶上了他们庆祝胡佛大坝建设80周年。美国人对胡佛大坝评价是“美国的骄傲”。大坝的主要建设者的名字被刻在了大坝上。如果水电开发真是像一些反水坝人士所污蔑的“影响范围广、周期长,累积效应明显,有些影响甚至难以逆转”的话,难道美国人在80年后还看不出来吗?

  胡佛大坝建设了80年后,他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洪水的肆虐的绝迹,看到西部荒漠成为新的热土,看到西部一座座城市的崛起,看到了西部经济的迅猛发展,也看到在二战中最艰苦的时刻,胡佛水电站产生的电力所生产出来的飞机,帮助他们打败了法西斯。面对这一切,我们是相信事实,还是相信所谓的“学者”分析?

  另外,《东方早报》文章所说的“水电运营成本低、收益快、回报高”又是一种挑拨性的谎言。如果水电真是运营成本低、收益快、回报高的话,我们国家解放几十年来,最缺钱的时候,为什么不赶快先开发水电呢?水电的成本低是肯定的,但是收益慢,一般要三十年以后才能收回成本。所以,当一个国家的经济能力不够强的时候,几乎没有能力大规模的开发水电。早报编造这种谎言的目的,就是要污蔑水电巨头们是为了逐利,才去开发水电的。其实这完全是在故意挑拨公众。实际上,我国的所谓水电巨头都是代表政府开发水电的。电力体制改革前我们国家用计划经济的方式,由电力部统一开发水电,几十年来发展极为缓慢。为了加快开发速度解决水电开发的投资难,我们国家进行了电力体制的改革。把原理代表国家的电力部分成几个电力集团,让他们之间通过相互竞争的利用市场的手段,加速我国水资源的开发速度,满足社会和人民群众日益增涨的水资源和能源需求。事实证明,我国的电力体制改革非常成功,已经彻底打破了长期以来困扰我国水资源开发的投资难问题。使得我国的水资源开发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也极大的促进国民经济。然而,很多人对我姑经济的快速发展很不满意。于是就故意要把代表国家的国有企业完成国家的任务,比喻成黑心的资本家的逐利。

  为此《东方早报》还编造了“水电巨头又开始了‘违规竞赛’,水电项目‘超前发展’、‘先占先得’、‘未批先建’的现象屡禁不止。”等一系列的污蔑国有企业完成国家任务的谎言。

  《东方早报》所说“违规竞赛”是指什么呢?不就是指国资委要求国有企业必须引进的竞争机制吗?国有企业执行国家的命令怎么就是违规了呢?很多嫉妒中国经济快速发展的人,都对中国的改革成果非常不满,他们希望中国像过去一样永远的贫穷落后,所以,就要污蔑说你们搞市场经济就是“违规”。我们的《东方早报》在散布这些谎言的时候,为什么不问问他们我们的国有企业到底违哪一项规了?难道市场经济的杠杆只容许西方用,我们中国就不能用?用了就是违规?

  《东方早报》水电项目“超前发展”的指责又是从何而来的呢?横向比,从国际上看。到去年年底我国的水电开发利用率只有27%(按照国际上同行的发电量计算)。而美国、西欧等发达国家的水电开发利用程度平均都在70%以上。为什么70%的不超前,而27%的却犯了“超前发展”的错误了呢?我想请那些诬蔑我国水电超前发展的人告诉我们一下,我们中国要落后很多才算不超前?现在我们还没赶上西方,我们只不过刚刚缩小了一点与西方的差距,就被斥责为“超前发展”了。难道在《东方早报》看来,中国只能永远落后于西方,永远受人欺负才行?












  纵向比,从国内看。近些年来由于国内外伪环保势力的干扰、破坏,我国的水电开发被严重的妖魔化。以至于我国“十一五”规划中规定的应该水电开工项目,很多都没有完成。我们请问有没有完不成国家的发展规划的“超前发展”?难道《东方早报》为了达到污蔑国有水电企业的目的,已经连基本的事实和逻辑都不顾了吗?事实上,我国的水电不仅从来也没有“超前发展”过,而且由于国内外伪环保势力的干扰破坏,一直都很“落后”。为此,与其他发达国家(同等的发展水评)相比,我们国家不得不多开采更多的煤炭,排放更多的温室气体,同时也遭受到了国际社会更多地批评、指责。然而,某些仇视中国发展的势力,一方面经常要指责中国的碳排放过多,一方面又要批评中国最可行的清洁能源水电项目“超前发展”。我们请问《东方早报》这就是什么逻辑?

