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 高峡蓄水出斜湖
2008-11-11 20: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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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渝洪水让污蔑三峡的“木桶理论”露原形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7-07-15 10:16:16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文/水博

2007年7月8日新华网(记者杨三军)在《四川罕见暴雨洪涝灾害致26人死亡、800万人受灾》一文中报道说“据四川省政府救灾办介绍,四川自7月2日以来的持续暴雨,导致大范围的严重洪涝灾害。截至7日22时,全省因灾死亡26人、失踪17人,灾区工农业生产遭受严重损失。”

  此后不久,7月13日重庆晨报(记者宋岩)再次在《重庆遭暴雨洪灾近千万人受灾》一文中报道“我市进入汛期以来,36个区县受灾。昨日,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公布今年入汛以来我市受灾情况:43人在暴雨洪水中丧生,直接经济损失16.63亿元。暴雨洪灾致使我市36个区县1217个乡镇998.48万人受灾,倒塌房屋2.71万间,农作物受灾面积427.24千公顷,绝收面积43.63千公顷,城乡公路中断337条次。”

看到这些报道,不言而喻,我国川渝地区已经遭受了较为严重的洪涝灾害。灾情发生后,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国家减灾委、民政部紧急启动四级响应,并派出工作组赴灾区查看灾情,慰问灾民,协助开展抗灾救灾工作。川渝地方政府也及时启动了Ⅱ级应急响应,开展抢险救灾工作。然而,在抗洪救灾的同时,我们也不能不再说一说曾经非常蛊惑人心的“木桶理论”。

去年2006年的夏天,由于温室气体排放造成的全球变暖,气候异常,使得全球很多地区遭受了历史罕见的特大自然灾害。在地球的南半部,澳大利亚经历了数百年来最严重的干旱,炎热的天气让森林林木枯死、野火蔓延。西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的大火一发不可收拾,大片的原始森林毁于一旦。同时,我国的川渝地区也遭受了百年罕见的特大高温干旱灾害。数百余座大小水库干涸,超过三分之一的乡镇出现人蓄供水困难。除了降水量极少以外,重庆地区的气温也创造了历史的新高。綦江、万州、云阳、开县、巫溪、彭水等地日最高气温超过40摄氏度的酷暑天气持续超过一周。8月15日,重庆綦江县再次刷新当地的最高气温,达44.5℃。这是重庆有气象记录以来的最高气温。同日,重庆市全市40个区县中有35个最高气温超过40℃,重庆主城区气温高达43℃。当地气象部门称,有些地区的地表实测温度已经达到77℃。川渝地区不仅打破了有史以来的温度最高、雨量最少、干旱和高热持续时间最长的纪录。长江水位也创造了历史新低。面对百年不遇的特大干旱,一些人纷纷猜测,这种突如其来的气候异常,是不是和5月份刚刚封顶的三峡大坝有什么关系?

当时有一位非常善于遐想的“民间科学家”提出了一种所谓的“木桶理论”认为,四川是一个大盆地,长江是唯一的出口,就好像一个木桶上面最短的那块木板。在长江三峡建大坝,相当于人为的把最短的那块木板加高了,阻断了太平洋方向四川盆地沿江西进的水汽。从而造成了四川盆地的严重干旱少雨,以至于产生了高温。

客观地说这种独出心裁的离奇解释,之所以能广泛流传,主要是由于国内外的新闻媒体和广大公众对三峡工程的格外关注。短短的几天之内,所谓三峡大坝阻挡了水汽,造成了川渝的特大干旱的新闻消息迅速的在国内外传播。为了回答公众的质疑,中央电视台还曾经把这位“民科”请到了“新闻会客厅”与来自三峡建设委员会的官员和国家气象局的专家当面交锋。

然而,我们不能不承认,那次新闻对话的结果并不理想。因为,气象学还是一门非常不成熟的科学,就我们人类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而言,对于很多气象问题(例如厄尔尼诺现象)还不能从理论上给出满意的解释。辩论中气象局的专家也不得不承认,目前的气象预报水平只有短期的预报还比较准确,超过7天的天气预报,可信度已经不高。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从科学上彻底驳倒“民科”的“木桶理论”确实比较困难。

不过,这也不能说这种“木桶理论”就是有道理的。当时,笔者就曾写了《重庆旱热与三峡大坝有何干系》http://env.people.com.cn/GB/35525/4745521.html和(http://env.people.com.cn/GB/4792999.html《巫师的咒语:三峡与三个“木桶”》)等文章,指出从世界各国的水坝建设史上,至今还没有发现有哪座水坝阻断了大气循环,彻底地改变了某一地区的气候的先例。况且,我国的三峡大坝虽然是2006年才全部封顶,但是,实际上早在2003年就已经蓄水发电,大部分的大坝也早已经建成。也就是说大坝的实际影响,早就应该已经存在了。

几年来三峡大坝不仅没有减少四川盆地的降雨量,而且重庆开县地区还曾经连续2年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水库蓄水后适当的增加降雨量应该是正常的)。当然,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三峡大坝右岸部分还是围堰,这要比现在正式大坝低30米左右。既然我们在长江峡谷地带(所谓木桶理论的开口处)已经增加上百米高的大坝,都不曾有过什么异常的气候影响,那么现在仅仅在已建成的大坝的某一部分补齐这二、三十米(豁口)的高度差之后,无论从哪方面分析,似乎都不应该造成如此巨大的气候变化。

然而,由于我们毕竟还缺乏对大气中水汽流动规律的精确计算手段,最后的令人信服的确切结论,恐怕还要由实践来做出回答。很显然,如果这种大坝阻断气流动的木桶理论能够成立,那么只要三峡大坝不拆除,四川盆地的这种特殊干旱高温的气候变化,就应该长期持续下去。

现实是严酷的,川渝地区严重的旱情一直持续到了今年的春夏季。直到2007年6月9日四川的《华西都市报》(姜永育吕守奇 记者李欣忆)还在一篇《四川398万人饮水困难 旱情为70年来最严重》中报道说“专家介绍,今年的旱情是在去年较为严重的春夏旱、特大高温伏旱和今年明显冬干后发生的,水资源极其短缺、地下水位严重下降、土壤底墒明显不足。因此,今年干旱的危害明显重于常年。特别是盆地丘陵地区历来是干旱的高发区,这些地方水利设施较为薄弱,灌溉条件较差,干旱的影响更为严重。这样严重的干旱要想得到根本缓解还需要一些时日。据预计,继夏旱后,我省可能还会发生伏旱。如果降水继续分布严重不均,伏旱可能还仍很严重。”

在这种情况下,一些质疑三峡大坝造成了川渝干旱的舆论又开始抬头。早已经奈不住寂寞的“民科”再次发表《再论四川盆地木桶效应》的文章,强调说“笔者根据人造地形气候学原理(参阅网络版《人造地形气候学暨中国水资源战略》一书),2000年撰写《横断山脉大峡谷:中国水资源的命脉》等文,2004年撰写《三峡大坝与四川盆地木桶效应》等文,指出水库大坝这种人造地形对大坝上下游的水资源分布会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可惜均未能促进有关方面认真反思。令人惊讶和不解的是,2006年夏重庆等地遭遇持续高温干旱、长江及其支流汛期水枯,笔者关于人造地形可以影响气候的学术观点,不但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认真对待,反而受到有关方面的曲解和近乎本能的拒绝。如今,重庆、四川的干旱从去年夏天一直在持续着;有鉴于此,笔者认为有必要再次论述人造地形对四川盆地产生木桶效应及其危害。”。

“民科”在文章中再次重复说“所谓四川盆地木桶效应,是将四川盆地比喻为一个巨大的木桶,环绕四川盆地的山脉缺口(山口、江河峡谷)就是这个大木桶的一根根相对比较短的木条;这些木条虽然短,但是由于它们处在关键的位置上,是水汽入川的咽喉要道;因此,人为改变这些短木条的高度,例如在江河峡谷修建水库大坝,势必改变四川盆地的盆地结构,不可避免会导致四川盆地的自然气候发生明显的变化。”

“民科”在文章中似乎很不服气的辩解道“我国有些人(多为官员或者官方学者)还以国外某些水库大坝未对当地气候产生严重影响为理由,拒绝考虑四川盆地江河峡谷上的水库大坝对四川盆地水汽流动的作用,这种理由也是不能成立的。这是因为,不同国家有着不同的地形,不能简单的用其它国家水库大坝的情况套用中国水库大坝的情况。进一步说,中国内陆地区处于欧亚大陆的中央,距离四大洋都非常远;中国的四川盆地紧邻地球第三极青藏高原,其江河峡谷对水汽的输送有着独特的作用;而这些因素都是其它国家的水库大坝所不具有的。对此,稍有科学素养的人都知道,出于主观意图把不同情况当成相同情况,属于违背科学的行为。”

然而,事实毕竟胜于雄辩。就在“民科”慷慨陈词的文章发出来几天以后,川渝地区就开始连降暴雨。不仅迅速解除了旱情,而且已经在一些地区酿成了较大的洪涝灾害。至此,人们都不得不承认那种蛊惑人心的三峡大坝阻挡了水汽,造成了川渝干旱的“木桶理论”已经彻底的被事实所否定。

