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 高峡蓄水出斜湖
2008-11-11 19:5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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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诱发地震,不等于水库触发构造地震

文章还特别列举了最近范晓为了掩盖对紫坪铺水库错误预言的失败,而发表的一篇暗示是紫萍铺水库诱发了汶川大地震的文章中所提到的内容“我国总结了可能产生水库诱发地震的7项定性标志:一、坝高达于100米,库容大于10亿立方米;二、库坝区有活动断裂;三、库坝区为中新生代断陷盆地或其边缘,近代升降活动明显;四、深部存在重立梯度异常;五、岩体深部张裂隙发育,透水性强;六、库坝区历史上曾有地震发生;七、库坝区有温泉。”“紫坪铺水库符合了上述七项的前六项。”(《汶川大地震的地下奥秘》《中国国家地理》2008年6月号)”
尽管,范晓这种说法本身毫无问题,但是它的欺骗性在于一般的公众根本就分不清,水库诱发一般的地震与触发大的构造地震,是绝对不能同日而语的问题。地震的概念非常的宽泛,一辆载重汽车的经过甚至小孩燃放一个鞭炮也可以造成局部的地下震动,但是,这种地震和汶川大地震的山崩地裂的地震,绝不可能是一样的。水库诱发地震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尤其是对于修建在地震带上较大的水库而言,不诱发地震可能到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但是,由水库诱发的地震通常都比较小,大多数是属于地壳受力改变后的地应力调整或者局部的构造微动。真正能够触发地球板块大规模运动的构造地震的水库,的确是非常非常的少见。它需要很多意外的巧合因素。我国所建设的几万座水库,至今几十年也只有一个新丰江水库触发出了一个6.1级的构造地震。所以,紫萍铺水库可以诱发地震几乎是毫无疑问的。范晓的这种说法本身没有错。但是,如果简单的用普通水库诱发地震的标准和理由,误导或者代替紫坪铺水库与汶川大地震的关系,可能就好像:听说喝水也能噎死人,于是有人论证了大多数人一生中都有过喝水被呛着的经历之后,就断定某个人的死因一定也是喝水噎死的一样可笑。

也许正是由于受到了这种误导,文章的作者随后竟然理直气壮的质问“在这样的地质环境上,建设如此巨大的水库,请问谁能排除其诱发地震的可能性?”。的确,我们谁也不能排除水库诱发地震的可能性。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所有的大水库必然会诱发地震,但是,水库诱发地震并不是制造地震。即使是对于大的构造地震,水库的诱发也只不过是由于水库蓄水的后的浸润,降低了板块之间的摩擦力,把原来该地区正在积蓄的地震能量,提前释放出来了。所以,水库诱发的地震一般都是非常微小的。即便就是恰巧像新丰江水库一样,原来该地区已经存在潜在的大型构造地震,经过水库蓄水诱发出来的结果,也是一定好事情。因为板块之间摩擦力的减小,地震能量被提前、分散的释放,总是会起到减小原有地震震级的作用。请问这种有可能够提前释放地震能量、减小地震灾害的好事情,我们为什么就不应该去做呢?不能排除其诱发地震的可能性,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

为了论证紫萍铺水库触发地震的可能性,文章提到“1979年,国家地震局地质研究所胡毓良、陈献程在《我国的水库地震及有关成因问题的讨论》中告诉我们:“到目前为止,发现诱发地震的有新丰江、丹江口、柘林、参窝、黄石、佛子岭、南冲、前进等8个水库。其中6个为1亿立方米以上库容的大型水库,2个为中型水库。”而紫坪铺水库库容11亿立方米。”。按照文章的口气,或许文章的作者认为,对于水库触发地震来说,紫坪铺水库似乎已经大的惊人了。其实,事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水库诱发地震是一种比较普遍的现象,根据香港大学李焯芬副校长的介绍,我们知道大部分的水库几乎都是修在地震带上,所以,水库诱发地震的情况比较普遍。但是能够引起板块的错动的大型的构造地震的情况却是少得可怜。全世界有几十万座水库,至今只有4起造成了6级以上的构造地震。其中就包括《科学时报》文章中提到的我国新丰江水库。要知道新丰江水库的库容已经达到了120多亿,要比紫坪铺整整大出一个数量级。这样大的一个水库也才仅仅诱发了一次比汶川大地震小几百倍的6.1级地震。而且,这还是我国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由水库触发的6级以上的地震。

除此之外,我国还有众多同样处在西南地震带上的,而且比紫萍铺水库建得更早、库容也大得多的水库,例如,龙羊峡、二滩等特大型水电站不仅也都符合范晓在《中国国地理》文章里面提到的判别水库诱发地震7条标准中的6条以上,而且无论是库区的地震烈度、坝高都比紫萍铺高,库容都比紫萍铺大得多,建设时间也都比紫萍铺水库更长。总之,从各方面来说龙羊峡、二滩都应该更容易诱发大地震,但是,同样也没有引起过如此之大的构造地震。这个结论还可以扩展到全世界。按照水库触发地震的各种可能性排序,全世界像二滩那样在各方面都超过紫坪铺的水库至少有成百上千座,但是,迄今为止所触发出的最大地震,也要比这次汶川地震小几百倍。更何况紫坪铺水库不仅本身的库容就不大,而且一直都水位不高。2005年蓄水后,2006年川渝遭受特大干旱,2007年紫坪铺水库几乎到了“破库取水”的程度,直到2008年地震发生时,紫坪铺的水库里也仅有区区3亿库容。实际上,如果严格按照“库容大于10亿立方米”的具体条件,紫坪铺几乎可以被排除在外。如果我们把这些实际情况,都如实地告诉公众,难道还会有人像作者那样认为紫萍铺水库对于诱发大构造地震来说,已经足够大了吗?是不是公众也会很容易的和全球的地震专家们一样,自然得出汶川大地震不大可能是由于紫萍铺水库因起来的结论呢?
2008-11-11 19:5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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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中国国家地理》的奥秘
水博

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后,08年第六期的《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发表了四川省地矿局地质地质调查队的总工程师范晓先生的一篇题为《汶川大地震:地下的奥秘》的文章,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特别是其中有关紫坪铺大坝引发了汶川大地震的怀疑,似乎特别让人感兴趣。作为坚决反坝的学者和刊物,范晓先生几年以前就在《中国国家地理》(2004年11期河流专辑)杂志上,发表过一篇《巍巍大坝,安乎危乎?》文章,其提出的“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坝高156米,库容9.63亿方,其上游还有一系列的梯级大坝,面对岷江上游曾多次发生7级以上地震的强震区和大规模山崩堵江溃坝的历史背景,一旦类似叠溪、松潘大地震的事件重演,后果将不堪设想。”说法。曾经让很多人对我国西南地区的大规模水电建设感到忧心忡忡。对于这种危言耸听的谣言,虽然已经有一些科技工作者多次专门写文章予以驳斥。但是,这些毕竟还都是在之上的“笔墨官司”,大家各说各的理由,似乎谁也难以说服谁。

然而,2008年5月12日,就在距离紫坪铺水库17公里的汶川,确实发生了比反坝精英们多次威胁说“后果不堪设想的”松潘大地震还要大得多的8级特大地震。然而,被他们点名警告的“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高坝”,不仅没有发生任何“不堪设想的后果”。而且,还在地震中立了大功。例如,紫坪铺水库形成的宽阔水面,为地震后道路的严重塌方和空中气候受阻的救灾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后不几天(5月17日)紫坪铺水电站就率先恢复发电,为灾区的抢险救灾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不仅如此,水库的11亿库容,成为目前危机四伏的众多堰塞湖的最后屏障,保障着整个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溃决洪水的威胁。

更令《中国国家地理》和范晓等反坝精英们不能接受的是这段新闻:“新华社电 24日上午,温家宝首先来到位于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察看大坝安全情况。听说这座担负着为成都平原供水重任的大坝在地震中经受住了考验,基本稳定,温家宝十分高兴。他说,这表明大坝的设计、施工质量是过硬的,希望大家继续努力,抓紧修复大坝的3条裂缝,进一步确保大坝的安全。”

很显然,汶川大地震之后,范晓先生所编造的并被《中国国家地理》和反坝精英们广泛传播的紫坪铺将“不堪设想”的后果,居然就是经受了大地震的考验,并被温总理表扬的“表明大坝的设计、施工质量是过硬的”紫坪铺水库。确实让反坝的精英们很丢脸。为了能掩盖谣言被揭穿的尴尬局面,《中国国家地理》和范晓先生马上开始采用一种鱼目混珠的手段,迫不及待的把因果关系颠倒过来宣传,继续欺骗公众。本来他们所宣扬的“紫坪铺水库一旦遭遇松潘地震,后果不堪设想”谣言的逻辑关系非常明确:假定大地震发生是条件,修建紫坪铺的后果不堪设想是结果。现在,看到宣扬的谣言被彻底揭穿了之后,他们就机智的把修建紫坪铺变成了原因,把发生大地震成为了结果。于是,他们造欺骗谣宣传的重点也从原来的地震高发区不能建水电站,变成了水库建成后可能诱发特大地震上来了。为此,范晓先生还要故弄玄虚的编造一些“汶川大地震:地下的奥秘”。下面我们就具体的分析一下这些所谓的奥秘。

发生地震的原因是地球的构造运动

为了增加神秘感,范文中的第一章节的题目是“从沉寂到复活,龙门山地震带一反常态”。范文认为“对于专家们来说,在龙门山地震带、在离成都平原如此之近的地方,竟然出现震级如此之高的大震,的确出乎意料。”范晓强调“5.12大地震的发生,可以说颠覆了专家们对龙门山地震带认识的基本框架,台湾的地质专家也用了“复活”一词来形容龙门山地震带的一反常态。这究竟是数千年以上的能量积蓄终于到了极限,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呢?这仍然是一个待解之谜。”

龙门山地震带是不是一反常态?汶川大地震的发生是不是什么不解之谜? 新华网北京6月26日在《专家详解四川汶川特大地震的特征与成因》一文中,报道了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所长、国家汶川地震专家委员会南北带地震构造研究组组长张培震26日向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所作的详细讲解。

张培震说,汶川地震发生在四川龙门山逆冲推覆断裂带上。该断裂带是青藏高原和华南地块的边界构造带,经历了长期的地质演化,具有十分复杂的地质结构和演化历史。
他指出,龙门山断裂带由三条具有发生强烈地震能力的主干断裂所组成:西边一条叫龙门山后山断裂(或汶川—茂县断裂),大体上沿汶川到茂县的高深峡谷延伸,这次地震时没有发生破裂,但滑坡等地质灾害十分严重;中间的一条叫龙门山主中央断裂(或映秀—北川断裂),沿映秀—北川—平通—南坝展布,连续性较好,这次8级地震破裂主要发生在这条断裂上;东边的一条叫龙门山前山断裂(或灌县—江油断裂),沿龙门山与成都平原交界处分布,这次地震形成了60多公里长的地表破裂。上述三条断裂在垂直剖面上呈叠瓦状向四川盆地内逆冲推覆,断裂倾角在接近地表处较高(50—60度),随深度向下逐渐变缓,大概到地下20多公里深处,三条断裂收敛合并成一条剪切带,成为青藏高原推覆于四川盆地之上的主要控制构造。强烈的相对运动导致了龙门山与四川盆地的高差十分巨大,在不到60公里的范围内,从海拔约600米迅速上升到4000—5000米,形成巨大的地貌台阶,是中国大陆地形最陡峭的地方。
张培震指出,这次巨大地震的最根本动力来源还是青藏高原和华南地块之间相对运动在断裂带上产生的能量积累和释放。印度大陆向北推挤,形成了“世界屋脊”青藏高原,其平均海拔高度超过5000米,地下的地壳厚度达60—70公里,比四川盆地厚40公里的地壳多出20—30公里。在这种状态下,青藏高原不可能再向上升高和向下增厚,高原内部的地壳物质只能向东和向北扩展,导致高原在这两个方向上的增生。由于强硬四川盆地的阻挡,在青藏高原东部与四川盆地交界地带就形成了南起泸定和天全,北达广元和陕西勉县、长近500公里、宽40—50公里、北东走向的龙门山脉。构成龙门山山脉的重要岩石单元是古老的杂岩体,这种岩石抵抗破坏和断裂的强度特别大,能够积累很大的能量在瞬间释放形成强烈地震。
张培震解释说,震前的GPS观测表明,整个龙门山推覆断裂带的构造变形速率很小,只有每年3-4毫米,每条断裂上的滑动速率只有平均1-2毫米,地震地质研究得到的万年时间尺度的断裂滑动速率也证实了这一量值。但是,从若尔盖草原向西的整个青藏高原东部向东和向北的运动速率都很大,到龙门山的突然变慢说明应变和能量在龙门山发生积累。另外,龙门山断裂在地壳上部倾角很陡,到20公里以下才变缓,这种结构也有利于能量的高度积累,形成如此巨大的8级强震。
龙门山断裂带滑动速率的缓慢还导致强震复发周期的加长,估计龙门山断裂带8级强震的复发间隔至少在3000—5000年以上,这就是为什么在几千年的历史记录中龙门山断裂带上没有发生过强震的原因。