  关于水电巨头“‘先占先得’、‘未批先建’的现象屡禁不止”的诬蔑,更是明目张胆胡说八道。先说“先占先得”;我们请《东方早》告诉我们,有哪个水电巨头曾经“先占先得”了哪个工程好吗?如果要是说某个个体老板,在偏远农村的某个小河叉上,买通地方官员“先占先得”、“未批先建”的建设某个小水电,还是有可能的。但是,要说水电巨头“先占先得”则完全是胡说八道,造谣诬蔑。哪个国有独资企业,没有国家的指令规划,敢去“先占先得”?这种所谓的水电巨头“先占先得”不仅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而且将来也都不会有。例如,我国目前雅鲁藏布江的水电站的开发建设方目前几乎都还没有确定,你《东方早报》可以去问问为什么水电巨头还不去再来个“先占先得”呢?如果现在水电巨头都不敢、也不能“先占先得”的话,难道过去就可以吗?这个问题,其实都不用回答,因为,如果过去水电巨头可以“先占先得”的话,那么今天也绝不会还有没确定开发方的水电项目。

  “先占先得”的污蔑国有水电巨头,并不能算是《东方早报》的发明。前几年就有伪环保铺天盖地宣传污蔑我国的水电开发“跑马圈水”,后来,我们曾解释说,“跑马圈水”的用词不准确,在中国别说“跑马”你就是“跑坦克车”也圈不来水。即便把“跑马圈水”比喻成只是向国家表达一种积极开发水电的意愿,也不是我们水电开发企业自己要去“跑马圈水”的,而是国家把原来的电力部拆分成几个电力集团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搞这种“跑马圈水”的竞争。也可以说这种意义上“跑马圈水”即是我国电力体制改革的目标,也是电力体制改革的成果。

  也许是因为我们过去已经解释清楚了“跑马圈水”,这个词的欺骗性已经不太大了,《东方早报》就把“跑马圈水”换成了“先占先得”,继续炒作。然而,实际上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国所有水电巨头的开发项目的最后确定,不仅一定是有历史原因的,而且也一定是经过与中央和地方政府充分沟通和最终同意的,不管是“跑马圈水”还是“先占先得”的说法,绝对是一种不符合事实的挑拨和诬蔑。

  最后,我们再来看《东方早报》的 所谓“‘未批先建‘的现象屡禁不止”。回答这个问题要从两个不同方面去看。这两个方面,取决有我们对“未批先建”的不同理解。

  “未批先建”的说法是非常容迷惑人的。不仅我们每次“环评风暴”的理由有“未批先建”,而且我们高层领导的批示中也出现过“未批先建”的字样。我们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似乎只要某个领导人说过话了,这件事情就有了结论,只要没有更大领导加以否定,任何人也不能对此说三道四了。然而,客观真理则不承认官衔,不管是什么干部违背了客观现实的说法,都会产生不必要麻烦。关于“未批先建”的表述,就有这方面的问题。

  从逻辑上看,2004年我国的审批制改为核准制之后,对照文件的具体要求“彻底改革现行不分投资主体、不分资金来源、不分项目性质,一律按投资规模大小分别由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审批的企业投资管理办法。对于企业不使用政府投资建设的项目,一律不再实行审批制,区别不同情况实行核准制和备案制。”。既然法规已经是明确无需审查批准由企业自己作主了,严格来讲“未批先建”的说法就已经不存在了。而现在的我们所说的“未批先建”,主要是指某些工程出现了“未经核准,就已经开始建设”的问题。不过,从法理上说这种属于“未核先建”的工程,却不能说是违法、违规。因为,如果所有的工程都必须要先经过核准之后,才能开始建设的话,那么这个这个核准与原来的批准,还能有什么区别呢?