本来,社会各界对于某种突发的自然灾害的成因有各种不同的猜测,是非常正常的现象。无论推论的结论正确与否,都应该属于科学的认识水平问题。但是,如果有人出于某种其它目的,把正常的学术争论,无端的变成宣传反水坝甚至反华的机会,不仅非常容易被谣言和假象所迷惑,也非常容易走火入魔的产生某种“狂妄”。

例如,“民科”本人就在污蔑三峡大坝的《再论四川盆地木桶效应》的文章最后,明确地强调说“国在山河破,财聚工农穷;歧途需返正,和美靠民雄。中国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自然环境遭到严重污染破坏,社会财富和权益分配严重不公,真正要解决上述问题,构建和谐社会、恢复美丽山河,不能靠公仆,只能靠民主,只能靠民意、民声、民权的雄起。”。

民科的这一段话充分地反映出,当前社会上还有相当一部分人,由于受到国内外反水坝和反华宣传的欺骗,一直对我国三峡工程持怀疑、否定的态度。因此,在事实再次无情的揭露了污蔑三峡的“木桶理论”的欺骗性之际,我们非常有必要提醒那些至今还热衷于污蔑、反对三峡工程的人士们:三峡工程是数百名各行各业的专家经过几十年的反复论证的,也是我国唯一的一个在比较民主的环境下,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投票决策的重大工程(否则,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反对和弃权票)。可以说三峡是我国所有重大工程中决策最科学、最民主的伟大工程。建设好三峡,是全中国人民意愿的集中体现。

无论是目前的现实,还是未来的历史都将向世人证明:长江三峡是自然界赋予中华民族的稀世瑰宝,成功的建设三峡工程是我们这一代人对中华的崛起,所作出的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壮举。尽管世界上从来也没有不存在副作用的人类文明成果,但是,若干年之后,我们将仍然可以无愧地告诉世人。三峡工程所发挥的巨大的调节长江水资源和发电作用,对我国的生态环境的保护和节能减排的效益,是世界上任何人造工程都不可能比拟的。

举世瞩目的长江三峡工程,不仅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资源和财富,更是我们的骄傲和希望。

2008-11-11 20: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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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防洪体现着现代社会的文明进步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7-06-14 09:29:49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文/水博

最近,看到某权威媒体上发表的一篇名为《勿让“工程决定论”麻痹防汛抗洪意识》的评论文章(下称文章)很是让人吃惊。看到文章的题目,难免会让人想起了两年以前的那场关于“敬畏自然”的争论。不过,仔细看过文章的内容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文章的作者用词不当,在文章中把“工程”的定义理解错了。

文章说“兴建水利工程的一个重要目标,是为了更好地控制和调度洪水,提高防洪标准和能力。但面对复杂多变的雨情汛情,仅靠水利工程显然不能全面应对。‘工程决定论’,根子在于对‘一库定乾坤’的过分依赖。”。由此可见,作者显然是把“工程”一词的理解搞错了,以为只有水库才是工程,而其他堤防、涵闸、分洪、滞洪设施都不是水利工程。所以才会写出这种 “勿让‘工程决定论’麻痹防汛抗洪意识”的吓人标题。

为了澄清作者对工程一词的错误理解和评论,这里需要强调两点问题;第一水利工程是现代人类社会文明的产物,代表着现代科学技术在水利防洪上的应用。从远古早期的河伯娶妻、烧香拜佛、修庙宇、跳大绳的迷信防洪,到前些年由于设施不足不得不千军万马的严防死守的人海战术,人类社会的文明发展经历了几个不同形式的“防洪”阶段。今天,当我们依靠现代科学技术,建造了比较完备的工程防洪体系之后,我们的防洪意识、防洪观念也要相应的有所转变。

正如文章说的“防汛抗洪,人命关天,必须立足防大汛抢大险,狠抓各项措施落实,绝不可麻痹大意、心存侥幸”。然而,所不同的是今年的防汛“措施落实”不应该是别的,主要就是要保证各种水利工程的正常作用发挥。而所谓的“不可麻痹大意、心存侥幸”既不应该是求神拜佛的祈求神灵保佑,也不应该是再动员百万军民,做好上长江大堤上去做好严防死守的准备。否则,不仅是对我们国家几年来水利水电工程的巨大讽刺,而且,这样也会让我们水利工作者们无颜再面对一贯支持着我们的江东父老。

客观地说,实际上我们国家的防洪工程建设,从来也没有只注重水库,而忽视其它。1998年长江特大洪水后,即使在举世瞩目的巨大的三峡防洪工程建设的同时,国家每年也要拿出几百亿的资金用于植树造林、堤防改造、分洪、滞洪等水利工程建设。长江上游开展了大规模的封山育林、退耕还林、退耕还草生态保护工程建设;长江中游一些河段的堤防经过几年的大规模建设,普遍加高了一点五至两米,加宽了四米;下游两湖地区也开展了大规模的退耕换湖等工作,使得长江的整体防洪能力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因此,文章中所说到的“这种‘工程决定论’的盲目乐观思想,也是对我国防洪体系的认识不清。堤防、蓄滞洪区、水库是一个完整的防洪体系,缺一不可。”恰恰是作者对我国水利工程的错误解读。无论是从我们国家的防洪理论上,还是实践上看,“堤防、蓄滞洪区、水库这个完整的防洪体系”都是属于水利工程的基本内容,我们现代社会,恰恰就是要靠这些工程来抵御、防止和减轻各种洪涝灾害以及损失的。

第二,现在国内外有一种“反水坝”的理论非常时髦,为了配合国内外否定水坝建设必要性的舆论,目前,确有不少学者喜欢哗众取宠的传播一些贬低水坝作用的错误观念。如,前不久在长江论坛上一位学者就批评说“不应该为了那么一点点的电力,三峡水库就着急蓄水”。且不说,学者的所谓三峡提高蓄水位的“那么一点点电力”所能提供的是,要比开采让总理高兴得的睡不着觉的南堡大油田的还要大得多的能源。就是从三峡最重要的防洪作用来看,提高蓄水位也能把抵御长江20年一遇的洪水,提高到抵御百年、甚至千年一遇洪水的根本举措。

当然,由于泥沙的影响问题的不确定性,三峡大坝需要实际观察一段时间后分期蓄水是一种科学的态度。但是,如果仅仅是强调是因为我们的移民、地质灾害防治工作还没有能完成,就迟迟不能让已经建好一年多的三峡大坝增加蓄水,不能让它在长江抗洪的关键时刻发挥出巨大的防洪作用,我觉得就应该属于我们总体规划、决策上的一种失误了。

此外,我们还应该认识到,在各种防洪工程中水坝水库的作用绝对是最重要的。因为,现代社会对水资源的巨大需求,使得全世界都在面临着巨大的水资源不足的难题。只有水库才能在防洪的同时,把洪水留下来满足枯水季节社会的水资源需要。传统的洪涝灾害可以说只是一种显性的自然灾害,而水资源的短缺则应该是一种比洪涝灾害更可怕的“隐性”自然灾害。在当代,如果我们的水利工作者们不能在抵御显性自然灾害的同时,也尽可能的降低隐性自然灾害的威胁的话,实际上就是我们水利工作者的重大失职。

我高兴的注意到刚刚卸任的水利部汪恕诚部长,最近在谈到我国水资源问题的时候,强调我国的水资源问题主要是“水少”和“水脏”(以前的说法是“水多”、“水少”、“水脏”和“水浑”)。我觉得我们国家的高层主要领导,已经意识到我们现代社会的防洪,决不能仅仅停留在古代的“大禹治水”,满足于把洪水排走的层次上。然而,由于我国大型水电站一般都不属于水利部门管理,也许是行业的局限性,使得我们的一些的官员、学者和新闻记者的防洪意识,还远远的跟不上时代的需要。至今经常有人会用各种借口,对最重要防洪措施水坝、水库工程发表一些片面、否定的不利言论。以至于目前使相当多的公众对大型水坝水库----这种当代最重要的水利工程,产生反感、甚至抵触情绪。

当然,这篇文章中说到的“目前大型水库拦蓄、大江大河干流重点堤防的加固给防洪保安带来的作用很明显,但全国许多蓄滞洪区和中小水库建设历史欠账太多,部分蓄滞洪区连转移道路都没有,不具备分洪条件”的情况,也是我们不容否认的客观现实。从辩证的观点看,在人与自然灾害这一对矛盾中,即使再完备的工程,也不可能完全杜绝所有自然灾害的发生。所以,在任何时候,我们强调“防汛责任重于泰山”,也总是有益无害的。

因此,我认为该评论文章,除了对“工程”一词的错误解读有可能误导公众之外,其结论“一要强化预报预警,做好气象和水雨情监测预报。二要强化工程安全,着力抓好病险工程除险加固、水毁工程修复和抗旱应急工程建设。三要强化预案落实,特别是要把人员转移避险的预案落实到村到户到人,尽量减少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四要强化应急处置,认真落实防汛抗旱责任制,建立水旱灾害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置机制。五要强化督导监察,严肃防汛抗旱纪律,切实做到令行禁止。”还是非常重要的。