根据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所长、国家汶川地震专家委员会南北带地震构造研究组组长张培震的介绍,我们不难发现,相对青藏高原几千万年以来的造山运动,我们人类能够记录下来的地震还不足3000年历史。所以,汶川地震不是“从沉寂到复活,龙门山地震带一反常态”,而是我们的范晓先生的眼光和知识有些肤浅。当然也不能排除范晓先生故意装傻,就是故意要制造汶川大地震“究竟是数千年以上的能量积蓄终于到了极限,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呢?”的悬念。达到把自然发生的地震灾害,宣传成为人为活动的结果。

水电开发不会加剧滑坡地质灾害
后面范晓先生文章中的“天灾背后:人类活动令龙门山满目疮夷”一节,其编造反坝谣言、挑拨公众反坝情绪的目的就表现得更加明显了。

范晓说“虽然在如此强烈的地震之下,出现这么多地质灾害不算异常,但假如大地震前你在岷江上游的河谷行走过,也许你早有不祥的预感。近年来,和整个中国西部特别是西南山地一样,岷江上游的水电开发达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加上工业开发区的扩展和公路的不断加宽,已使岷江上游河谷的地形地貌和自然景观发生了很大改变。”

范晓抱怨说“最近几十年来,特别是近几年经济指标高速增长的时期,密如繁星的大小电站、水坝几乎侵占了岷江上游水系的每一个角落,--------要想实施这些工程,无一例外地都要开挖山坡,损毁植被,堆弃土石废渣。特别是对山体坡麓和坡面的大规模开挖,已把原来具有安息角度的自然斜坡坡角,普遍截削成具有高陡临空面的直立崖坡,这就使河谷两侧的许多山体都具有失稳崩滑的隐患。”

了解水电建设的基本状况的人都应该清楚,水电建设的基本方式是要在河流上建造一座大坝。通过阻挡水流、壅高水位来发电。所以水电站通常不会对山体进行开挖,一般只是为了使大坝的坝肩和基础与山体结合得更紧密,清除一些表面的风化层。表面开挖的部位通常都要用来建造大坝。决不会去“把原来具有安息角度的自然斜坡坡角,普遍截削成具有高陡临空面的直立崖坡”。不仅如此,修建水电工程对于库区、尤其是坝体附近的危险滑坡体,还要进行必要的稳固处理。例如,被范晓先生痛恨不已的紫坪铺大坝周围的山体,就经过了大规模的锚固处理(如图所示),使得它们在这次严重的地震中,也没有发生任何滑坡现象。特别是水电站蓄水发电之后,本质上是把原来河流里冲击、深切河谷的能量用来发电。所以,不仅会大大减少河流对山谷的深切,而且通常还会产生有利于河谷稳定的淤积。因此,正常的水电建设不仅不会“使河谷两侧的许多山体都具有失稳崩滑的隐患”,反而还会有利于原有的河道边坡稳定。这也就是为什么发达国家和地区的河流,地质灾害发生的几率普遍较低的根本原因。

紫坪铺水库能诱发汶川大地震吗?

应该说确切地回答这个问题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如果要问“紫坪铺水库能否诱发地震?”则回答起来就相当容易了。而范晓先生的文章的特点就是在用回答“紫坪铺水库能否诱发地震?”问题的内容,误导着公众。

范文说“我国曾总结了可能产生水库诱发地震的7项定性标志:一、坝高大于100米,库容大于10亿立方米;二、库坝区有活动断裂;三、库坝区为中新生代断陷盆地或其边缘,近代升降活动明显;四、深部存在重力梯度异常;五、岩体深部张裂隙发育,透水性强;六、库坝区历史上曾有地震发生;七、库坝区有温泉。上述7条,符合数越多,该水库蓄水后诱发地震的可能性就越大。紫坪铺水库符合了上述7项的前6条。”

除此之外,范晓先生还列举了一系列紫坪铺水库有可能诱发地震的证据。随后,范文中还提到“5.12地震前,已有四川省地震局专家公开发表的紫坪铺库区台网监测结果,数据时段为2004年8月16日至2005年9月30日,水位低于840米,共记录到-0.9—3.6级地震735次。”

实际上范文的这些叙述都已经充分说明,在地震高发区内建造水库诱发地震的可能性极大。而紫坪铺水库的确就是建在龙门山地震带上,其诱发地震的现象不仅是存在的,而且是已经有了记录证据的事实。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能否由此推论出,此次汶川大地震是否是由紫坪铺水库诱发的,这个结论。当然,范晓先生随后的文章也说“现在的主要问题是,2005年至2008年震前的数据特征如何?对蓄水前和蓄水后的数据应加以区分和对比,并做更深入的分析。在得出最终结论之前,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的可能性还不能排除。而且,这次大震也给人们提出了许多新课题:水库蓄水是否有可能诱发≥8级的大地震?在有强震、大震背景的地震带上,水库蓄水对强震、大震发生的频次、时间、震中、级别会产生多大程度的干扰和影响?等等。”

从范晓的文章来看,范晓先生并没有得出“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的确切结论。他只不过用叙述紫坪铺水库具有诱发地震的可能性,来制造一种“紫坪铺水库可能诱发5.12地震”的悬念。这个悬念制造得非常专业,如果仅仅根据范晓所提供的资料,别说是普通公众,即便是对于专业的地震工作者,几乎也不能排除“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的可能性。甚至还可以得出“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的可能性极大的结论。

但是,为什么全世界的地震工作者和水电建设科技人员都不会认同这种悬念呢?原因就在于还有大量的证据否定了“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可能性。为说明这些情况,我们有必要先对水库诱发地震的机理进行一些介绍。

水库诱发地震的机理分析

关于水库诱发地震的问题,决不是什么新话题。过去我们对这方面的争论之所以比较少,这主要是因为相对于大地震对水库的破坏性的不确定后果而言,我们对水库诱发地震的问题还是比较清楚的。无论是理论研究还是实际观测都说明:在原来没有地震的区域内,水库蓄水后诱发的地震仅仅是地应力的局部调整,地震的震级肯定是非常的低,一般都是人难以察觉的微震,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如果水库蓄水的地区原来就是强地震区,有明显的地震断裂带存在,地球板块的缓慢运动使得原有的地应力积累就已经孕育着地震。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水库蓄水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导致了地震的发生。这种地震的危害程度主要取决于原有的已经积蓄的地震能量。水坝蓄水可能只是引发或者说触发了地震,而不是造成地震。

根据科学的分析,断层地震爆发的原因主要在于地应力的积累、变化使断层产生了突然的破裂或者错动。而断层地震的发生条件就在于不同方向的地应力克服了断层之间的摩擦力。当断层的摩擦力越大时,需要克服摩擦力所积蓄的作用力就越大。这种情况下地震不容易发生。然而,一旦发生后地震的能量也就比较大。相反,如果断层之间的摩擦力越小,需要克服摩擦力的地震作用力就越小,越容易产生地震,但同时地震发生后释放的能量也比较低。所以说决定地震爆发时能量强弱的关键,在于断层之间的摩擦力。


由于水库蓄水后将会加大地下渗流,水的侵润只能使原有的断层之间摩擦力降低。所以,水库引发的地震一般都可能会起到加快原有地震地区地震发生的作用。因此,水库蓄水的结果要么对原有的地震没有影响,要么提前释放了正在孕育中地震的能量。特别是后一种情况的出现,它会从客观上避免了更大地震的发生。从这一点上来看,水库蓄水触发了较大的地震,其实是具有减小该地区原有地震地区的震级的作用的好事情。因为,水库的蓄水降低了断层之间的摩擦力,使地震的能量提前、分散的释放,有利于减小地震的破坏程度。正因为此,世界上所有记录到的由水库触发的地震,震级都比较低,6级以上的水库诱发地震只有4次,最高的也只有6.5级。

其实,范晓先生也是深知这一结论。范晓的文章中自己也提到“据国内外的研究,目前能认识的水库诱发地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水库蓄水对于库区岩层新增的外在压力以及库水沿断层向下渗透,打破了原有的地应力平衡状态,并降低了断层面的摩擦系数和岩石的抗剪强度。”。只不过范晓先生特别不愿意把最后的结论告诉大家。即:水库诱发地震的结果必然会导致地震能量的提前释放,所以也会起到分散的释放地震能量,有利于减小地震的震级和破坏程度。

认为紫坪铺水库不可能诱发汶川地震的理由

为什么学术界都不认为汶川大地震是由水库诱发的呢?因为汶川地震具有很多与水库诱发地震的相矛盾的特性。我国研究水库诱发地震的著名专家,陈厚群院士认为:既然水库诱发地震的机理,是水体侵润断层造成摩擦力的下降导致地震发生的。而地下岩层内的水体运动必然受到各方面的约束,水体侵润断层的过程必然是一个缓慢的渗透过程。所以,水库诱发的地震必然会表现为“前震----主震----余震型”地震。但是,这次汶川大地震是典型的“主震---余震型”地震,没有前震。此外,陈院士还强调:既然水库诱发地震的机理,是水体侵润断层造成摩擦力的下降导致地震发生的。而地下岩层内的水体运动必然受到各方面的约束,不仅水体侵润断层的过程非常缓慢,而且侵润的深度通常也是非常有限的。因此,一般由水库诱发的地震,其震源深度都不超过地下5公里。而这次汶川大地震的震源深度,要比水库所诱发的地震的深度深得多(如图示)。因此,这些特点基本上可以排除紫坪铺水库诱发了5.12地震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根据水库诱发地震的分类和定义,我们可以发现,此次汶川大地震从震级和震中位置上都不符合水库诱发地震的基本条件。首先汶川地震的震级非常高,紫坪铺水库的水体很少,自身的重力是极为有限的,它不可能释放出如此之大的能量。其次是距离振中的位置离水库较远。国际上发生水库诱发地震的现象,主要是在水库库盘附近。何况紫坪铺水库相对诱发地震来说还只是一个较小的水库,其有限的水体影响,一般不应该引起17公里之外的地层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此外,既然是由于水库蓄水后增加的渗透压力增大或者突变引发的地震,所以,水库诱发的地震,一般都应该发生在水库蓄初期或者水位较高、压力较大的情况下。然而,这次汶川所发生的特大地震,既不是发生在紫坪铺水库蓄水的初期(2005年蓄水),也不是发生在水库较高水位的情况下(目前正值汛前,正是水库水位较低的时段,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3亿库容)。上述这些情况,都与水库诱发大地震的机理相矛盾。