  根据国务院投资体制改革规定的“简政放权”精神,我们有理由认为“核准”的应该是工程,而不应该仅仅是“开工”。如果还是核准形式上“开工”的话,这个改革就不可能是“简政放权”,而绝对是强化政府审批。这绝对是违背了国务院规定的精神的。因为,原来是不批准不得开工,现在是不核准不得开工,原来的批准与现在的核准,只是用词发生了变化。不仅如此,原来的批准开工只是需要一个计委审批,然后就可以合法的依次去办理各种行政许可了。而现在的核准开工,则需要所有的行政许可都必须通过之后,再由发改委(原计委)核准。

  我国的投资管理体制改革之后,发现水电等某些重点工程项目,确实不宜完全让企业自主的去决策开发建设之后,再由国家来事后核准。所以,就补充了一种先期“路条”的制度。也许是为了区别这个路条,与原来的审批的差别,路条的具体名称就叫作批准“开展前期工作”。我在前面一节关于环评风暴的讨论中,也已经提到过了。开展前期工作与开工的界限实际上很难客观的划分,有极大的人为因素。所以,目前我国的投资管理制度上,确实存在着某些不科学的“名称”,容易引起人们的误解。

  即便如此,在现行的体制下,恐怕只有未获得“路条”就开始了建设的工程,才能勉强算是一种“未批先建”。因为,目前只有“路条”才是需要项目管理部门批准的。而对于取得了发改委的“路条”之后的项目,都不能再说是“未批先建”最多只能说它是“未核先建”。同时由于我国并未对各行各业的的“开展前期工作”与“开工建设”做出明确的界定,所以,我们并不能笼统的说“未核先建”不合法。这也是环保部门几次发动的“环评风暴”,都不能取得成功的根本原因之一。

  我国环保部门的某些官员,曾经几次刮起过叫停他们认为是“未批先建”的水电工程的“环评风暴”。从环保部门来看,由于路条的发放权不在环保部门,而只有得到“路条”的工程开始后,工程的业主才有资格去环保部门办理项目的环境评价。所以,在项目的环评报告被批准之前,任何工程对环保部门来说都是处在“先建未批”的阶段。也就是说“先建未批”是现行的项目管理制度的一种常态,不存在什么违法、违规的问题。然而,我们的很多环保官员,却分不清“未批先建”与“先建未批”之间的根本差别,

  我们不要小看“未批先建”与“先建未批”之间的差别。这里“未批先建”的“批”是特指项目管理部门(发改委)的开工“路条”的批准权。按照现行的管理规定,如果没有路条擅自开工建设的,才是应该得到处罚的违法、违规。而“先建未批”中的“批”是指某一个行政许可管理部门的行政许可批准权。例如,环保部门关于环评报告的审批。要知道对于单项行政许可审批部门来说“先建未批”则是一种现行项目管理制度的必然过程。

  很多民间环保人士可能是由于与环保官员的关系比较密切,往往喜欢为环保部门打抱不平。就像《南都》一样,认为环保部门的项目环评审批放应该在开工之前。否则就是典型的“先上车,后买票”。然而,他们却不理解我国投资项目管理改革的根本,就是要从“先买票,后上车”的审批,改为“先上车,后买票”的核准。只不过在改革的初期,曾经发生了“车上人太多,已经没办法卖票”的尴尬。试想,如果全国所有的企业,谁要想开发某个水电站都可以先去环保部提交环评报告的话,环保部门前还不是要被堵的水泄不通吗?所以,才又发明现行“路条”制度,统一由发改委审批“路条”,企业拿到了发改委的路条之后,才有资格上车,上了车的企业,才有资格去买票。

  所以,根据现行的国家项目管理制度,只有发改委的“路条”审批需要“先买票,后上车”,除此之外,其它所有的几十项各种行政许可(包括环境评价)都是需要“先上车,后买票”的。这就是目前的法律规定。