2008-11-11 20: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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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王红旗的《再论四川盆地木桶效应》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7-06-09 14:26:31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水博

王文说“如今,重庆、四川的干旱从2006年夏,一直持续到2007年春天。有鉴于此,笔者认为有必要进一步论述四川盆地木桶效应。所谓四川盆地木桶效应,是将四川盆地比喻为一个巨大的木桶,环绕四川盆地的山脉缺口(山口、江河峡谷)就是这个大木桶的一根根相对比较短的木条;这些木条虽然短,但是由于它们处在关键的位置上,是水汽入川的咽喉要道;因此,人为改变这些短木条的高度,例如在江河峡谷修建水库大坝,势必改变四川盆地的盆地结构,不可避免会导致四川盆地的自然气候发生明显的变化。 ”

反三峡历来是国际上反华的一个热门话题,王红旗先生的木桶理论与国内外反对三峡的大目标,不谋而合,从而意外的等到了众多媒体的吹捧,以至于使得王红旗先生自己也飘飘然的自以为自己发现了伟大真理。其实,我觉得王红旗只不过是一个喜欢坐在家里想入非非的“发明家”。也许王先生的发明天才确实是了得,但是,起码在木桶理论上,王红旗的说法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其一,根据普遍的看法,水库建成后由于蒸发加大,会增加上游的降雨量。同时也会产生一定的海洋性气候特点(冬暖夏凉,但是,受水面面积的影响程度有限)。著名的水利专家黄万里教授就是根据这一看法,预言说三峡建成后必然会水灾上移的。而且,三峡2003年蓄水的前两年,回水地区已经出现了连续两年的百年不遇特大洪水。尽管由于全球的气候异常,这两年川渝发生了特大干旱,但是,一旦气候恢复正常,洪水的威胁还是存在。黄万里的预言是有科学依据的。解决的办法只能是加速上游龙头水库的建设,用工程手段控制洪水的发生。黄万里和很多水电专家当年反对上三峡,不是不准建设三峡,而是想要求:1、先建设上有电站,再建三峡。2、三峡不见高坝,建低坝(150米左右)。他写给中央的信里面,也是说三峡高坝永不可建。言外之意就是说三峡低坝,应该等到上游电站之后建设。试问,王红旗一个喜欢自己坐在家里冥思苦想的“天才”发明家,难道会比一辈子研究水利的著名的专家黄万里还要高明吗?
其二,王先生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三峡大坝的具体情况,而是喜欢主观臆想的胡编乱造。记得他曾经在中国科协的讲演中说道,2003年三峡大坝135米高时木桶效应还不明显,而到了2006年三峡大坝达到185米时,就出现了这种木桶作用。我们需要指出的事实是,三峡大坝不可能分层建造,其大部分坝体2003年就已经达到了185米高度,其他部分虽然还没有建坝,也已经修建好围堰,其高度与正式的大坝相差无几。然而,根据三峡2003年蓄水后上游地区连续两年的特大洪水,足以证明黄万里教授的预言是正确的,而王红旗发明的木桶理论,是与事实不符的瞎猜。

  王文说“这里有必要指出的是,全球气候变暖,有助于增加海水蒸发量,从而也会相应增加陆地的降水量。因此,简单的不分青红皂白都用全球气温上升来解释2006年重庆等地持续高温干旱,乃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并且严重背离了尊重事实、客观调查研究的科学精神。”

“气候变暖,有助于增加海水蒸发量,从而也会相应增加陆地的降水量”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应该指出的是,全球温度上升之后的导致的全球气候变化,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现象,不可能用一句“有助于增加海水蒸发量,从而也会相应增加陆地的降水量”就轻易的下定论。假设王先生不服气,认为自己的推论没错,那么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2006年澳大利亚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特大干旱?以至于大面积的森林枯死、燃烧。难道这与王先生的气候变暖、降雨增加的结论不是矛盾吗?我劝王先生不要过于自信,不要认为世界上的事物,都是简单的机械原理就都可以解释的。气象学是一门非常复杂的科学,至今人类还无法解释很多气象现象。最简单的“蝴蝶效应”就是根本无法解释的问题。因为,肯定不可能所有的蝴蝶扇翅膀,都会引起飓风,否则全世界还不到处都是飓风了。
在这种情况下,王先生设想的“木桶理论”即便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也不要固执的认为你的设想一定是正确的。不管有多少人赞同、炒作你的“木桶理论”都不能改变它的不科学性。实际上。三峡大坝建成后的前两年,连续发生的特大洪水,已经用事实推翻了你的“木桶理论”。只不过是因为你不大了解三峡大坝建设的实际情况,所以才会以想像出这种离奇的“木桶理论”来。其实,你根本就没意识到,当你介绍你的理论的时候,你已经首先犯了不尊重事实的错误。

王文说“此外,我国有些人(多为官员或者官方学者)还以国外某些水库大坝未对当地气候产生严重影响为理由,拒绝考虑四川盆地江河峡谷上的水库大坝对四川盆地水汽流动的作用,这种理由也是不能成立的。这是因为,不同国家有着不同的地形,不能简单的用其它国家水库大坝的情况套用中国水库大坝的情况。进一步说,中国内陆地区处于欧亚大陆的中央,距离四大洋都非常远;中国的四川盆地紧邻地球第三极青藏高原,其江河峡谷对水汽的输送有着独特的作用;而这些因素都是其它国家的水库大坝所不具有的。对此,稍有科学素养的人都知道,出于主观意图把不同情况当成相同情况,属于违背科学的行为。”

你断言“稍有科学素养的人都知道,出于主观意图把不同情况当成相同情况,属于违背科学的行为。”似乎是很有道理。但是并没有说服力。世界上有没有两个完全条件相同的水库呢?绝对没有,因为世界上连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都不存在。然而,难道同类事物存在差异就完全没有可比性吗?再说,你怎么举能断定别人的类比就是“出于主观意图把不同情况当成相同情况”,而你,包括那些执意借口川渝大旱污蔑三峡的人就不存在“出于主观意图”而不肯承认世界上同类的事物,确实有很多相似的规律的客观事实呢?况且,三峡建成蓄水后的前两年还发生了特大洪水的事实,已经完全否定了你发明的“木桶理论”呢。

  王文说“此外,还有人以四川盆地在历史上也曾发生过严重旱灾为理由,排除三峡大坝对气候的影响,显然这也是不能成立的。首先,四川盆地历史确实发生过严重旱灾,但是发生旱灾的比例非常低,绝大多数年份都是风调雨顺,否则就不会得到天府之国的美誉。第二,历史时期人类活动对气候的影响很小,但是现在人类活动对气候的影响已经很大;因此,面对2006年重庆等地持续高温干旱、长江及其主要支流汛期水枯的巨大灾难,没有任何理由不去考虑人类活动的因素,而是应该像警察破案一样,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需要说明的是,笔者做为独立学者,目前只能对四川盆地木桶效应进行定性分析,因为定量分析需要国家投入相当数额的科研经费,以及有关部门的配合(提供已有资料,提供实地考察及其数据观测采样的协助),才能够开展。”

王文这种说法确实有些不大讲理了,用事实的横向比较、纵向比较,你一概不承认。此外,还要求国家投入相当数量的科研经费,验证您的“木桶理论”。国家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如果,每一个异想天开的人提出的离奇的理论,都需要国家出钱验证的话,那么这个国家还能发展吗?那不是成了你们职业“发明家”的实验室了吗?其实你的木桶理论根本不用再验证,因为,三峡大坝建成后的前两年已经验证过了。只不过是你自己糊里糊涂的不知道罢了。千万不要怪国家没给你钱。

  王文说“所谓地形风,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穿堂风。建筑物有穿堂风现象,大自然也有穿堂风现象。大自然的穿堂风的风道,一是山脉的缺口(俗称风口),二是峡谷。一般来说,有江河流动的峡谷,比无水的峡谷,穿堂风的效应更显著,因为水面对风的摩擦力更小。有必要指出的是,即使是低矮的地形,也会产生明显的作用。笔者2007年3月31日在北京玉渊潭公园,当时有四五级西北风;玉渊潭有一道二三米高、四五米宽的土堤把潭水分为西潭和东潭,结果西潭被风吹起一尺高的浪,而东潭却是微波荡漾。”