更为矛盾的情况是,根据勘测记录,这次汶川特大地震造成了地下350公里的断层破裂,最大的水平和垂直错动位移均达到了4、5米。在震中汶川附近,出现了大约有200多公里长深度为10到12公里的断裂缝穿透到了地表。假设地震是因为紫坪铺水库的水体侵润了地下的断层后诱发的,那么紫坪水库的水体与断裂缝必然应该是处于连通的状态。那样的话,突然出现的200多公里长深达10到12公里的巨大裂缝,恐怕要把紫坪铺水库中本来已经少得可怜水体一下子都排干净,至少要造成水位的急剧下降。而地震后的实际情况恰恰相反,地震后紫坪铺水库的水体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由于停止了发电而急剧上涨。这种现象完全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说明,紫坪铺水库的水体,并未能贯穿影响到触发5.12汶川地震的断裂带。因而,汶川地震也不太可能是由紫坪铺水库引起的。


根据这些矛盾,国内外的学术界几乎没有人认为这次地震是由紫坪铺水库诱发的。实际上,对于一个已经发生了特大地震,其能量的来源只能是地壳的运动,即便就是能够确认是由某个水库触发的,我们也不应该去怪罪那个水库。换一个角度说,即便就是紫坪铺水库触发了这次地震,我们也还是应该感谢紫坪铺。因为,如果没有水库的触发,尽管这场大地震也许不会这么快的发生。但是,这次地震的能量也不能释放,而且还要继续积累、增加。一旦发生,其积蓄的能量只能更大,对社会的破坏程度只能更高。因此,从水库诱发地震有利于地球板块错动的能量释放的角度上看,水库触发地震应该是把大地震分解为多次小地震的好事情。不过,很遗憾本次汶川大地震,从各方面来看确实都不具备水库触发的特征。这也是世界各国的地震和地质学者的一致看法。

读过范晓先生的文章之后,我感觉范晓先生的本意似乎也并不是想要说明,就是紫坪铺水库诱发了汶川大地震,而就要制造一种神秘的悬念,就和当年制造“紫坪铺水库一旦遭遇松潘地震,后果不堪设想”的谣言一样,无非就是要用一种说法,挑拨起公众对我国西南水电开发的反感和抵触情绪。如果科学界真的认同了“是紫坪铺水库诱发了汶川大地震”的结论,同时还科学地告诉大家,由于水库诱发的地震已经大大地减少了地震灾害的破坏力。范晓先生恐怕会更不高兴。

因为,范晓先生的目的,绝不仅仅在于诋毁一个紫坪铺,而是要想办法污蔑、阻碍我国所有的水电建设。如果不能制造出点悬念,范晓先生怎么能够稀里糊涂地把今后大地震发生的责任,都理直气壮的归因于我国西南地区的水电建设呢?请看范晓的这段总结性的叙述“大地震的发生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由于目前在中国西部,还有许多建成或在建的、规模远大于紫坪铺的高坝大库,而且很多也是在有强烈地震活动的断裂带上。”。

显然,通过制造似是而非的悬念,范晓先生可以把人们对地震的担心和恐惧,引导成为反对西南水电建设的情绪和动力。这才是范晓先生和《中国国家地理》杂志最希望达到的目的。尽管任何读者只要稍微一动脑筋,就不难发现这种谎言的荒谬:早在人类出现(更不用说学会建造水库)之前,地震早就已经大量存在了,否则,哪里还会有我们赖以生存的色彩斑斓的大千世界呢?因而“大地震的发生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的原因,决不可能会是由于我们在西南地区修大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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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弥彰的“地下奥秘”
------评《汶川大地震:地下的奥秘》
水博

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后,08年第六期的《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发表了四川省地矿局地质调查队总工程师范晓先生的一篇题为《汶川大地震:地下的奥秘》的文章,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特别是其中有关紫坪铺大坝引发了汶川大地震的怀疑,似乎特别让人感兴趣。
作为中国最坚定的反坝学者和刊物,范晓先生几年以前就在《中国国家地理》(2004年11期河流专辑)杂志上,发表过一篇《巍巍大坝,安乎危乎?》文章,发出“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坝高156米,库容9.63亿方,其上游还有一系列的梯级大坝,面对岷江上游曾多次发生7级以上地震的强震区和大规模山崩堵江溃坝的历史背景,一旦类似叠溪、松潘大地震的事件重演,后果将不堪设想。”的警告。这种说法曾经让社会上很多人,对我国西南地区的大规模水电建设感到忧心忡忡。对于这种危言耸听的欺人之谈,虽然已经有一些专业人士多次专门写文章予以驳斥。但是,这些争论毕竟还都是写在纸上的“笔墨官司”,大家各说各的理由,似乎谁也难以说服谁。

然而,2008年5月12日,就在距离紫坪铺水库17公里的汶川,确实发生了比反坝精英们多次威胁说“后果不堪设想的”松潘大地震还要大得多的8级特大地震。然而,被范晓点名警告的“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高坝”,不仅没有发生任何“不堪设想的后果”。而且,还在地震中立了大功。例如,紫坪铺水库形成的宽阔水面,为地震后道路的严重塌方和空中气候受阻的救灾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后不几天(5月17日)紫坪铺水电站就率先恢复发电,为灾区的抢险救灾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不仅如此,水库的11亿库容,成为震后危机四伏的堰塞湖的最后屏障,保障着整个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溃决的威胁。

更令《中国国家地理》和范晓等反坝精英们难以接受的是新华社的这段新闻:“24日上午,温家宝首先来到位于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察看大坝安全情况。听说这座担负着为成都平原供水重任的大坝在地震中经受住了考验,基本稳定,温家宝十分高兴。他说,这表明大坝的设计、施工质量是过硬的,希望大家继续努力,抓紧修复大坝的3条裂缝,进一步确保大坝的安全。”

很显然,汶川大地震之后,范晓先生所编造的并被《中国国家地理》和反坝精英们广泛传播的紫坪铺的“不堪设想”,居然就是成功地经受了特大地震的考验,并被温总理表扬的“表明大坝的设计、施工质量是过硬”的后果。这确实让《中国国家地理》和反坝的精英们很没有面子。为了能扭转谣言被揭穿后的尴尬局面,《中国国家地理》和范晓先生马上开始采用一种鱼目混珠的手段,迫不及待的把原来造谣宣传的因果关系颠倒过来,以便继续欺骗公众。本来他们所宣扬的“紫坪铺水库一旦遭遇松潘地震,后果不堪设想”的逻辑关系非常明确:假定大地震发生是条件,修建紫坪铺的后果不堪设想是结果。现在,看到所宣扬的谣言被事实彻底揭穿了,他们就来一个颠倒黑白,把修建紫坪铺变成了原因,发生大地震成为了结果。于是,宣传的重点,也从原来的地震高发区不能建水电站,变成了修建水库可能诱发特大地震了。当然,这不过是在谣言被揭穿之后的“金蝉脱壳”的迷魂阵,为此,范晓先生难免需要故弄玄虚的编造一些“汶川大地震:地下的奥秘”。下面我们就简单的分析一下,这些欲盖弥彰的所谓“奥秘”。

发生地震的原因是地球的构造运动

为了增加神秘感,范文中的第一章节的题目就是“从沉寂到复活,龙门山地震带一反常态”。范文认为“对于专家们来说,在龙门山地震带、在离成都平原如此之近的地方,竟然出现震级如此之高的大震,的确出乎意料。”范晓强调说“5.12大地震的发生,可以说颠覆了专家们对龙门山地震带认识的基本框架,台湾的地质专家也用了“复活”一词来形容龙门山地震带的一反常态。这究竟是数千年以上的能量积蓄终于到了极限,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呢?这仍然是一个待解之谜。”

尽管我们现代科学对地震的了解还不够深入,汶川大地震的突然爆发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地震暴发之后还要说“龙门山地震是一反常态”,说“汶川大地震的发生是什么不解之谜”,确实有点孤陋寡闻或者说装傻充楞。新华网北京6月26日在《专家详解四川汶川特大地震的特征与成因》一文中,详细报道了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所长、国家汶川地震专家委员会南北带地震构造研究组组长张培震26日向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所作的讲解。

张培震说,汶川地震发生在四川龙门山逆冲推覆断裂带上。该断裂带是青藏高原和华南地块的边界构造带,经历了长期的地质演化,具有十分复杂的地质结构和演化历史。

张培震指出,这次巨大地震的最根本动力来源还是青藏高原和华南地块之间相对运动在断裂带上产生的能量积累和释放。印度大陆向北推挤,形成了“世界屋脊”青藏高原,其平均海拔高度超过5000米,地下的地壳厚度达60—70公里,比四川盆地厚40公里的地壳多出20—30公里。在这种状态下,青藏高原不可能再向上升高和向下增厚,高原内部的地壳物质只能向东和向北扩展,导致高原在这两个方向上的增生。由于强硬四川盆地的阻挡,在青藏高原东部与四川盆地交界地带就形成了南起泸定和天全,北达广元和陕西勉县、长近500公里、宽40—50公里、北东走向的龙门山脉。构成龙门山山脉的重要岩石单元是古老的杂岩体,这种岩石抵抗破坏和断裂的强度特别大,能够积累很大的能量在瞬间释放形成强烈地震。

张培震解释说,震前的GPS观测表明,整个龙门山推覆断裂带的构造变形速率很小,只有每年3-4毫米,每条断裂上的滑动速率只有平均1-2毫米,地震地质研究得到的万年时间尺度的断裂滑动速率也证实了这一量值。但是,从若尔盖草原向西的整个青藏高原东部向东和向北的运动速率都很大,到龙门山的突然变慢说明应变和能量在龙门山发生积累。另外,龙门山断裂在地壳上部倾角很陡,到20公里以下才变缓,这种结构也有利于能量的高度积累,形成如此巨大的8级强震。龙门山断裂带滑动速率的缓慢还导致强震复发周期的加长,估计龙门山断裂带8级强震的复发间隔至少在3000—5000年以上,这就是为什么在几千年的历史记录中龙门山断裂带上没有发生过强震的原因。

除了张培震之外,还有很多国内外的地震专家都公开分析过汶川大地震的成因,我们这里就不再一一赘述了。根据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所长、国家汶川地震专家委员会南北带地震构造研究组组长张培震的介绍,我们不难发现,相对青藏高原几千万年以来的造山运动,我们人类能够记录下来的地震还不足3000年历史。所以,汶川地震不是“从沉寂到复活,龙门山地震带一反常态”,而是几千年来地壳活动的必然结果。只可惜我们国家级的专业地理杂志和身为地质人员的作者的地理、地质知识竟然如此的肤浅。硬要把一个学术界公认的地震,当成奥秘来宣传。当然,也不能排除范晓先生故意装傻,就是要制造汶川大地震“究竟是数千年以上的能量积蓄终于到了极限,还是另有其他原因?”的悬念。达到把自然发生的地震灾害,宣传成为人为活动的结果的目的。不过,如此拙劣的欺骗宣传方式对于喜欢编造谎言,又经常被揭穿的范晓先生倒也没什么,只是有点可惜了我们《中国国家地理》的这块牌子。

水电开发不可能加剧滑坡地质灾害

随后范晓先生文章中的“天灾背后:人类活动令龙门山满目疮夷”一节中的内容,编造污蔑水坝的谣言、挑拨公众反坝情绪的目的,就表现得更加明显了。

范晓说“虽然在如此强烈的地震之下,出现这么多地质灾害不算异常,但假如大地震前你在岷江上游的河谷行走过,也许你早有不祥的预感。近年来,和整个中国西部特别是西南山地一样,岷江上游的水电开发达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加上工业开发区的扩展和公路的不断加宽,已使岷江上游河谷的地形地貌和自然景观发生了很大改变。”