  目前的项目核准,需要办理各种行政许可几十项。所以,相当于企业拿到路条上车之后,还要分别买几十种不同的票,这必然就需要有一定的时间和过程。因此,对每一个行政许可审批部门来说“先建未批”则是一种必然要出现的常态。这时,如果要有某个部门不承认发改委的路条,而故意刁难已经上车的乘客,死活就是不肯卖给你票。而且,还要质问你为社么要“先上车,后买票”的话,乘客(企业)确实很无奈。环保部门对某些企业的所谓“未批先建”的指责、叫停,本质上就是属于这种不肯承认发改委的路条的不讲理的态度。

  据我了解,至今为止,我国的水电巨头还没有一个工程是在没有路条的情况下开工建设的。也就是说迄今为止,我国的水电巨头从来也没有犯过“未批先建”的错误。所以,为什么迄今为止环保部连一个水电站也没有真正能叫停了呢?其原因就是:从来还没有一个水电站真正是“未批先建”的。我认为在现行体制下,只有未获得“路条”就开始建设的,才能称为“未批先建”。而获得路条之后,未能得到及时核准的工程,实际上属于“先建未核”的工程。对于有行政许可审批权的部门自己来说,当然也可以说是“先建未批”的工程。

  现在我们回到《东方早报》的“‘未批先建’屡禁不止”的指责上。我们首先要说水电巨头的“未批先建”现像,不仅不是什屡禁不止,而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次。这也就是为什么历次的“环评风暴”都不可能成功的根本原因。《东方早报》和《南方都市报》编造的所谓“处罚”也是它们用来故意骗人的。其次,客观的分析对于有某项行政许可权的管理部门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未批先建”的问题,因为建不建该工程的批准权并不在你这。对于已经取得了“路条”的工程,在你的行政许可未被批准之前,它实际是处在你的“先建未批”状态,你有权决定批准或者不批准它的行政许可请求,但是,你不能说因此就说它违法、违规。即便通过你的行政许可的审查,你发现这个工程根本就不能建的话,那责任也不在申请行政许可的企业,而在于批准开工“路条”的部门。

  因为,按照行政许可法的有关规定,如果某个行政许可,因为另一项行政许可而被取消的话,不仅不能处罚该企业,而且原来发放过行政许可的部门还应该承担企业执行前一项行政许可所遭受的损失。根据这一规定,环保部门对于合法获得路条开工后“先建未批”的企业,要么履行职责赶快批准;要么就彻底否决该项工程,由原来发放路条的政府部门对企业因“路条”所遭受的损失进行赔偿。

  然而,实际上我们国家制度设计上,是完全应该避免出现这种局面的。例如,发放水电工程路条的单位(发改委),是根据水电规划来发放“路条”的。而水电规划在审批的过程中,又是一定要有环保部门参与意见的(规划环评)。所以,只要环保部门不会做出自己否定自己的事情,也就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先建未批”的水电工程,最后再被环保部门否决。这也就解释清楚了很多极端环保人士百思不得其解的,水电项目为什么至今没有一个能被真正枪毙掉的根本不原因。

  总之,我认为《东方早报》的文章的“学者分析,金沙江流域梯级开发影响范围广、周期长,累积效应明显,有些影响甚至难以逆转。但由于水电运营成本低、收益快、回报高,很快成为各大银行追捧的优质投资项目。此外,随着生态补偿和移民要求的逐步提高,为减少外部成本投入,水电巨头又开始了“违规竞赛”,水电项目“超前发展”、“先占先得”、“未批先建”的现象屡禁不止。”这些说法,不仅对金沙江的造谣和污蔑,而且也是对全国甚至说全球水电开发的诋毁和污蔑。

  众所周知,人类目前面临的最大的生态环境难题就是温室气体的过量排放,而水电则是目前人类社会替代化石能源的最主要方式。再加上全世界的现实都已经表明,一个国家和地区的水电开发程度绝对能反映出那里的社会发展水平。因此,尽管经历过认识上的曲折,水电开发已经被列为联合国千年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可以说,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世界能不能真正实现可持续的发展,就是要取决于我们能不能科学的、有效的利用好(水电以及这一类)大自然赋予我们的这些可再生的资源。以便我们把那些不可再生的资源,尽可能多的留给我们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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