王先生对气象科学的高论,我不想多加评论。我只能告诉你,气象学是一门很不成熟的科学,即使是专业的气象学家,也未必能解释清楚很多气象现象,你就凭着自己对气象现象的一点点表面看法,就断言种种理论,实在没有什么意义。例如,你举例说的玉渊潭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因为我了解玉渊潭,我可以更正一点你的说法,你不要忘记两三米高的土堤上还有十几米高的大树呢。我不知道这个例子能够证明什么,我也并不是否定你的什么结论,我只想告诉你,现代科学对气象学的基础流体力学、空气动力学的研究还很不成熟,很多气象问题、现象,根本就解释不了。因此,你所用的各种比喻肯定有很多漏洞,不信咱们就仔细的分析分析。例如,你说的“一般来说,有江河流动的峡谷,比无水的峡谷,穿堂风的效应更显著,因为水面对风的摩擦力更小。”就明显的有问题。首先,从实践上看,北京的前门楼的门洞下面根本就没有水,但是,风总是很大。其次,你说风对水面的摩擦力小,但是你也许忘了水是液体,被风吹之后不光有摩擦力的问题,而且还有体积变形的问题。因此,与风吹过固体表面相比,风吹过水面的能量损失肯定是更大的。所以,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在事实上,你说的“有江河流动的峡谷,比无水的峡谷,穿堂风的效应更显著”都是有问题的。这种简单的推论,恐怕只能用来糊弄那些对科学无知的人。

  王文说“具体来说,四川盆地及其周边的江河峡谷,乃是太平洋和印度洋水汽向四川盆地及其周边地区输送的极其重要的天然通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在四川盆地及其周边的江河峡谷上人为修建起一座座水库大坝(其影响空气流动的高度是大坝高度的四倍以上),无异于是在把这些天然水汽通道一个个都给堵住了(相当于人体动脉血管的粥样硬化),江河峡谷原本具有的天然水汽通道的穿堂风效应也就必然随之大幅度降低。而且,水库大坝越高,大坝所在地的海拔越高,其阻挡水汽流动的副作用也就越大。这是因为,在高海拔地区,由于空气稀薄,水汽比重大,被阳光晒热的水汽,通常都是贴着河道水面逆流而上的;因此,即使是几十米高的水库大坝,也会把逆流而上的水汽完全给阻挡在大坝下游。”

按照你说的“即使是几十米高的水库大坝,也会把逆流而上的水汽完全给阻挡在大坝下游。”道理,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三峡大坝建成后的前两年会发生特大洪水?

  王文说“此外,水库大坝蓄水发电后,还会对江河水体流动产生一系列作用(参阅《水库大坝的水体气动效应》一文)。例如,三峡水库大坝蓄水发电后,上游来的低温度水,由于比重大,都沉到水库的中下层(深约100米左右);水库上层表面的水体被太阳加热后,仍然留在水库上游地区;水库发电机组向下游排出的水体,均取自水库中下层的低温水体(有关方面应该测量上述两处的水温差)。因此,三峡大坝下游的宜昌一带,气温应该有所下降;而据宜昌的网民说,三峡大坝建成后,感觉宜昌气温确实比以往凉爽了一些。但是,对于三峡大坝上游的重庆来说,三峡大坝未建成之前,长江三峡流动的水可以把重庆等地的热量带走;而当三峡大坝建成发电后,长江三峡地区的太阳照射热量,就再也不能被长江三峡的水带走,重庆等地的气温当然会相应提高了,而且还可能引起连锁反应。”
这种理论又是王先生的主观臆造。三峡大坝的坝顶高程是185米,而不是大坝水深185米,其水深到目前为止只有几十米,而且,取水口也并不是在大坝的最底部,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三峡大坝几乎相当于都是在取表面水发电。所以,你讲的那些道理都是南辕北辙的胡扯。

  王文说“例如,2007年3月24日“月亮笑园”网站“谈古论今”版发表署名黄英辉“香港《大公报》大旱与三峡大坝有关”一文称:“、‘近年来,三峡大坝库区已经形成了一个长约二百多公里、宽约几公里的无生态区,在那里,没有任何生命存在。其原因不明。相关省政协委员一直在呼吁调查研究这个问题,但因经费问题,至今尚未解决。’”

又是貌似公正的要求经费调查。这有意义吗?三峡水库里有没有鱼,是大家都可以看到的事实。没有任何生命存在,无生态区的水库里还能有鱼吗?难道对于这种明显的造谣诬蔑,也要国家花钱去验证? 你编造的“木桶理论”要国家出现验证。无生态区的谣言也要国家拿经费解决,你们怎么把国家都当成冤大头了呢?我觉得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理由,把责任推给国家的人,不是智商不足,就是对三峡的固执偏见。按照王文中说的“稍有科学素养的人都知道,出于主观意图把不同情况当成相同情况,属于违背科学的行为。”。请王先生扪心自问,你这样无视事实的言论,自己有没有 “主观意图”在作怪呢?

  王文下面的一些内容更是可笑,似乎全世界科学家都没有王先生聪明,能够如此精确的解释各种地质和气象的变迁。不过,我也没有必要一一的指出王文中的漏洞了。例如,王文说“南太平洋水汽入川地形风通道。第一是金沙江(包括主要支流雅砻江、大渡河、岷江等)峡谷,第二是澜沧江(湄公河)峡谷,第三是穿越云贵高原的江河峡谷,主要有元江(红水河)峡谷、盘江峡谷和乌江峡谷等。来自南海的水汽可以通过上述峡谷,输送到四川盆地的西部地区和南部地区。由于上述江河峡谷,近年修建了一系列水库大坝,上述入川水汽通道已经严重受阻;其明显标志之一就是岷江上游的大面积湿地逐渐萎缩干涸,当年红军长征过的沼泽草地,早已面目全非了。”

我提醒王先生注意。至今为止我国西部的江河开发程度还是极低的,例如金沙江上现在还没有建成任何一座大型水坝,这是不是恰恰证明了您的显著标志“大面积湿地逐渐萎缩干涸”和水坝建设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呢?相反,我国东部的发达地区的山川河谷地带的水坝都已经修建的差不多了,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出现了降雨减少的变化。去年我国的浙江、福建还都遭受了特大的暴雨袭击。这难道不是和王先生的结论正好相反吗?
其它的问题我就不再一一细说了,我相信即便如此,王先生可能还会找出一大堆其他“理由”来和我狡辩,我恐怕没时间陪着王先生玩文字游戏。总的来说王先生的本事是天生有一幅铁嘴钢牙,善于用一些南辕北辙的数据、理由,解释他自己想说的一切观点。但是,这些决对谈不上是什么科学知识。
我还注意到王先生以前发明的东西也太多了,似乎从来也没有那样发明被什么认可过。这次只不过碰巧王先生编造的“木桶理论”被反三峡、反华的国内外势力看上了,所以,被媒体荣幸的炒作了一把。因此,受宠若惊的王先生就开始在地貌气象学方面大展拳脚了。而且,似乎王先生也尝到了这样一种甜头,反水坝、打民主牌、打政治牌容易一举成名。所以,王文在文章的最后还忘不了加上补注:“国在山河破,财聚工农穷;歧途需返正,和美靠民雄。中国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自然环境遭到严重污染破坏,社会财富和权益分配严重不公,真正要解决上述问题,构建和谐社会、恢复美丽山河,不能靠公仆,只能靠民主,只能靠民意、民声、民权的雄起。”。其实,这种低俗的政治煽情,决不能掩盖王文在科学上的无知和狂妄。老实说,过去我曾经对王先生的广泛的兴趣和才华非常赏识,但是,现在我觉得王先生已经被反水坝的“成功”和“成名”吹昏了头,几乎变成了反三峡、反华势力中一名喜欢哗众取宠的小丑。