范晓抱怨说“最近几十年来,特别是近几年经济指标高速增长的时期,密如繁星的大小电站、水坝几乎侵占了岷江上游水系的每一个角落,--------要想实施这些工程,无一例外地都要开挖山坡,损毁植被,堆弃土石废渣。特别是对山体坡麓和坡面的大规模开挖,已把原来具有安息角度的自然斜坡坡角,普遍截削成具有高陡临空面的直立崖坡,这就使河谷两侧的许多山体都具有失稳崩滑的隐患。”

范晓先生所说的不祥的预感清楚地表明了他与中国水电开发不共戴天的仇视心理,为了能让更多的人也对水电建设产生不祥的预感和仇恨,范晓先生难免要使用其惯用造谣的本领。例如,稍微了解一点水电建设的人都应该清楚,水电建设的基本方式是要在河流上建造一座大坝。通过阻挡水流、壅高水位来发电。所以,建设水电站通常不需要对山体进行开挖,有时只是为了使大坝的坝肩和基础与山体结合得更紧密,需要清除一些表面的风化层。这些表面开挖的部位,通常都要用来建造大坝和厂房。因而,水电工程的建设只能是稳固边坡,而决不会去“把原来具有安息角度的自然斜坡坡角,普遍截削成具有高陡临空面的直立崖坡”。不仅如此,修建水电工程对于库区、尤其是坝体附近的危险滑坡体,还要进行必要的加固处理。例如,被范晓先生视为心腹大患的紫坪铺大坝周围的山体,就经过了大规模的锚固处理(如图所示),使得它们在这次严重的地震中,没有发生任何滑坡现象。

特别是水电站蓄水发电之后,本质上是把原来河流里冲击、深切河谷的能量用来发电。所以,不仅会大大减少河流对山谷的深切,而且还会产生有利于河谷边坡稳定的泥沙淤积。因此,正常的水电建设不仅不会“使河谷两侧的许多山体都具有失稳崩滑的隐患”,反而还会有利于原有的河道边坡稳定。这也就是为什么发达国家和地区的河流,地质灾害发生的几率普遍较低的根本原因。这些现象也许会令范晓先生和《中国国家地理》很失望,但是,它毕竟是事实,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

紫坪铺水库能诱发汶川大地震吗?

应该说确切地回答这个问题是困难的,但是,如果要问“紫坪铺水库能否诱发地震”?回答起来就相当容易了。而范晓先生这篇的文章的特点就是在用回答“紫坪铺水库能否诱发地震?”问题的内容,来张冠李戴的代替回答“紫坪铺水库能诱发汶川大地震吗?”的问题。

范文说“我国曾总结了可能产生水库诱发地震的7项定性标志:一、坝高大于100米,库容大于10亿立方米;二、库坝区有活动断裂;三、库坝区为中新生代断陷盆地或其边缘,近代升降活动明显;四、深部存在重力梯度异常;五、岩体深部张裂隙发育,透水性强;六、库坝区历史上曾有地震发生;七、库坝区有温泉。上述7条,符合数越多,该水库蓄水后诱发地震的可能性就越大。紫坪铺水库符合了上述7项的前6条。”

除此之外,范晓先生还列举了一系列紫坪铺水库有可能诱发地震的证据。随后,范文中还提到“5.12地震前,已有四川省地震局专家公开发表的紫坪铺库区台网监测结果,数据时段为2004年8月16日至2005年9月30日,水位低于840米,共记录到-0.9—3.6级地震735次。”

实际上范文的这些叙述都只能说明,在地震高发区内建造水库诱发地震的可能性极大。而紫坪铺水库的确就是建在龙门山地震带上,其诱发地震的现象不仅是存在的,而且是已经有了历史记录的事实。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能否由此推论出,此次汶川大地震是否是由紫坪铺水库诱发的,这个结论。当然,范晓先生随后的文章也承认说“现在的主要问题是,2005年至2008年震前的数据特征如何?对蓄水前和蓄水后的数据应加以区分和对比,并做更深入的分析。在得出最终结论之前,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的可能性还不能排除。而且,这次大震也给人们提出了许多新课题:水库蓄水是否有可能诱发≥8级的大地震?在有强震、大震背景的地震带上,水库蓄水对强震、大震发生的频次、时间、震中、级别会产生多大程度的干扰和影响?等等。”

从范晓的文章来看,范晓先生并没有得出“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的确切结论。他只不过用叙述紫坪铺水库具有诱发地震的种种可能性,来制造一种“紫坪铺水库可能诱发5.12地震”的悬念。这个悬念制造得非常专业,如果仅仅根据范晓所提供的资料,别说是普通公众,即便是对于专业的地震工作者,几乎也不能排除“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的可能性。甚至还可以得出“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的可能性极大的结论。

但是,为什么全世界的地震工作者和水电建设科技人员都不会认同这种悬念呢?原因就在于除了范晓叙述的那些原因之外,另外还有大量的证据否定了“紫坪铺水库诱发5.12地震”可能性。为说明这些情况,我们有必要先对水库诱发地震的机理进行一些介绍。

水库诱发地震的机理分析

关于水库诱发地震的问题,决不是什么新话题。过去我们对这方面的争论之所以比较少,这主要是因为相对于大地震对水库的破坏性的不确定后果而言,我们对水库诱发地震的问题还是比较清楚的。无论是理论研究还是实际观测都说明:在原来没有地震的区域内,水库蓄水后诱发的地震仅仅是地应力的局部调整,地震的震级肯定是非常的低,一般都是人难以察觉的微震,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如果水库蓄水的地区原来就是强地震区,有明显的地震断裂带存在,地球板块的缓慢运动使得原有的地应力积累就已经孕育着地震。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水库蓄水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导致了地震的发生。这种地震的危害程度主要取决于原有的已经积蓄的地震能量。水坝蓄水可能只是引发或者说触发了地震,而不是造成地震。

根据科学的分析,断层地震爆发的原因主要在于地应力的积累、变化使断层产生了突然的破裂或者错动。而断层地震的发生条件就在于不同方向的地应力克服了断层之间的摩擦力。当断层的摩擦力越大时,需要克服摩擦力所积蓄的作用力就越大。这种情况下地震不容易发生。然而,一旦发生后地震的能量也就比较大。相反,如果断层之间的摩擦力越小,需要克服摩擦力的地震作用力就越小,越容易产生地震,但同时地震发生后释放的能量也比较低。所以说决定地震爆发时能量强弱的关键,在于断层之间的摩擦力。


由于水库蓄水后将会加大地下渗流,水的侵润只能使原有的断层之间摩擦力降低。所以,水库引发的地震一般都可能会起到加快原有地震地区地震发生的作用。因此,水库蓄水的结果要么对原有的地震没有影响,要么提前释放了正在孕育中地震的能量。特别是后一种情况的出现,它会从客观上避免了更大地震的发生。从这一点上来看,水库蓄水触发了较大的地震,其实是具有减小该地区原有地震地区的震级的作用的好事情。因为,水库的蓄水降低了断层之间的摩擦力,使地震的能量提前、分散的释放,有利于减小地震的破坏程度。正因为此,世界上所有记录到的由水库触发的地震,震级都比较低,6级以上的水库诱发地震只有4次,最高的也只有6.5级。

其实,范晓先生自己也是深知这一机理的。范晓的文章中自己也提到“据国内外的研究,目前能认识的水库诱发地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水库蓄水对于库区岩层新增的外在压力以及库水沿断层向下渗透,打破了原有的地应力平衡状态,并降低了断层面的摩擦系数和岩石的抗剪强度。”。只不过范晓先生特别不愿意把最后的结论如实地告诉大家。即:水库诱发地震的结果必然会导致地震能量的提前释放,所以也会起到分散的释放地震能量,有利于减小地震的震级和破坏程度。

紫坪铺水库不可能诱发汶川地震的理由

为什么学术界都不认为汶川大地震是由水库诱发的呢?因为汶川地震具有很多与水库诱发地震的相矛盾的特性。我国研究水库诱发地震的著名专家,陈厚群院士认为:既然水库诱发地震的机理,是水体侵润断层造成摩擦力的下降导致地震发生的。而地下岩层内的水体运动必然受到各方面的约束,水体侵润断层的过程必然是一个缓慢的渗透过程。所以,水库诱发的地震必然会表现为“前震----主震----余震型”地震。但是,这次汶川大地震是典型的“主震---余震型”地震,没有前震。此外,陈院士还强调:既然水库诱发地震的机理,是水体侵润断层造成摩擦力的下降导致地震发生的。而地下岩层内的水体运动必然受到各方面的约束,不仅水体侵润断层的过程非常缓慢,而且侵润的深度通常也是非常有限的。因此,一般由水库诱发的地震,其震源深度都不超过地下5公里。而这次汶川大地震的震源深度,要比一般水库所诱发地震的震源深度深得多(如图示),加上紫坪铺水库的库容很小,与震中距离较远等因素。因此,基本上可以排除紫坪铺水库诱发了5.12地震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根据水库诱发地震的分类和定义,我们可以发现,此次汶川大地震从震级和震中位置上都不符合水库诱发地震的基本条件。首先汶川地震的震级非常高,紫坪铺水库的水体很少,自身的重力是极为有限的,它不可能释放出如此之大的能量。其次是距离振中的位置离水库较远。国际上发生水库诱发地震的现象,主要是在水库库区或者库盘附近。何况紫坪铺水库相对诱发地震来说还只是一个较小的水库,其非常有限的水体影响,一般不可能引起17公里之外的地层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此外,既然是由于水库蓄水后增加的渗透压力增大或者突变引发的地震,所以,水库诱发的地震,一般都应该发生在水库蓄初期或者水位较高、压力较大的情况下。然而,这次汶川所发生的特大地震,既不是发生在紫坪铺水库蓄水的初期(2005年蓄水),也不是发生在水库较高水位的情况下(目前正值汛前,正是水库水位较低的时段,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3亿库容)。上述这些情况,都与水库诱发大地震的机理有所矛盾。

更为矛盾的情况是:根据勘测记录,这次汶川特大地震造成了地下350公里的断层破裂,最大的水平和垂直错动位移均达到了4米多到5米。在震中汶川附近,出现了大约有200多公里长深度为10到12公里的断裂缝(穿透到了地表)。假设本次地震是因为紫坪铺水库的水体侵润了地下的断层后诱发的,那么紫坪水库的水体与断裂缝必然应该是处于连通的状态。那样的话,突然出现的200多公里长深达10到12公里的巨大裂缝,恐怕要把紫坪铺水库中本来已经少得可怜水体一下子都排干净,至少要造成水位的急剧下降。而地震后的实际情况恰恰相反,地震后紫坪铺水库的水体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由于停止了发电而急剧上涨。这种现象,完全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说明,紫坪铺水库的水体,并未能贯穿影响到触发5.12汶川地震的断裂带。因而,汶川地震也不太可能是由紫坪铺水库引起的。


根据这些矛盾,国内外的学术界几乎没有人认为这次地震是由紫坪铺水库诱发的。实际上,对于一个已经发生了特大地震,其能量的来源只能是地壳的运动,即便就是能够确认是由某个水库触发的,我们也没有理由去怪罪那个触发地震水库。换一个角度说,即便就是紫坪铺水库触发了这次地震,我们也还是应该感谢紫坪铺。因为,如果没有水库的触发,尽管这场大地震也许不会这么快的发生。但是,这次地震的能量也不能释放,而且还要继续积累、增加。今后一旦发生,其积蓄的能量只能更大,对社会的破坏程度只能更高。因此,从水库诱发地震有利于地球板块错动的能量释放的角度上看,水库触发地震应该是把大地震分解为多次小地震的好事情。不过,很遗憾本次汶川大地震,从各方面来看确实都不具备水库触发的特征。这也是世界各国的地震和地质学者的一致看法。

“地下的奥秘”因人而异的不同作用

读过范晓先生的文章之后,我感觉范晓先生的本意似乎也并不是想要说明,就是紫坪铺水库诱发了汶川大地震,而就要制造一种神秘的悬念,就和当年制造“紫坪铺水库一旦遭遇松潘地震,后果不堪设想”的悬念一样,无非就是要用一种说法,挑拨起公众对我国西南水电开发的担忧和抵触情绪。如果科学界真的认同了“是紫坪铺水库诱发了汶川大地震”的结论,那么必然也要科学地告诉大家;由于是水库诱发的地震,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减少了地震灾害的破坏力。那样的话,范晓先生恐怕会更不高兴。

因为,范晓先生的目的,绝不仅仅在于诋毁一个紫坪铺,而是要想办法污蔑、阻碍我国所有的水电建设。如果不能制造出点奥秘的悬念,范晓先生怎么能够稀里糊涂地把今后发生大地震的责任,都理直气壮的归因于我国西南地区的水电建设呢?请看范晓先生的这段总结性的叙述“大地震的发生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由于目前在中国西部,还有许多建成或在建的、规模远大于紫坪铺的高坝大库,而且很多也是在有强烈地震活动的断裂带上。”。

显然,通过制造似是而非的悬念,范晓先生就能把人们对地震的担心和恐惧,引导成为反对西南水电建设的情绪和动力。这才是范晓先生和《中国国家地理》杂志最希望达到的目的。尽管任何读者只要稍微一动脑筋,就不难发现这种谎言之荒谬:早在人类出现(更不用说学会建造水库)之前,地震早就已经大量存在了,否则,哪里还会有我们赖以生存的色彩斑斓的大千世界呢?因而“大地震的发生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的原因,决不可能会是由于我们在西南地区修建了大水库。

事实与《中国国家地理》和范晓先生对“地下奥秘”故弄玄虚的态度正好相反。由于地壳要运动,大陆板块相互挤压碰撞的能量总要释放,地震总是要发生,不管人类是否存在、怎样活动。对于实事求是的科学工作者而言,既然地震能量的释放不可避免,我们只能因势利导的想办法减小地震能量释放所造成的灾害。因此,在地震断裂带上修建水库,降低板块之间的摩擦力,避免地震能量的长时间大量积蓄后的突然释放,将可能是我们未来运用科学技术手段减小地震危害的重要手段之一。或许在不远的将来,我们还要创立一门崭新的“诱发地震学”来专门研究利用这些“地下的奥秘”减小地震灾害。总之,欲盖弥彰的“奥秘”对于迷信敬畏人士是造谣煽情的诱饵,而对于科学工作者则是探索和前进的动力。
《中国国家地理》
2008-11-11 19:5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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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堪设想”的后果看恬不知耻的专家呼吁(修改稿)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8-06-13 11:20:35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文/水博

为了阻止我国西南地区的水电开发,国内外的极端环保组织一直喜欢在媒体上制造各种不利于水电建设的不实宣传。其中,四川省地矿局地质调查大队的总工程师范晓利用地质工作者的职业身份,所编造的一些说法最具有欺骗性。范晓在喜欢宣扬伪科学的《中国国家地理》上发表的《巍巍大坝,安乎危乎?》和《水电工程对地质环境的影响极其灾害隐患》等多篇文章中,多次不厌其烦的重复他这样一个论据:“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坝高156米,库容9.63亿方,其上游还有一系列的梯级大坝,面对岷江上游曾多次发生7级以上地震的强震区和大规模山崩堵江溃坝的历史背景,一旦类似叠溪、松潘大地震的事件重演,后果将不堪设想。”。此后,我国几乎所有的反水坝精英们都喜欢把这种说法,标榜成“地震区域内不能建设水电站”,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的专家意见加以利用和传播。

很长时间以来,“紫坪铺水库一旦遭遇松潘地震,后果不堪设想”一直是反坝人士们脍炙人口的口头禅。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大自然居然对那些打着保护环境的旗号,干着破坏国家发展和哗众取宠勾当的骗子们一点都不留情面。你们不是经常造谣说“紫坪铺一旦遭遇松潘地震,后果不堪设想”吗?我就偏要给你震一个看看,似乎非要把这个“不堪设想”的谎言当众戳穿。

5月12日,就在距离紫坪铺水库17公里的汶川,确实发生了比反坝精英们多次威胁说“后果不堪设想的”松潘大地震还要大得多的8级特大地震。然而,被他们点名警告的“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高坝”,不仅没有发生任何“不堪设想的后果”。而且,还在地震中立了大功。例如,紫坪铺水库形成的宽阔水面,为地震后道路的严重塌方和空中气候受阻的救灾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后不几天(5月17日)紫坪铺水电站就率先恢复发电,为灾区的抢险救灾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不仅如此,水库的11亿库容,成为目前危机四伏的众多堰塞湖的最后屏障,保障着整个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溃决洪水的威胁。

当然,处于震中地区的紫坪铺水库大地震后也同样被列为高度危险的水库。由于大地震的严重破坏,紫坪铺水库大坝上部的很多护栏已经严重的倒塌损毁;由于沉陷的不均匀,还造成局部混凝土面板开裂。此外,还有一些闸门和地面建筑物也严重受损。然而,这些损害不仅没有危机到大坝结构的整体安全稳定,而且,经过及时的抢修,已经在几天之后就迅速的恢复了发电。

地震发生半个多月之后,一位靠常年游山玩水获得伪环保界赋予的“著名的环境地质学家”光荣称号的所谓地质专家杨勇,还曾经为发现地震造成紫坪铺大坝的10公分的沉陷而兴奋不已。某媒体曾经这样报道“一直致力于西部河流和地质灾害研究的地质专家杨勇,曾在震后深入到岷江河谷地震灾区和紫坪铺库区周边调查。昨日与晨报记者再次来到紫坪铺大坝,一个新的发现让这位地质专家感到震惊”。于是一篇题为《四川紫坪铺大坝部分坝顶沉陷 亟待评估》的新闻报道,就在媒体上广泛的传播。不过,看过具体文章之后,难免就会让内行的人发笑,有人不解的问我“你说杨勇到底是一个著名‘专家’,还是一个傻袍子呢?”。可怜的杨勇专家的伟大发现竟然就是大坝10公分的沉陷。还信誓旦旦的表示什么紫坪铺大坝“亟待评估”。难道堂堂的知名专家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如果等他杨专家的“亟待评估”,黄瓜菜都凉了。早在半个月前地震发生的第二天水利专家就进行过评估了。而且,大坝的沉陷也远远不止“杨专家”发现的10公分。更令人惊奇的是杨专家为了说明紫坪铺大坝的危险性,还特地发明了一种“杨式发电”法,他认为紫坪铺现在仅仅是“放水发电”,而不是“蓄水发电”。怪怪,我们不知道杨专家怎么发明出一种“蓄水发电”的新办法,如果真的让水库的蓄水(不放水)也能发电,恐怕杨专家早就应该能够获得诺贝尔奖了。

对于紫坪铺大坝的沉陷问题,四川省水利厅的技术人员在新闻发布会上回答记者问的时候,明确地告诉公众。堆石坝是一种柔性大坝,出现沉陷是很正常的现象。不仅如此,经过地震的摇晃震动后,堆石坝体出现了一定的沉陷,说明坝体的内部密实程度更高了。经过修整后反而会让大坝变得更加坚固安全了。总之,通过降低水位后对出险的紫坪铺大坝沉陷部分的回填加固以及混凝土面板裂缝的修补,紫坪铺大坝的安全性不仅不会降低,反而会有所提高。

更令反坝精英们不能接受的是新华社的这段新闻:“新华社电 24日上午,温家宝首先来到位于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库,察看大坝安全情况。听说这座担负着为成都平原供水重任的大坝在地震中经受住了考验,基本稳定,温家宝十分高兴。他说,这表明大坝的设计、施工质量是过硬的,希望大家继续努力,抓紧修复大坝的3条裂缝,进一步确保大坝的安全。”

很显然,汶川大地震之后,范晓编造的并被反坝人士们广泛传颂的紫坪铺“不堪设想”的后果,居然就是温总理说的“表明大坝的设计、施工质量是过硬的”。没想到曾经被很多反坝组织和人士吹捧为“专家”的反坝棋手,四川省地矿局地质调查大队总工程师范晓,居然一点也不争气。你说范晓你编造什么谎言不好,为什么非要找一个紫坪铺当作例子。你说你造谣之后,偶尔说过几次也就算了;可你又是偏偏喜欢不厌其烦的到处重复着这个谎言。闹得现在天下世人皆知的“不堪设想”的紫坪铺,居然是安然无恙;害得现在我们这些只会学舌的反坝精英们,都跟着你这个伪地质学家一起丢脸。

当然,反坝精英中也并不都是像范晓那样徒有专家虚名的草包。看到范晓谎言的败露,没有什么专业经历,却能够东拼西凑的写出一本蒙人的《中国水危机》,并且已经骗取到了国内外足够的功名的马军,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迫不及待的要接过来范晓的造谣反坝旗帜。大有接替范晓争当中国反坝旗手的气势。

记者出身的马军确实是一个宣传炒作高手,1998年借着长江洪水,马军不失时机地推出了他的《中国水危机》一书。马军那本书的中心思想就是:砍伐森林等不适当的人类活动,是造成98长江洪水的主要原因。尽管该书的主要结论,完全是经不起历史检验的瞎猜,但是,在当时大家都在急于反思98洪水的成因的时候,确实还能迷惑不少人。最重要的问题还在于,不但国内的很多人被马军的宣传炒作所迷惑,国外那些长期对中国发展不满的势力,也从马军的书中第一次找到了共产党认可的“解放以后中国的发展对生态环境造成了巨大的破坏”的论据。因此,马军的宣传炒作,第一次能超越政治分歧的获得国内外的一致支持。马军先生不仅被邀请到美国接受专业培训,并且他也因此从一位专门收集各种材料宣传炒作、哗众取宠的小报记者,一跃成为国内外知名的“中国水问题专家”。出于美国人投资回报的需要,除了各种殊荣头衔他们更是把马军抬上了与温总理齐名的美国时代杂志的年度人物。

在国内外超越了政治分歧的吹捧之下,马军成名一书的结论似乎已经显得不重要了。其实只要稍有一点科学头脑,就不难发现记者马军的《中国水危机》一书的结论有多么可笑。众所周知,史前社会没有人类,不可能有人去砍伐森林,但是,洪水照样存在。我们怎么能说98长江洪水,主要是由于过度砍伐造成的呢?再说,20世纪最大的长江洪水也并不是发生在马军所说的过度砍伐之后,而恰恰是发生在森林茂密的30年代。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果马军的猜测成立,被砍伐的森林绝不可能在短期内恢复,所以,长江大洪水的出现应该连年不断,至少是频率应该非常的高吧。但是,98年之后长江并没有再发生特大洪水。这些事实越来越证明了,造成98年的长江大洪水的主要原因,绝不可能是什么过度砍伐。所以,我认为;马军一书的最大价值,就是为攻击中国解放以后的现代化发展,提供了一发可以尽情造谣的炮弹。所以,马军先生也就当仁不让的成为攻击、诬蔑国家发展的伪环保势力的有功之臣。