附:王红旗原文
再论四川盆地木桶效应
  笔者根据人造地形气候学原理(参阅网络版《人造地形气候学暨中国水资源战略》一书),2000年撰写《横断山脉大峡谷:中国水资源的命脉》等文,2004年撰写《三峡大坝与四川盆地木桶效应》等文,指出水库大坝这种人造地形对大坝上下游的水资源分布会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可惜均未能促进有关方面认真反思。
  令人惊讶和不解的是,2006年夏重庆等地遭遇持续高温干旱、长江及其支流汛期水枯,笔者关于人造地形可以影响气候的学术观点,不但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认真对待,反而受到有关方面的曲解和近乎本能的拒绝。如今,重庆、四川的干旱从去年夏天一直在持续着;有鉴于此,笔者认为有必要再次论述人造地形对四川盆地产生木桶效应及其危害。
  一 、关于重庆高温干旱与三峡大坝的争论
  2006年8月11日,笔者在《三峡大坝与四川盆地木桶效应》一文前补注一段文字:“2006年7月下旬至8月上旬,重庆持续高温(8月10日达到41摄氏度),四川盆地干旱少雨。显然这与大气环流的变化有关,其中不能排除三峡大坝新地形地貌的影响。笔者长期关注人造地形地貌对自然环境的影响问题,并希望有更多的人关注这个问题,特别是国家决策部门,在考虑上马大型人造工程时,首先要认真调查研究人为改变地形地貌对自然环境可能造成的正效应和负效应。而且,对那些已经施工完成的大型工程,也应该建立环境影响追踪档案,以便吸取经验教训。”并以标题《重庆高温41度,应该考虑三峡大坝的风阻效应》重新发表在互联网上,结果一石激起千重浪。
  此后不久笔者应邀参加中央电视台“决策者说”节目(9月1日播出),讨论“重庆高温是三峡大坝惹得祸吗”,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笔者的观点并未得到完整的播出(面对如此重大的灾难性事件,其它许多媒体也都未能公正、客观、全面的报道我的观点,有的媒体甚至故意歪曲、贬低我的观点,这是媒体的失职和耻辱)。关于导致重庆异常高温的原因,可参阅笔者《我给重庆高温、长江水浅号脉开方》、《品三峡大坝,论巴蜀气象,王红旗答记者问》(2006年10月16日经济观察报第42版《民间科学家凭什么:王红旗答问》一文有摘要)等文。
  如今,重庆、四川的干旱从2006年夏,一直持续到2007年春天。有鉴于此,笔者认为有必要进一步论述四川盆地木桶效应。所谓四川盆地木桶效应,是将四川盆地比喻为一个巨大的木桶,环绕四川盆地的山脉缺口(山口、江河峡谷)就是这个大木桶的一根根相对比较短的木条;这些木条虽然短,但是由于它们处在关键的位置上,是水汽入川的咽喉要道;因此,人为改变这些短木条的高度,例如在江河峡谷修建水库大坝,势必改变四川盆地的盆地结构,不可避免会导致四川盆地的自然气候发生明显的变化。
  这里有必要指出的是,全球气候变暖,有助于增加海水蒸发量,从而也会相应增加陆地的降水量。因此,简单的不分青红皂白都用全球气温上升来解释2006年重庆等地持续高温干旱,乃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并且严重背离了尊重事实、客观调查研究的科学精神。
  此外,我国有些人(多为官员或者官方学者)还以国外某些水库大坝未对当地气候产生严重影响为理由,拒绝考虑四川盆地江河峡谷上的水库大坝对四川盆地水汽流动的作用,这种理由也是不能成立的。这是因为,不同国家有着不同的地形,不能简单的用其它国家水库大坝的情况套用中国水库大坝的情况。进一步说,中国内陆地区处于欧亚大陆的中央,距离四大洋都非常远;中国的四川盆地紧邻地球第三极青藏高原,其江河峡谷对水汽的输送有着独特的作用;而这些因素都是其它国家的水库大坝所不具有的。对此,稍有科学素养的人都知道,出于主观意图把不同情况当成相同情况,属于违背科学的行为。
  此外,还有人以四川盆地在历史上也曾发生过严重旱灾为理由,排除三峡大坝对气候的影响,显然这也是不能成立的。首先,四川盆地历史确实发生过严重旱灾,但是发生旱灾的比例非常低,绝大多数年份都是风调雨顺,否则就不会得到天府之国的美誉。第二,历史时期人类活动对气候的影响很小,但是现在人类活动对气候的影响已经很大;因此,面对2006年重庆等地持续高温干旱、长江及其主要支流汛期水枯的巨大灾难,没有任何理由不去考虑人类活动的因素,而是应该像警察破案一样,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需要说明的是,笔者做为独立学者,目前只能对四川盆地木桶效应进行定性分析,因为定量分析需要国家投入相当数额的科研经费,以及有关部门的配合(提供已有资料,提供实地考察及其数据观测采样的协助),才能够开展。
  二 、中国四大盆地对比
  众所周知,中国有准格尔盆地、塔里木盆地、柴达木盆地和四川盆地这四大盆地,其中准格尔盆地半是沙漠,塔里木盆地全是沙漠,柴达木盆地是荒漠,唯独四川盆地自古以来就号称天府之国,主要是因为四川盆地的雨水丰沛。
  一个地区的降雨量,主要取决于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水汽资源丰富,第二个条件是冷气资源丰富。山东半岛、海南岛的水汽资源相当丰富,但是却经常闹旱灾,其原因就在于海拔1524米的泰山和海拔1867米的五指山,都不能提供足够的冷气资源。日本也是海岛,却很少有旱灾,因为海拔3776米的富士山提供了充足的冷气资源(海拔每升高1000米,气温下降6摄氏度)。
  同理,准格尔盆地在天山以北,大西洋水汽和北冰洋水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虽然所剩无几,但是仍然能够在天山迎风面凝结成为降雨和降雪,并顺坡流下来,因此这里还有一些绿地(如果阿拉山口再宽一些和再低一些,通过的水汽就会更多一些;而且,随着全球变暖,北冰洋和大西洋蒸发的水汽量增加,也会给天山南北送来更多的水汽资源和冷气资源)。塔里木盆地在天山以南,大西洋水汽和北冰洋水汽千里跋涉再翻越天山,绝大部分水汽资源都留在了天山以北,因此塔里木盆地要比准格尔盆地干旱得多,年降水量不到30毫米,土地沙漠。柴达木盆地,位于高海拔的青藏高原北部,尽管这里冷气资源丰富,但是由于距离四大洋都非常遥远,水汽资源严重短缺,因此这里的雨雪稀少,年降水量略多于30毫米,土地荒漠。
  对比之下,四川盆地既有海拔三四千米的高山,距离西太平洋(我国东海岸)1600公里,距离南太平洋(我国南海岸)1000公里,距离印度洋(孟加拉湾)1600公里,还都不算远;这样既有丰富的水汽资源,又有丰富的冷气资源,当然雨水就丰沛,年降水量在950-1150毫米,物产相当富饶。
  三 、江河峡谷地形风对水汽输送的作用
  西太平洋、南太平洋和印度洋水汽向四川盆地输送,主要有两种途径,其一是中高层的大气环流(季风),位于下垫面之上(准确说是宏观地形风);其二是地形风,位于下垫面之下(准确说是中观和微观地形风);下垫面分界线的高度与当地地形密切相关,大体在地面以上500-1000米。水汽的上述两种输送途径是互相影响的,大体而言,对于低海拔和沿海地区来说,水汽资源主要由中高层季风提供;对于高海拔和内陆地区来说,水汽资源主要由地形风提供。
  所谓地形风,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穿堂风。建筑物有穿堂风现象,大自然也有穿堂风现象。大自然的穿堂风的风道,一是山脉的缺口(俗称风口),二是峡谷。一般来说,有江河流动的峡谷,比无水的峡谷,穿堂风的效应更显著,因为水面对风的摩擦力更小。有必要指出的是,即使是低矮的地形,也会产生明显的作用。笔者2007年3月31日在北京玉渊潭公园,当时有四五级西北风;玉渊潭有一道二三米高、四五米宽的土堤把潭水分为西潭和东潭,结果西潭被风吹起一尺高的浪,而东潭却是微波荡漾。
  具体来说,四川盆地及其周边的江河峡谷,乃是太平洋和印度洋水汽向四川盆地及其周边地区输送的极其重要的天然通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在四川盆地及其周边的江河峡谷上人为修建起一座座水库大坝(其影响空气流动的高度是大坝高度的四倍以上),无异于是在把这些天然水汽通道一个个都给堵住了(相当于人体动脉血管的粥样硬化),江河峡谷原本具有的天然水汽通道的穿堂风效应也就必然随之大幅度降低。而且,水库大坝越高,大坝所在地的海拔越高,其阻挡水汽流动的副作用也就越大。这是因为,在高海拔地区,由于空气稀薄,水汽比重大,被阳光晒热的水汽,通常都是贴着河道水面逆流而上的;因此,即使是几十米高的水库大坝,也会把逆流而上的水汽完全给阻挡在大坝下游。
  需要指出的是,三峡大坝的建造,在减少四川盆地降雨量的同时,却有助于增加三峡大坝下游地区(湖北省)的降雨量;这是因为,被大坝阻挡的水汽,会滞留或者回流到大坝下游一带,遇到冷气就会转化为降水。