面对多年来一直宣传的紫坪铺的谣言被事实揭穿的尴尬,狡猾的马军很快地就找到了抵赖的诀窍。他再也不敢谈所谓“一旦遭遇松潘那样的大地震”紫坪铺水库将会如何如何了。,而是马上换成另外一付面孔。开始质疑紫坪铺水电站是否在“论证过程中严重低估了地震危害”,并由此想当然的认为“紫坪铺水库作为国家级重点水库,其论证尚且存在如此严重的失误,这不能不使人怀疑,岷江流域同样处于地质断层上的梯级水库,其地震烈度论证上有没有问题?”。由此,马军断言中国目前所有的水电站的抗震设计都是不可信的。于是根据这种理由,一帮像马军一样的一贯反坝伪专家们,终于纠集在一起,建议立即停止西南地区的全部水电建设。其实,大家只要看看这些提建议的所谓专家们过去的反坝言行,恐怕就非常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了。既然你紫坪铺大坝跟我们这些“专家”过不去,居然在远远超过设防的大地震中,也不肯按照我们“不堪设想”的预言垮掉。那么,我当然要想办法追究你的责任了?只不过因为直接追问你紫坪铺大坝为什么在经受10级烈度的情况下不肯垮掉,又有点太露骨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换个能骗人的方式,来追查你紫坪铺大坝在特大地震中居然敢不垮的责任。否则,怎么解我们这些反坝“专家”们的心头之恨。

其实,这种愚蠢的狡辩丝毫也无法掩盖紫坪铺水库成功的抵御了特大地震的即成事实。众所周知,和预测地震发生的困难程度一样,完全准确的预测一个地区的最大地震同样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任何地区的地震烈度都是只能根据该地区的历史纪录得到。肯定会经常有一些地区的地震烈度,超过历史纪录的情况出现。某一地区出现超过原来预计的地震,是客观世界发展变化的必然规律。对某一地区的对大地震预测不够准确,即不是地震局的失误,更不是水电设计、建设者的失误。如果我们不会愚蠢到因为国家地震局根据以往的历史数据,所发布的中国的地震烈度图还不十分准确,就断言我们国家的所有建设项目都是不安全的、都必须停止所有建设的话。那么似乎就更没有任何理由,单独对水电站的建设者提出这种无理要求。因为,我们国家的水电站建设的地震设防安全系数,通常要比普通的公民建筑物要高出十倍左右。这才是温总理所说的“表明大坝的设计、施工质量是过硬的”的最根本原因所在。在此次特大地震中,所有水电站还都无一例外的经受住了,超过原有地震设防的特大地震的考验,决不是什么幸运不幸运的问题,而是由我们国家水电建设的科学性所决定的必然结果。

目前对地震的这种自然灾害现象,我们人类既没办法准确的预测,也没有办法去控制它。我们现在唯一能做到就是,依靠科技水手段提高我们的工程建筑抗震性能,并准备足够的安全系数。让水坝在超过地震设防标准之后,仍然保证不能垮坝,不会造成较大的次生灾害。紫坪铺水电站的出色表现,恰恰就是我国水电工程建设的安全系数,能够成功的抵御超过设防标准意外情况的最好证明。

全世界已经建设的大型水坝、水库、水电站很多。但是,能够发生8级特大地震的地方却并不多。因此,大型水库电站经受10级烈度地震的考验的机会,在全世界还都没有真正遇到过。这次我们的中国的紫坪铺水库,成功接受了近10级烈度地震的洗礼。这不能不说是对全世界水坝抗震性能的一个最好的检验。说明我们当代的水坝工程抗震技术,已经达到了一个比较高的水平,不仅抗震的安全性有保障,安全系数也比较可靠。即使意外遭遇到比原来的抗震设防,还要高出几倍的强烈地震,我们的水库大坝仍然能够保证安全。特别应该向大家强调的是,紫坪铺这种成功抵御特大地震的现象,并不是偶然的特例。例如,同样处在汶川震中地区的沙牌水电站,也是一座130多米的混凝土高拱坝。总之,这次所有处在地震区域内的水坝、水电站,都已经不负众望的经受住了特大地震的严峻考验。

然而,反坝精英们面对被事实无情揭穿的失败,狡猾的马军仍然不肯接受范晓的教训,居然再次打出“不堪设想”的骗人招牌。又说什么“在水库诱发地震的可能性不能排除的前提下,贸然进入西南地质不稳定地区进行大规模水电开发,后果不堪设想。”我不知道伪专家马军懂得什么叫水库诱发地震吗?你知道即使水库诱发了地震,也只会减小原有地震能量、降低地震的震级和损害吗?因为,在原来没有地震的区域内,水库蓄水后诱发的地震仅仅是地应力的局部调整,地震的震级肯定是非常的低,一般都是人难以察觉的微震,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也有些水库蓄水地区原来就是强地震区,有明显的地震断裂带存在,地球板块的缓慢运动使得原有的地应力积累就已经孕育着地震。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水库蓄水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导致了地震的发生。这种地震,其危害程度主要取决于原有的已经积蓄的地震能量。水坝蓄水可能只是引发或者说触发地震,而不是造成地震。

此外,断层地震的爆发主要在于地应力的积累、变化使断层产生了突然的破裂或者错动。而断层地震的发生条件就在于不同方向的地应力克服了断层之间的摩擦力。当断层的摩擦力越大时,需要克服摩擦力所积蓄的作用力就越大。这种情况下地震不容易发生。然而,一旦发生后地震的能量也就比较大。相反,如果断层之间的摩擦力越小,需要克服摩擦力的地震作用力就越小,越容易产生地震,同时地震发生后释放的能量也比较低低。所以说决定地震爆发时能量强弱的关键,在于断层之间的摩擦力。由于水库蓄水后将会加大地下渗流,水的侵润只能使原有的断层之间摩擦力降低。所以,水库引发的地震一般都会起到加快原有地震地区地震发生的现象,但是,请注意水库蓄水只是提前释放了原来孕育中地震的能量,同时还具有减小原有地震地区的震级的作用。总之,有利于减小地震灾害程度的水库,我们为什么就不应该建呢?

其实,按照马军和那些伪专家的思维逻辑,如果真需要在地震高发区停止建设,也应该先停止所有常规的工民建物,因为,事实已经证明,地震烈度预报得不够准确,造成巨大破坏和人员伤亡的正是这些普通的工民建筑物。然而,他们偏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对无一例外的经受了大地震考验的西南水电开刀。其用心所在还不够明显吗?

奉劝马军和那些一贯喜欢制造反坝谣言的伪专家们,请收起你们那一套骗人的把戏吧。对不起,你们的“不堪设想”我们早已经领教过了。历史已经再次证明;科学发展和人类文明的进步是抵御地震灾害的最有效方式。不仅随着我国现代化建设程度的提高,我国抗震救灾的水平不断提高,发生同样级别地震的死亡人数在大幅度的降低。而且,国外发达国家遭受大地震的死亡人数也远远低于我国。这些事实充分说明,我们面对地震灾害,也必须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积极的改造自然,建设好我们的国家。而不能指望宣扬迷信的敬畏自然,倡导停止一切必要的现代化建设。

我们应该看到,用科学的态度改造自然,建设必要的水库、水电站,真正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不仅是我们国家现代化的建设的迫切需要,而且还是我们战胜地震和各种自然灾害的最有效的保障和手段。西南地区的青藏高原是我国的天然的水塔,这个水塔能不能存储足够的水资源和能源,在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我们能不能以科学的态度,建造起足够多的大型水库、水电站。能不能充分的利用好我国的自然资源在西南地区开发建设大型水电,不仅具有巨大的节能减排效益,而更重要的意义还在于为我国现代化日益增长的水资源需求,建立足够的水资源调节基地。西南地区的水电开发对我们的国家发展和能源安全具有无可替代的重要意义。恐怕这也是国内外的伪环保和各种反华势力不惜利用各种机会,一次次的编造谣言,阻碍我国水电开发的真正原因。

2008-11-11 20: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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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水博

最近很多新闻媒体都报道说“《长江保护与发展报告》发布。该报告主编之一、长江水利委员会水资源保护局前局长翁立达教授表示,目前在三峡水库的建设中,‘有的省份巴不得蓄水越快越好’。有的只看到发电的效益‘三峡蓄水应该更加重视环保、灾害、移民等问题,否则,发电效益再好,都没有用。’”

不言而喻,长江三峡的蓄水时间当然不是越快越好。否则国家也不会制定分期蓄水方案。去年5月,三峡大坝就已经全线达到预定高度185米,按说已经完全具备了蓄水到正常水位175米的条件。然而,我们直到现在三峡的水位还是保持去年的156米,根据工程计划三峡将于2008年蓄水到175米的正常蓄水位。三峡工程的这个分期的蓄水计划,是考虑到移民、环保、地质灾害处理等多方面的综合因素的需要,而确定下来的方案。因此,我们不但要说三峡水库并非蓄水越早越好,而且我们绝对不能盲目的提前蓄水。

然而,另一方面三峡水库的蓄水时间也不能认为是越迟越好。必须承认,水电界对于三峡蓄水到175米的所产生的泥沙问题始终有一些担心,因此,曾经也有个别专家建议三峡大坝最好不要蓄水到正常水位,以避免出现类似三门峡水库的泥沙淤积问题。翁立达教授的发言,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些反对三峡蓄水的意见,是不是已经得到了官方的认可。这恐怕也是翁教授的发言,引起社会各界广泛关注的根本原因。

由于我国的三门峡水电站蓄水后,立即发现泥沙淤积严重不得不采取补救措施,因此,社会各界对三峡泥沙问题的担心也是非常正常的。我和很多水电工作者一样,对三峡工程的泥沙淤积也曾经是抱有“疑虑”的。三峡上马前就引发了一场三峡大坝建成175米高坝还是150米低坝的争论。一开始大多数水电专家都倾向建设150米的低坝,这样即使三峡水库的泥沙淤积严重,也不会影响到重庆,而且,低坝方案的移民数量要比高坝少很多。但是,最后的方案还是采用了175米的高坝。据著名的三峡反对派李锐讲,最主要原因是由于四川省的库区的百姓坚决要求提高水位,把自己划入搬迁红线。此外,当时的各种泥沙观测数据和试验也都说明,三峡的泥沙淤积情况与黄河三峡完全不同。

然而,由于人类对泥沙认识的局限性,我们毕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证三峡的泥沙淤积不会出问题。因此,我们对付泥沙问题的备用方案就是“高坝建设,低坝运行”。就是先按照泥沙淤积不严重的假设,建设高坝。一旦发现泥沙淤积严重,就按照低坝实际运行。三峡实行分期蓄水,主要就是要通过实际观测,再决定是否提高水位。

实际当中,经过2003年三峡一期蓄水的以后的观测结果表明,泥沙淤积的情况比原来预想的要好得多。加上去年5月三峡大坝施工提前9个月完工,所以,国家才会决定在去年提前蓄水到二期水位156米。现在三峡二期蓄水以后的事实,已经再次对泥沙问题做出了证明,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完全可以按照计划在二期蓄水的两年以后,蓄水到正常水位。最终实现三峡的全面效益。

特别说明的是,按计划蓄水到正常水位这绝不仅仅是一点点发电效益的问题,而是对三峡工程最根本作用防洪、供水、发电效益的全面实现。翁立达教授原来是长委会水资源保护局的局长,是水生物保护的专家,可能不太理解三峡提高蓄水位的全面意义。提高水位除了增加发电以外,三峡水库防洪库容和水资源的存储能力都将得到大幅度的提高。实事求是的说,如果不能蓄水到正常水位,那么我们三峡的防洪和水资源效益将要减少多一半。

目前,我们只把三峡水库的水蓄到156米高程,经过两年的再观察,如果还是没有问题,就可以蓄水到最高水位175米高程了。这才是在泥沙问题上科学的态度。而一些对三峡抱有成见的人士,他们至今根本不管现实观测得到了什么结果,他们还都要重复过去三峡预测中最不利情况,并以此来批评三峡不能蓄水到最高水位。当然,这也并不奇怪,其实,至今有人还说三峡工程根本就不该修建。然而,毕竟是使是事实胜于雄辩。应该说,前些年因为没有实际观测的结果,人们对泥沙问题的预测保守一些或者激进一些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今天面对大量观测到的事实,如果有人仍然还要重复那些老掉牙的“危言耸听”,其目的到底何在,就真的值得我们深思了。

所谓三峡库区的地质灾害问题,也不能成为阻止三峡蓄水到正常水位的正当理由。长江三峡地区本来就是地质灾害的高发区,历史上曾多次出现过整个县城毁于滑坡的惨案。仅从1982年到三峡建设开始的前12年内,长江三峡库区两岸发生严重的滑坡、崩塌、泥石流近百处,规模较大的有数十处。如1985年新滩的一次滑坡造成高达70米的过江涌浪,其上、下游各10公里的江段内96条船只沉没。因此,我们在三峡工程施工前已查明在库区共有各类潜在的崩塌、滑坡体数千处,在三峡库区五千多公里岸线中,可能存在地质灾害隐患的库岸数百公里,需实施工程防护。

施工中我们有针对性地对可能受到蓄水影响的数百处滑坡、塌岸、高边坡等进行了防治和处理。由于采取了这些工程措施,使得整个三峡工程开始建设12年来,长江沿岸的地质灾害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与工程建设前的12年的地质灾害纪录相比较,长江沿岸的地质灾害减少了百分之九十多。

然而,尽管目前我们对三峡库区的地质滑坡体已经进行了必要的监测和处理。三峡水位提高后,由于水位变动幅度加大,地质灾害的危险程度增加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我们总不能因为存在地质灾害的风险,就放弃对三峡水库的使用吧?说句不好听的话,再丑的媳妇早晚也得见公婆吧?只要我们把该处理的地质问题都处理过了,早蓄水和晚蓄水就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我们必须认识到,就目前人类的认识水平而言,我们还不能根本消除各种地质灾害。我们建设三峡的所能做到的,仅仅是通过我们的工程措施,让长江建三峡地区的地质灾害,得到一定的控制和减轻。而且三峡建设的12年也已经证明了这一事实。

在地质灾害问题上我们一定要注意科学的评价水电工程。很多反坝宣传都是一方面把地质灾害的高发,作为不能建设水坝的理由。而另一方面当我们采取了必要的工程措施,成功建立起来了水坝之后,反坝人士又会把该地区原来的地质灾害高发的历史忘得一干二净。只要该地区再有任何一点地质灾害发生,就都变成了水坝建设罪过。因此,无论是对于反对三峡的宣传、还是某些反对三峡蓄水的建议,我们都应该避免被这种冠冕堂皇悖论所迷惑。现在的事实是,无论是三峡大坝的建设还是水库的蓄水能否杜绝地质灾害,我们都已经通过工程措施,成功的减少了长江三峡地区的地质灾害。

三峡蓄水和移民问题的关系更是明确。保证按工程计划移民搬迁、按计划蓄水是十分必要的。在这一方面,提前蓄水淹死人当然是不行的。不过,只要移民搬迁出之后,尽快蓄水到是非常必要的。例如我国的龙羊峡水库,由于建成后上游来水常年不足,一直没有能蓄水到正常水位,导致很多移民自己又悄悄搬回库区。去年黄河水量丰富,很多移民又不得不进行二次搬迁,不仅引发很多社会矛盾,而且给国家和移民个人都造成了极大的财产损失。

总之,大量的现实已经告诉我们,三峡水库的蓄水既不是越快越好,也不可能是越迟越好。在三峡蓄水的问题上,任何片面的观点都不是科学的态度。三峡的蓄水和环保、灾害、移民等问题绝没有什么必然的矛盾。
2008-11-11 20: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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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财经日报》记者造谣污蔑水电恶习不改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8-02-24 11:03:22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文/水博

通过撰写吹捧某个人的文章,用这个人的嘴达到造谣宣传的目的;借口采访某个所谓“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就明目张胆的诬蔑中国的水电开发,是《第一财经日报》记者的一个发明。

请看《第一财经日报》在“水电开发泛滥化反思:如何让流域内居民受益”一文中的这一段报道:
《第一财经日报》:你刚从西南地区考察回来。你能否介绍一下,我国目前水电开发的总体情况?
  刘树坤:“首先是在开发中没有采取足够的环境和生态保护措施,所谓“梯级开发”、“滚动式开发”;大部分水电站是采用引水式水电站,大坝之下是河床裸露、干涸的脱水区,有些干脆把河床卵石作为建筑材料加以开采。将来即使有了水,没有了卵石等多空隙的河床质,水中昆虫的幼虫无法生存,鱼类没有饵料也将无法存在。有些水电站的建设将两岸山体破坏了,这样的开发缺少环境和生态意识。”

众所周知,我国“十一五”规划中对水电开发的基本要求就是“在保护生态的基础上有序地开发水电”,而且目前我国开工建设的所有水电工程,必须都经过环境影响评价程序。但是,我们这位“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考察的我国“水电开发的总体情况”结论却是“首先是在开发中没有采取足够的环境和生态保护措施”。那么我不知道,是我们的退休多年的“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的人老眼花了呢,还是我们水利水电建设监督管理部门和环境保护监管部门都严重失职了呢?

不过,下面这位“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自己的解释,好像又回答了这一问题。原来所谓“梯级开发”、“滚动式开发”就是这位“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说明“首先在开发中没有采取足够的环境和生态保护措施”的具体证据。一个退休多年的老人为什么偏要对梯级开发和滚动式开发如此反感呢?如果结合前不久第一财经日报的高级记者章轲造谣污蔑水电开发的文章“水电开发该降温了”一文,对水电开发的污蔑。笔者曾经列举胡锦涛总书记在视察贵州乌江索凤营水电工程时所作的“流域、梯级、滚动、综合,这种形式很好。索风营电站建设公司的绿色环保搞得非常好,从工程开始就把建设与环保很好地结合起来,今后的电厂都要这样做。”的指示加以比较。我们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不知道是不是该报的高级记者章轲不便自己公开的对抗,所以,就找出来一个退休多年的水利工作者,借着吹捧“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的机会,用这个所谓专家的嘴,来反驳或者说是对抗胡锦涛总书记的指示。

要不然咱们这位《第一财经日报》的高级记者为什么放着那么多了解现实情况的在职人员都不去采访,而非要找一个退休8年之久的老人,先带他参加旨在污蔑水电开的“江河十年行”专门寻找水电开发的各种纰漏之后,就让他根据西南个别地区的“考察”结果来介绍中国目前水电开发的总体情况?

第一财经日报的记者,自以为是很高明的欺骗宣传手段,其实是低估了公众和读者的智商。胡总书记肯定水电梯级开发的指示正确与否,既不是因为胡锦涛总书记清华大学专业毕业的经历,也不是取决于胡锦涛总书记的职位,而是依据科学的理论和全世界水电开发的现实。同样,被《第一财经日报》吹捧为“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也不可能靠自己的某种资历,和参加几天西南地区的反坝“考察”,就断言我国的政府监管部门全部失职,就说明胡总书记的指示是错误的。更不能说我国目前“在保护生态的基础上有序地开发水电”,并且都已经经过环境影响评价的水电工程的“总体情况”是“没有采取足够的环境和生态保护措施”。总之,我觉得这更像是采访记者本人,利用吹捧某个退休多年的老人作诱饵,借被采访者的嘴,进行造谣宣传的一种手段。即便专家个人有表达自己言论和看法的权利,但是,如果不符合事实,《第一财经日报》还是应该对你们公开发表的污蔑我国“水电开发总体情况”的言论负责。

那么,我们再看这位“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所说的话符合事实吗?具体的可以看看刘专家所说“大部分水电站是采用引水式水电站,大坝之下是河床裸露、干涸的脱水区,有些干脆把河床卵石作为建筑材料加以开采。将来即使有了水,没有了卵石等多空隙的河床质,水中昆虫的幼虫无法生存,鱼类没有饵料也将无法存在。”的真实性如何?

我国水电开发中确有一些引水式发电站,但是,客观地说除了个别的可能会有“大坝之下是河床裸露、干涸的脱水区”的现象,几乎很少见到类似的情况。如果《第一财经日报》的记者不服气,就请你们把有这种情况存在的水电站的名字统统报出来,和咱们国家的水电站总数比较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刘专家所说的“大部分水电站是采用引水式水电站,大坝之下是河床裸露、干涸的脱水区”。

此外,即便是对于个别存在这种现象的引水式水电站,也主要是运行管理方式上的问题。引水式水电站是一种非常成熟的发电形式,本身并不会对河流生态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例如,世界上水电开发最成功的挪威,很多电站都是以采用隧洞引水发电而著称的。他们为什么不会造成对河流生态的破坏呢?因为当地的河流监管部门要求每个水电站的运行者,必须保障下泄一定的生态流量。在这个前提下,如采用引水式发电的效率更高,也没有什么不好。例如,我国著名的锦屏二级水电站就是采用这种方式建设的特大型水电站。所以,不管是多么“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来断言“大部分水电站是采用引水式水电站,大坝之下是河床裸露、干涸的脱水区”,也是不符合事实的。尤其是把个别管理不善出现的引水式电站下游断流的现象,作为我国水电开发的总体情况来介绍,更是一种恶意的造谣、诬蔑。

再看所谓“将来即使有了水,没有了卵石等多空隙的河床质,水中昆虫的幼虫无法生存,鱼类没有饵料也将无法存在。”的说法也存在着巨大的逻辑漏洞。众所周知,我国河流大都泥沙含量很高,很多河流的底层都是看不到鹅卵石的泥沙,如果按照“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批评水电站的逻辑,这些河流里的昆虫和鱼类也都将无法生存。

“把河床卵石作为建筑材料加以开采”以后“昆虫和鱼类就没法生存”?请问,每一个稍有点常识的人能相信这一离奇结论吗?很遗憾,对于退休老人的这种明显的错误逻辑,我们《第一财经日报》的高级记者不仅自己相信了,而且还作为专家意见在报纸上进行公开的宣传。不知道是我们《第一财经日报》的这位记者的智商不够,还是诬蔑中国水电开发的心情过于迫切?

总之,记者和报纸的新闻报道起码要有实事求是的态度。如果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宣传目的就去挖空心思的吹捧能表达自己想说的话的“专家”,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愚蠢。因为谎言毕竟是谎言,不管是披上什么样的外衣,由多么“有着正宗‘血统’的水利人”嘴里说出来,也不可能变成了事实。

鉴于时间和文章篇幅的关系,我这里仅就《第一财经日报》在“水电开发泛滥化反思:如何让流域内居民受益”文章中的这一小段文字做出一些点评(如果认为不妥,欢迎批评、辩论)。尽管该报文章的其它部分也还有很多的类似问题,我就不再一一赘述了,就请该文章的作者以及《第一财经日报》编审们好自为之吧!