  此外,水库大坝蓄水发电后,还会对江河水体流动产生一系列作用(参阅《水库大坝的水体气动效应》一文)。例如,三峡水库大坝蓄水发电后,上游来的低温度水,由于比重大,都沉到水库的中下层(深约100米左右);水库上层表面的水体被太阳加热后,仍然留在水库上游地区;水库发电机组向下游排出的水体,均取自水库中下层的低温水体(有关方面应该测量上述两处的水温差)。因此,三峡大坝下游的宜昌一带,气温应该有所下降;而据宜昌的网民说,三峡大坝建成后,感觉宜昌气温确实比以往凉爽了一些。
  但是,对于三峡大坝上游的重庆来说,三峡大坝未建成之前,长江三峡流动的水可以把重庆等地的热量带走;而当三峡大坝建成发电后,长江三峡地区的太阳照射热量,就再也不能被长江三峡的水带走,重庆等地的气温当然会相应提高了,而且还可能引起连锁反应。例如,2007年3月24日“月亮笑园”网站“谈古论今”版发表署名黄英辉“香港《大公报》大旱与三峡大坝有关”一文称:“近年来,三峡大坝库区已经形成了一个长约二百多公里、宽约几公里的无生态区,在那里,没有任何生命存在。其原因不明。相关省政协委员一直在呼吁调查研究这个问题,但因经费问题,至今尚未解决。”
  四 、海洋水汽入川通道
  1 、西太平洋水汽入川地形风通道。第一是长江三峡,第二是汉江中上游峡谷,第三是黄河三门峡峡谷。其中,长江三峡,山高谷深(高差在1000米),直对东海,是西太平洋水汽入川的主通道;但是,由于三峡大坝横空出世,这条水汽主通道严重受阻。汉江中上游峡谷,位于秦岭与大巴山之间,是东海水汽向四川盆地北部输送的重要通道;但是,由于丹江口水库大坝横腰拦截,而且今天还在加高(为的是向北京调水),以及上游(包括支流)其它水库大坝的出现,这条水汽主通道同样严重受阻,其标志就是嘉陵江水量逐渐萎缩。黄河三门峡峡谷,是黄海水汽向秦岭及其北部黄土高原输送的主要通道,对增加入川水汽有辅助作用;但是,由于三门峡水库大坝和小浪底水库大坝的修建,这条水汽通道早就严重受阻。
  2 、南太平洋水汽入川地形风通道。第一是金沙江(包括主要支流雅砻江、大渡河、岷江等)峡谷,第二是澜沧江(湄公河)峡谷,第三是穿越云贵高原的江河峡谷,主要有元江(红水河)峡谷、盘江峡谷和乌江峡谷等。来自南海的水汽可以通过上述峡谷,输送到四川盆地的西部地区和南部地区。由于上述江河峡谷,近年修建了一系列水库大坝,上述入川水汽通道已经严重受阻;其明显标志之一就是岷江上游的大面积湿地逐渐萎缩干涸,当年红军长征过的沼泽草地,早已面目全非了。
  3 、印度洋(主要经由孟加拉湾)水汽入川地形风通道。第一是怒江(萨尔温江)及其支流峡谷,第二是雅鲁藏布江(拉马普特拉河)及其支流峡谷。此外,邻近的澜沧江峡谷和金沙江峡谷,也能够获得部分印度洋来的水汽。一般来说,来自印度洋的季风,很难翻越海拔六七千米的喜马拉雅山,即使能够翻越其携带的水汽也所剩无几。因此,印度洋水汽主要是通过上述江河峡谷渗透到青藏高原,在当地转化为雨雪;其中,也有一部分水汽,在青藏高原西风的吹送下,进入四川盆地上空,成为四川盆地水汽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所幸,目前我国尚未在雅鲁藏布江和怒江上修建水库大坝,否则上述水汽通道一旦受阻,青藏高原的生态环境必将遭到近乎毁灭性的破坏。
  4 、值得注意的是,全球变暖会增加北冰洋和大西洋的蒸发量,我国西北风的水汽含量也会随之增加;这种富含水汽的西北风,它的冷容量比较多,因此它不仅能够给我国内陆地区(包括四川盆地)增加一定的水汽资源,而且还同时增加了“冷资源”(这是促成降雨的重要因素),从而使内陆地区变得略微凉爽和湿润多雾多雨一些,显然这对中国水资源是一个新增加的好因素,或许罗布泊都有可能重现波光粼粼的景色。有鉴于此,我国有关部门应该密切监测西北风的水汽含量,并将其参数纳入天气预报计算公式里。
  五 、人造地形对水汽入川的副作用
  由于四川盆地及其周边地区大部分江河峡谷已经修建(包括在建)数以百计的水库大坝,这些水库大坝已经把四川盆地的天然水汽通道统统堵塞,导致四川盆地的木桶效应愈来愈明显,其副作用主要表现在如下方面:
  1 、近半个世纪以来,特别是近一二十年,由于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加、大型建筑物施工技术的提高,在四川盆地的几乎所有的江河峡谷上都修建了水库大坝,有的一条河上甚至修建了数十座梯级水库大坝。这些水库大坝的出现,相当于把四川盆地这个大木桶的一条条短木条加高,使其原本承担的水汽入川功能产生“血管堵塞”病变。
  在这种情况下,可以预见到,四川盆地(包括重庆地区)的高温干旱趋势会愈来愈严重,虽然不排除有些年份降水量仍然会比较多,但是总体趋势是每况愈下,年降水量有可能从1000毫米左右下降到600毫米左右(相当于华北平原水平)。有鉴于此,四川省和重庆市有必要未雨绸缪,提前准备将大面积水田改为旱田,由种水稻为主改为种玉米等耐旱作物为主。与此同时,要大力提倡节约用水,耗水产业要准备转产。
  2 、由于四川盆地以西以北地区的水汽资源,主要是经由金沙江及其支流岷江、大渡河、雅砻江的峡谷河道输送的,在这些水系上修建的水库大坝势必减少水汽进一步向内陆地区的输送量。据此可以预见,红军当年过的沼泽湿地“草地”(若尔盖沼泽)目前已经干涸,而且将进一步继续干涸(补注:甘肃省的玛曲县与若尔盖沼泽相邻,过去是最肥美的草场;十几年前由于降雨量一年比一年少,草场逐渐退化,甚至沙漠化,仅2007年春天这里就刮了二十多次沙尘暴);祈连山的水汽来源会随之大幅度下降,河西走廊会进一步干旱;西部地区的沙尘暴会愈演愈烈,敦煌月牙泉会干涸;青海湖会进一步萎缩(笔者2005年去青海湖,湖畔已经出现许多沙丘,湖水面积每年减少相当于一个杭州西湖),柴达木盆地将更加荒漠化甚至沙漠化。有鉴于此,上述地区的政府和人民,应该有自然环境将继续恶化甚至是迅速恶化的思想准备。需要说明的是,上述地区的水汽资源亦来源于北冰洋和大西洋,随着全球气温升高,来自北冰洋和大西洋的水汽量也会有相应增加,而这一因素却有助于增加上述地区的降水量。
  3 、由于四川盆地木桶效应,以及横断山脉江河峡谷上水库大坝对水汽流动的阻挡,青藏高原水汽来量已经在逐年减少,其标志就是降雪降雨减少,冰川退缩,雪线上升,植被退化。更严峻的是,这种变化属于恶性循环:水汽来量减少=积雪减少=反光率下降、荒漠面积增加(沙尘落在积雪、冰川上,吸热能力增加)=气温上升=冷气资源下降=吸引海洋水汽进入青藏高原的能力下降=水汽来量进一步减少。据此可以预见到,当青藏高原这个地球第三极的冷库(仅次于南极洲和北冰洋),失去对太平洋和印度洋水汽的吸引力时,中国的三江源,以及长江流域和云贵高原,都将面临水资源萎缩的严酷打击,届时没有水,既谈不上经济发展,也谈不上社会和谐。这种生态危机,纠正的越晚,难度越大,付出的代价也就越沉重。
  此外,还有必要指出的是,除了四川盆地木桶效应对四川盆地降水量造成负面影响之外,我国沿海城市带的热墙效应,也是造成四川盆地等内陆地区降水量减少的重要因素。这是因为,沿海城市带热墙,对海洋水汽进入内陆形成了新的障碍和阻力。
  六 、应对四川盆地木桶效应的对策
  综上所述,如果各级政府及其主管部门能够认识到形势的严峻,能够反思水库大坝的利弊得失,能够接受四川盆地木桶效应理论,能够有勇气承认失误,能够有魄力改弦更张。那么,就应该积极制定应对四川盆地木桶效应的对策。
  1 、可以积极采取补救措施,通过技术手段(这种手段是存在的)减少水库大坝对水汽流动的阻挡作用。对那些没有多大好处的水库大坝,应该予以拆除;特别是,要严格审批新的水库大坝建设项目,尽可能不再建造新的水库大坝。
  2 、由于四川盆地江河峡谷上的水库大坝是造成四川盆地降水量减少的重要原因,我国政府应该建立相应的补偿机制,即水库大坝所有者或者使用者应该对大坝上游地区支付生态环境补偿费,沿海城市带的政府应该向内陆地区政府支付生态环境补偿费,其数额可根据降水量减少的数额进行折算。
  例如,我们知道1毫米的降水量,在1平方公里的面积上,相当于1000吨水。四川盆地面积20万平方公里,如果年降水量减少100毫米,就相当于每年减少水资源200亿吨。按每吨水直接价值和间接价值各1元计算,共计损失400亿元。有关责任方(四川盆地江河峡谷水库大坝和沿海城市带)对四川盆地生态环境赔偿费至少每年应在400亿元以上。
  3 、面对中国水资源战略性短缺,我国政府有必要积极开展水资源领域的高新技术研究,例如空中南水北调项目、人造龙王水汽资源利用项目,等等。
  补注:国在山河破,财聚工农穷;歧途需返正,和美靠民雄。中国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自然环境遭到严重污染破坏,社会财富和权益分配严重不公,真正要解决上述问题,构建和谐社会、恢复美丽山河,不能靠公仆,只能靠民主,只能靠民意、民声、民权的雄起。