2008-11-11 20: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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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水博

偶然看到网站上有一篇《水电开发该降温了》的奇特文章,不免先要看看作者章柯是什么文化背景。看他的自我介绍不禁让人替他难过。现在这种脑子不好使,胆子非常大的活宝,靠恬不知耻的胡说八道,居然还真是容易成名。就这样一个可怜的糊涂虫,还能当选所谓的绿色人物。

章柯先生的长处在于只要听到某个专家、或者名人说过什么话,不管自己理解不理解,就以为获得了别人都不知道的真理,一定要变本加厉得到处卖弄。真是有点无知者无畏、恬不知耻的味道。不过这也难怪,一般没有什么真本事的人,要想出名只有靠抓住各种时机,敢于不顾脸面的胡说。所以,只要听到一点什么自认为有价值的新鲜说法,当然要先卖弄一番再说了。

章柯的文章的依据主要是这么一句话“水利专家刘树坤告诉我,河流具有资源、生态和环境三大功能。目前国际上对河流水资源的开发一般控制在40%的程度,以确保河流各项功能的发挥,造福两岸人民。但目前我国大部分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高达80%以上,四川、云南等西南地区一些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甚至高达100%,“连一米都不放过!”刘树坤说,这种掠夺性的开发,势必造成整个生态环境的破坏。”

也许是我们的水利专家太坏,故意欺骗了天真无知的章柯。不过,看到章柯重复刘淑坤说的话,我真不知道咱们的绿色人物为什么会如此的眼拙。居然分不清刘淑坤说的是水资源开发,而不是水电资源开发。怎么到了怎们绿色人物的嘴里,就变成了“水电开发该降温了”呢?再说章柯这种混淆了水资源开发与水电开发的错误,犯的也有点太低极了。

稍微了解一点国情的人恐怕都知道,目前国际上发达国家对河流水电资源的开发一般都达到了80 %以上的程度,而我们国家目前的水电开发程度仅为20%左右。根据这些基本的事实,章柯怎么能把“目前国际上对河流水资源的开发一般控制在40%的程度”,以确保河流各项功能的发挥,造福两岸人民。”中的水资源,理解成水电资源呢?

再说刘淑坤说“目前我国大部分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高达80%以上”这句话也说得也非常明确。只要稍微了解一点我国水利水电开发情况的人几乎都知道,我国河流中水电资源开发程度达到80%的情况极少(因为全国平均只有20%)。而恰恰是由于一些河流的水电资源开发程度太低,水资源时空矛盾调节能力不强,可提供的水资源不够的原因,这些河流的水资源利用程度往往会超过80%,造成了较大的生态环境问题。

再说咱们这位糊涂的章柯未免也太性急了点,如果真有这种我国的情况与世界发展的一般规律相矛盾的现象存在,这么多专家学者难道都不会出现说话嘛?非要靠这样一个连眼神都不好使的科盲出来卖弄?说实在的,这种人物当选2007绿色人物,我不知道我们要评选的到底是绿色人物,还是无知无耻的人物?记得以前我曾经写过一篇《总统与女村长》讽刺寓言,莫非真被我的寓言故事猜中了?难道我们中国的环保事业,还真是要为弱智人成名的事业?
请参考:http://xys.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6/huanbao83.txt
2008-11-11 20: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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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的三峡情结有些变态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7-09-30 08:49:30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文/水博


前不久,意在诋毁我国三峡工程的“三峡大坝之忧“文章发表后,笔者曾经专门写过一篇“华尔街的傲慢与偏见”的文章予以回应。然而,《华尔街日报》似乎并不肯反思自己的报道片面性和失实。相反,最近又发表文章污蔑说什么“中国承认三峡大坝存在隐患”。

首先应该说明的是;“隐患”一词是对风险带有感情色彩的否定表述。例如美国的航天飞机在探索太空的过程中,曾经多次出现失事悲剧。面对这一现实,支持人类航天探索的人们都会理解,因为航天事业总是存在风险的。但是,那些对美国的航天探索持否定态度,或者别有用心的人也会说,美国的航天飞机总是存在着隐患。同样,个别人在文章中把大坝存在的风险,说成隐患本身就在表达着一种否定态度。

华尔街日报的文章说“中国官员以少有的坦诚措辞公开承认,三峡库区存在隐患,如山体滑坡、水土流失以及污染等,如果这些问题不能迅速得到解决,将会引发严重环境灾害。”

应该说华尔街日报进行“新闻误导宣传” 的水平确实很不一般。不过,只要稍有了解三峡的实际情况的人都会发现这种宣传的漏洞。大家都知道任何工程的安全度(风险)都是有一定概率的。世界上从来也没有不存在任何风险(或者说隐患)的工程,更何况三峡这座世界上最大的水电站。

由于受地质条件的限制,三峡库区“山体滑坡、水土流失”的危险确实存在,不仅这种危险现在依然存在,而且,在我们没有建设三峡大坝之前这种地质灾害的危险(隐患)更大。这是任何一个了解三峡地区地质情况的人都不会否认的现实。而我们需要说明的是,通过三峡工程的建设,我们已经在施工过程中采取了大量的工程措施,使得三峡库区的地质灾害得到一定的控制。根据实际统计资料显示,也证明三峡地区的地质灾害的规模和频率都比三峡大坝建设前有所降低。

众所周知,中国在三峡工程在决策中产生过巨大的争论,工程存在风险(当然包括地质灾害风险)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很显然,如果工程毫无风险,我们还必要去争论吗?为了弥补《华尔街日报》的孤陋寡闻,我还可以帮助他们找到一些这样的新闻资料。在三峡大坝蓄水前的2003年,人民网的记者就有关地质问题就发表过题目为《三峡库区地质灾害防治组倾力编织“安全网”》的文章。文章中已经非常明确地阐述到“20世纪50年至90年代,国家有关部门多次对三峡地质灾害和库岸稳定进行调查,并专门编制了《三峡库区崩滑体处理总体规划》。”。

除此之外我们还非常想知道《华尔街日报》手中是否掌握有这样的资料:在此之前,不管是我们工程技术人员还是政府官员,是否曾经有什么人在什么场合,否认过三峡地区是地质灾害高发区,否认过存在着地质灾害的危险(隐患)这样一个客观的事实。如果根本就没有任何根据,对于这样一个一贯公开的“事实”,华尔街的所谓中国官员 “公开承认” 的新闻,又从何说起呢?

就在几天以前,针对《三峡大坝之忧》文章中污蔑三峡大坝加剧了地质灾害的谣言,我们已经提醒过华尔街日报的记者。三峡地质灾害由来已久,我们在建造大坝的过程中就已经对数百处危险滑坡体进行了工程处理。三峡一期蓄水前,又专门投资40亿治理地质灾害。二期蓄水后,我们又根据情况追加了地质灾害的治理投资。可以说,从十几年前三峡大坝开始建设的那一天起,我们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对三峡库区的地质灾害治理。然而,由于受到人类的科技水平的局限,到今天为止,仍然是任何人也不能保证三峡地区的地质灾害能够完全被消除。因此,所谓“如果这些问题不能迅速得到解决,将会引发严重环境灾害。”的假设,也是一种具有煽动性的新闻炒作。因为,对三峡的地质灾害我们既不是现在才承认的,更不是现在才想起来治理的。而是一项已经竭尽全力持续了十几年的长期工作,并且至今在仍然在治理之中。

三峡水库水质污染物问题也是一样,为了防止三峡水库的水质遭受污染,我们已经在三峡水库蓄水前就建造了很多座污水处理厂,目前三峡库区沿岸一些地区的污水的处理能力,甚至已经超过中国的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三峡蓄水后的监测数据也表明,长江总体的水质情况是比蓄水前有所好转的。尽管可能确有个别地区因为污水处理还不到位,出现过局部的水质有所恶化的现象,但是,在三峡大坝建成后已经改善了长江的水质事实面前,还要说什么如果水质污染“问题不能迅速得到解决,将会引发严重环境灾害”,确实有些故弄玄虚的骗人味道。

当然,我们也不能不佩服华尔街日报污蔑三峡大坝的水平之高明。因为,水质污染的确是中国目前非常严重的普遍问题。即使三峡大坝的建设已经让我们采取了必要的措施,但是,仍然难以保障在长江三峡的任何地方、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出现任何水质问题。不过,和三峡的地质问题一样,我们只能坦白地告诉华尔街的记者,长江是目前中国所有江河中水质最好的,即使还存在“隐患”,也是在中国“隐患”最小的江河。特别是三峡大坝修建之后,由于加强了水库沿岸的污水处理,长江的水质总体上比建三峡大坝前又有所好转。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建设三峡大坝恰恰是我们解决长江水质污染问题的贡献之一。

更有意思的是,华尔街日报为了说明“中国承认三峡大坝存在隐患”,在文章中还煞有介事的摘录、引用了国务院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汪啸风在2007年9月25日武汉会议上的部分讲话。为了说明问题,我就把汪啸风的讲话中被《华尔街日报》刻意省略的另外一些内容在这里补充一下,让大家看看汪啸风主任的讲话到底是不是在支持《华尔街日报》的编造?

根据新华社的报道,汪啸风强调说“近几年,中国已累计投入数百亿巨资进行水污染防治、地质灾害治理、植树造林、保护生物多样性等生态恢复与建设,其中,关停并转1500多家搬迁工矿企业,兴建各级污水和垃圾处理厂70余座,库区地灾治理耗资120多亿元,地灾避让移民近7万人。  据每年公布的三峡工程生态环境监测,三峡工程施工区和移民安置区环境质量总体良好;三峡库区长江干流水质总体稳定,以优于三类水质为主;水库诱发地震维持低强度水平,无碍大坝安全。”

请问;这位办公室的主任在会议上所阐述 “对于三峡工程能引发的生态环境安全问题,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决不能以损失生态环境为代价换取一时的经济繁荣。” 的有关内容,难道与中国政府的一贯态度有任何区别吗?根据公开发表的新闻资料,早在1999年7月,我国朱镕基总理就严肃指出,“防治地质灾害和生态环境建设,是三峡工程密不可分的组成部分”,“对治理工程项目,要快调查,快规划,快立项,快审批,快实施,做到科学论证,简化程序,加快进行”。难道《华尔街日报》会糊涂的认为当年中国总理的公开讲话也是对三峡工程所存的地质风险的隐瞒吗?如果不是,摘录几句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的发言,怎么会比中国总理的讲话更能代表中国政府的态度呢?

当然,我们也注意到,《华尔街日报》未必就是这次借武汉会议之机污蔑“中国官员以少有的坦诚措辞公开承认,三峡库区存在隐患”的始作俑者。然而,事实胜于雄辩,不管是《华尔街日报》还是国内外那些对三峡工程抱有偏见的新闻记者、媒体,谁都不可能改变这样一个事实;中国政府官员和工程技术人员对三峡工程的所存在的风险的认识和所采取的一系列应对措施,决不是从2007年9月25日武汉的那次会议才开始的。同样,不管是《华尔街日报》还是那些居心不良的媒体记者,谁都应该很清楚汪啸风主任强调的几年来三峡工程投入大量资金治理三峡库区生态环境的一系列解释,决不是在新发布的什么情况。因此,对三峡所存在的这些生态环境风险(或者说隐患),也没有任何“公开承认”的必要和可能。

综上所述,显而易见,我们在三峡建设开始之前,就清楚地知道而且从不否认三峡大坝会存在风险(或者说隐患)。并且我们一直都在积极的治理各种风险,力求尽可能的降低和消除这些风险。我们的这种客观的态度,从来也没有变化过。即使在揭露和回击各种污蔑三峡的谣言的时候,也不例外。(如果不相信,请你们再去仔细读一读“华尔街的傲慢与偏见”这篇文章)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还要发布所谓“中国承认三峡大坝存在隐患”的假新闻,算不算是一种弱智的炒作?莫非赫赫有名的《华尔街日报》由于其畸形的“三峡情结”已经开始变态?

参考文章:
《三峡大坝之忧》http://chinese.wsj.com/gb/20070829/chw110745.asp?source=baidu
《华尔街的傲慢与偏见》http://vip.bokee.com/2007083037406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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