2008-11-11 20: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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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能容千年洪水,却载不动太多愁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7-06-05 10:56:26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文/水博

新华网武汉6月1日电(记者杨希伟)湖北省水利厅厅长王忠法1日在湖北防汛形势座谈会上表示,对三峡工程今年的防洪作用不能估计过高,中下游地区对长江防汛绝不可麻痹松懈。他指出,三峡工程今年的正常防洪库容为68亿立方米,只可解决荆江约20年一遇的洪水。

而仅仅在这两天以前,新华网宜昌5月30日电(记者江时强)针对最近社会上对三峡工程防汛能力的不同说法,中国三峡总公司副总经理曹广晶30日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三峡水利枢纽已做好防大汛准备,工程本身已具备抵御千年一遇洪水能力,碰上百年一遇的洪水,三峡库区166.5米水位线下的移民必须实施紧急搬迁,目前应急预案正在编制中。

很多人不理解前后仅仅两天的时间,权威媒体传递地给普通公众的信息似乎是相互矛盾的。这是为什么呢?客观地说,这两种不同的说法都应该是正确的。只不过是不同的官员,站在不同的位置上,从不同的角度,各自侧重阐述对自己有利的信息而已。为了解释清楚三峡大坝的防洪作用,我们首先需要了解一下长江洪水的特点。

一般情况下,长江中下游洪水发生时间早于上游洪水,不易发生大范围的洪水遭遇,通常年份长江流域发生“区域型”暴雨洪水。根据不同地区来水的组成情况可以确定为不同区 域型的洪水,如1935年长江中游澧水、汉江发生了特大洪水;1981年长江上游四川发生特大洪水;1983年汉江发生了特大洪水;1991年长江中下游发生大洪水;1995年发生以鄱阳湖来水为主的洪水;1996年发生以洞庭湖来水为主的洪水。如若天气反常,上游洪水提前,或中下游洪水延后,在江湖底水过高的情况下,上游洪水接踵而来,洪水过程重叠,干支流洪水反复遭遇,将造成峰高量大的“全流域型”洪水,如1931年、1954年和1998年均属于全流域型洪水。

长江三峡工程建成后,主要是控制了上游的洪水,而对于下游发生的洪水不会直接起作用。但是,由于三峡控制了上游的洪水,就可以避免上下游洪水的同时发生,基本上就可以杜绝1931年、1954年和1998年那样的全流域型长江洪水。所以,三峡工程的防洪作用是不可否认的。

从三峡的防洪能力来讲,即使按照保证通航的汛限水位144米计算,如果发生20年一遇的洪水,在保证枝城流量不超过56700立方米/秒的情况下,三峡大坝上游水位不会超过156米;如遇百年一遇的大洪水,在同样保证枝城流量不超过56700立方米/秒、沙市水位不超过45米的情况下,三峡坝上水位将达到166.5米;即便发生千年一遇的特大洪水,三峡大坝只需要蓄水到175米水位就可以坦然应对。

现在,由于全国人民的支持和三峡工程建设者的出色工作,三峡大坝已经提前9个月于去年建成,并提前一年蓄水到156米。已经产生了巨大的经济、社会和生态环境效益。因此,三峡公司作为三峡的建设者的代表,当然愿意展示自己的工作成绩,希望三峡能够早日发挥巨大的防洪作用。正如三峡公司副总经理 曹广晶所介绍的“防洪是三峡工程的首要功能,安全度汛是工程运行管理中最重要的大事。三峡工程今年的防汛度汛比较特殊:一方面,工程仍处于建设期,尚有部分设施不能投入使用;另一方面,工程已经具有相当的防洪能力。为今年工程度汛标准提高和防洪能力提高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即使发生千年一遇的洪水,也可以保证洪水不漫顶,三峡工程自身的安全有保证。”显然,曹广晶从三峡建设者的角度告诉大家“三峡大坝已经提前建成,虽然尚有部分设施不能投入使用,但是,如果采取紧急措施,三峡工程已经具备了抵御千年一遇特大洪水的能力。”

与此相反,湖北省水利厅厅长王忠法则强调说“对三峡工程今年的防洪作用不能估计过高”。他解释到 “三峡工程水库水位144米至156米之间,防洪库容只有68亿立方米。按照控制荆江泄量不超过56700立方米/秒,沙市水位不超过44.5米的运用条件,今年只可解决荆江约20年一遇的洪水。届时,如果遇超过20年一遇的洪水,是采取三峡水库抬高水位超蓄,还是利用荆江地区分洪区分洪,要视当时情况相机决定。”

其实这两种说法并没有任何根本的矛盾,只不过是对今年三峡防洪的蓄水高度有着不同的设想。请大家特别注意,这种争论只是针对三峡“今年的”防洪能力而言。

与三峡建设者希望尽快显示三峡的防洪作用不同的是,对长江防洪负有重要责任的湖北省水利厅,当然希望对长江防洪能力的宣传留有充分的余地。因此,他警告公众不要对三峡防洪作用估计过高,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湖北省境内的长江干堤有1500多公里,约占长江中下游干堤的42%。1998年长江大洪水后,湖北的长江堤防经过几年的大规模建设,普遍加高了一点五至两米,加宽了四米。但根据洪峰或洪量的频率分析计算,如目前仅仅依靠堤防,荆江河段只能防御十至十五年一遇的洪水,城陵矶附近河段只能防御二十年一遇的洪水,汉口河段也只能防御二十到三十年一遇的洪水。所以,湖北省水利厅目前的防汛任务仍然艰巨、压力很大。

早在2003年6月三峡工程初期蓄水的时候,湖北省防汛办副总工程师梅金焕就曾经表示说“现阶段切不可对三峡工程的调蓄能力期望过高,湖北长江防汛任务仍然很艰巨。”。当时梅金焕强调“三峡工程初期蓄水后的防洪作用是十分有限的。三峡工程目前处于围堰发电期,其防洪调度是以确保三峡水利枢纽工程及其施工安全为前提条件的。因此,汛期三峡库区水位原则上维持135米水位运行,洪水基本上是来多少下泄多少。当上游来水超过二十年一遇的枢纽设计泄流能力时,水库将拦蓄少量洪水。”。

梅金焕当年分析说,“当预报湖北沙市水位将明显超过45米的非常情况下,才能采取预泄措施降低2米库水位,腾出有限库容,滞洪错峰作用十分有限。这种状况将一直要持续到2007年。因此,在现阶段切不可对三峡工程的调蓄能力期望过高。”。

一转眼,现在已经到了2007年。按照梅金焕总工几年以前的说法,已经到了三峡可以发挥作用的时候。现在,三峡工程也确实具备了抵御百年不遇、甚至千年不遇特大洪水的能力。但是,在何时起用三峡提高三峡的蓄水水位的问题上,目前有关各方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对于不能提高蓄水位的原因,长江水利委员会主任蔡其华解释说:“有三个制约因素 一就是 超过165米以上 在175米以下的库区4批的移民工作正在进行之中 还有约30万移民需要搬迁。二是156米以上库区的地质灾害防治还在进行中。蓄水到175米将影响地质灾害防治工作。三是大坝本身未曾经受过175米水位的考验,迅速蓄水至175米还具有相当的风险。”

其实,蔡其华主任的第三条原因讲得比较含糊,所谓“迅速蓄水至175米还具有相当的风险”的原因,除了地质灾害防治之外,主要在于三峡的泥沙问题还需要观察。由于我国的三门峡水电站蓄水后,立即发现泥沙淤积严重不得不采取补救措施,因此,水电工程界对于三峡蓄水到175米的所产生的泥沙问题始终有一些担心。前不久,还曾经有个别专家建议三峡大坝最好不要蓄水到正常水位,以避免出现类似三门峡水库的泥沙淤积问题。

由于人类对泥沙认识的局限性,我们目前毕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证三峡的泥沙淤积绝对不会出问题。因此,我们对付泥沙问题的备用方案就是“高坝建设,低坝运行”。就是先按照泥沙淤积不严重的假设,建设高坝。一旦发现泥沙淤积严重,就按照低坝实际运行。三峡实行分期蓄水,主要目的就是要通过实际观测,再决定是否提高蓄水位。避免产生三门峡那样的悲剧。实际当中,经过2003年三峡一期蓄水的以后的观测结果表明,泥沙淤积的情况比原来预想的要好得多。加上去年5月三峡大坝施工提前9个月完工,所以,国家才会决定在去年提前蓄水到二期水位156米。现在三峡二期蓄水以后的事实,已经再次对泥沙问题做出了有利的证明。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完全可以按照原来的分期蓄水计划在二期蓄水的两年以后,蓄水到正常水位。最终实现三峡的全面效益。

三峡水库已经于去年蓄水到了156米。抵御20年一遇的洪水已经是完全有保证的。现在的意见分歧是,一旦出现较大的洪水怎么处理?是让三峡提前蓄水到较高的水位,还是坚持不起用三峡,采取其他措施防洪。目前165米以下的水库移民已经完成,泥沙淤积情况也需要尽快观测到165米蓄水的实际数据。因此,在遭遇百年不遇的洪水情况下,三峡水库蓄水到165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困难。只有一些156米以上库区的地质灾害防治还在进行中。

应该说这些地质灾害的防治工作都是预防性的,长江三峡地区本来就是地质灾害的高发区,历史上曾多次出现过整个县城毁于滑坡的惨案。仅从1982年到三峡建设开始的前12年内,长江三峡库区两岸发生严重的滑坡、崩塌、泥石流近百处,规模较大的有数十处。如1985年新滩的一次滑坡造成高达70米的过江涌浪,其上、下游各10公里的江段内96条船只沉没。因此,我们在三峡工程施工前已查明在库区共有各类潜在的崩塌、滑坡体数千处,在三峡库区五千多公里岸线中,可能存在地质灾害隐患的库岸数百公里,需实施工程防护。

施工中我们已经有针对性地对可能受到蓄水影响的数百处滑坡、塌岸、高边坡等进行了防治和处理。由于采取了这些工程措施,使得整个三峡工程开始建设12年来,长江沿岸的地质灾害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与工程建设前的12年的地质灾害纪录相比较,长江沿岸的地质灾害减少了九成。然而,尽管目前我们已经对三峡库区的地质滑坡体已经进行了必要的监测和处理。三峡蓄水位提高后,由于水位变动幅度加大,地质灾害的危险程度增加是毫无疑问的。为了尽量的减少提高蓄水后地质灾害发生的几率,现在我们总希望把地质灾害的防治工作做的越细越好。但是,客观地说,鉴于目前的地质科学水平限制,我们无论把地质灾害防治做得多么细致、到位,也不可能保证杜绝地质灾害的发生。反之,就目前已经处理过的情况直接蓄水,谁也不敢说一定就会发生地质灾害。

因此,有专家认为,只要没有确定的危险滑坡体,只要我们把该处理的主要地质问题都处理了,早蓄水和晚蓄水就不会有什么本质的差别。特别是在遭遇百年不遇的洪水的紧急情况下,我们为什么不敢让三峡早一点发挥实际减灾作用呢?我们必须认识到,就目前人类的认识水平而言,我们还不能根本消除各种地质灾害。我们建设三峡的所能做到的,仅仅是通过我们的工程措施,让长江建三峡地区的地质灾害,得到一定的控制和减轻。我们总不能因为存在地质灾害的风险,就放弃对三峡水库的正常使用吧?况且,长江流域的地质灾害高发是一个历史事实,无论我们建设不建设三峡大坝,提高不提高水库的蓄水位,我们都不能保证杜绝该地区的地质灾害,尽管目前我们都已经通过工程措施,成功的减少了长江三峡地区的地质灾害。

总而言之,三峡大坝已经建成,客观上完全具备了抵御千年一遇洪水的能力。然而,如果由于我们对三峡工程可能造成的各种问题的怀疑和过分的担心,不敢轻易的使用三峡大坝防洪,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同时,我们也应该充分相信政府的科学决策能力,如果长江今年真的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三峡大坝一定会发挥出巨大防洪作用,而采用荆江分洪的可能性很小。因为分洪、滞洪所造成的损失也将是极其巨大的。1998年我国长江流域连续30天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我们也只是采取在大堤上加筑子堤等一些应急办法,而一直坚持不采取荆江分洪措施。难道我们今天建成了三峡之后,防洪能力反倒会不如没有三峡?只要我们敢于坚持科学精神适时地起用三峡,既不会再让百万军民到长江大堤上去严防死守,也不会让荆江地区分洪受淹。

2008-11-11 20: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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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水电开发根本就不存在着所谓过度的问题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7-04-22 18:11:31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水博


根据《第一财经日报 2007.4.21》的《长江水电开发警惕过度行为》的文章报道说“近日,因为《长江保护与发展报告2007》所披露出的严重问题,长江的环境污染、生态破坏、开发与保护等问题,引起了国内外舆论的关注。值得注意的是,这份报告的背后,有前水利部门官员的推动。相比过去一直强调开发利用长江的基调,官员们的态度出现了很大转变。显然,这是水利部门对于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理念有了新认识。”
可以说,这种报道是个别记者的自我发挥,与我国的长江发展和鼓励大型水电开发的政策完全背道而驰。说到这里我们不能不提到最近一篇被媒体广泛传播的题为《汪恕诚称长江开发程度以60%为宜》的新闻报道。该文章报道说:“汪恕诚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强调‘国际上公认的水资源开发比例是40%,超过40%就会给江河带来严重的生态灾难’。汪恕诚透露,目前黄河水资源利用已超过60%,海河超过98%,生态状态非常糟糕。尽管长江的水资源丰富,是黄河的15倍多,但是开发程度是必须面对的问题,‘我的观点是开发60%,留下40%,保留原来的生态状况和生物多样性。’”。
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水利部部长批评长江水电开发不能过度的一种意见,其实,这完全是一种错误地理解。要知道水资源的开发利用程度与水能的开发程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汪恕诚部长在这里所指的利用程度,分明是在指水资源的开发利用程度。例如,汪部长明确地说“前黄河水资源利用已超过60%,海河超过98%,”。如果有人对黄河水资源利用的表述还不够十分理解,那么看一看“海河超过98%”的表述和海河上很少有水电站的实际境况,就应该知道,汪恕诚部长所讲的水资源利用程度,根本就不可能是指水能(水电)开发。

应该指出的是,很多人至今对水资源利用率和水资源开发甚至水能开发利用率的概念还搞不清楚。严格的说水资源的开发程度和利用程度也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在我国的水资源公报中,可以发现这样不同的表示:地表水控制利用率;水资源总量利用消耗率;平原区浅层地下水开采率。这里的地表水控制利用率,就可以成为水资源的开发程度,而水资源总量利用消耗率,可以理解为水资源的利用率。水资源除了部分深层地下水恢复较慢之外,也是一种可再生资源,应该说根本就不存在着过度开发的问题。像利用水库把洪水期的洪水储存起来的开发行为,即使存在所谓“过度开发”不仅不会直接对水资源造成伤害,而且还会变水害为水利,大大提高水资源的社会使用功能。

例如美国西部大开发通过对科罗拉多河的梯级开发建设,水库储备了4倍于河流年径流量的水资源。利用水库汛期大量的拦蓄洪水,不仅大大缓解了洪水对周围社会的威胁,而且可以通过一系列调水措施,为干旱少水的美国西部常年提供充足的水资源。从而使得美国西部成为移民崛起的新大陆。现在的美国加州已经成为美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因此,我们怎么能说美国的水资源开发已经过度了呢。如果有人非要说这就叫过度开发,那么我们不免要问,这种“过度”的水资源开发难道还有什么不好吗?

水资源利用率是指某一地区的水资源总量被人们使用(社会用水)的百分比。因为,根据国际普遍情况,在一般情况下社会用水大约有70%最终会转变成污水重新排入河流系统。因此,如果水资源的利用率超过40%,那么就大约有28%的污水排入河流,与原来的60%未使用过的河水相融合,整条河流就几乎增加了一半的污水。因此,国际社会认为水资源的使用率一旦超过了40%,人们就会认为已经对河流造成了比较严重的污染。所以,国际社会仅仅认为水资源的利用程度不宜超过40%,这个限制既不包括水资源开发程度,更不包括水能(水电)开发程度。

目前,除了对水资源开发与利用率的区别搞不清楚之外,还有一些宣传索性把水资源利用率和水能(水电)开发利用率混为一谈,认为水电开发也不能超过40%,并以此理由来批评我国一些地区的水电建设开发过度。实际上这些同志只要想想瑞士、德国等一些水电开发程度超过90%以上的国家,为什么到处还都是绿水青山?恐怕就会发现,自己的逻辑概念已经出了问题。

特别应该说明,河流的水能开发程度与水资源利用程度是完全不同的。对水能开发程度,国际上的通常看法是开发程度越高越好。国内现在有一种说法,认为经济可开发的水能资源也不应该百分之百地开发,否则对生态环境不利。我认为这是一种认识误区。各国的水能资源都有理论可开发、技术可开发和经济可开发之分,这种区分标准就是为了说明理论可开发水能资源不应该百分之百地进行开发。所以,如果我们再强调经济可开发水能资源也不应该百分之百地开发,就还不如把经济可开发定义得更科学、准确一些。

  当然在各国的建设实际当中,由于河流沿岸社会经济建设的发展变化,使得某些河流的水能开发淹没损失过大,因而,大多数国家都不可能百分之百地开发其经济可开发水能资源。但是,这种不能百分之百地开发的原因,是受具体河流条件变化限制的,而不应该是事先在原来定义的经济可开发、技术可开发范围内再限定一个百分数。况且,世界上已经有很多国家的水电开发程度超过了90%多。根据各国的水电发展经验,水能资源越早开发、开发程度越高,对国家的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越有利。世界上也有一些国家由于水电开发比较早,水能资源的经济开发利用程度已经超过了100%(最高的卢森堡曾达到过150%),不仅未见有任何不良后果,相反几乎都是国家经济和生态环境取得了双赢。当然这都有一些特殊的具体原因,没有普遍的意义。然而,不管怎么说,任何脱离某一条具体河流条件去谈什么水能开发比例限制的说法,都可能是不够科学的。

水利部的汪恕诚部长,曾经也是电力部负责水电开发的副部长,作为中国的水电专家,汪恕诚一直非常清楚水资源开发利用与水能开发利用的意义和区别。请记者们注意,汪部长所讲的“国际上公认的水资源开发比例是40%,超过40%就会给江河带来严重的生态灾难”,肯定应该是指水资源的利用程度,而不可能是水电资源的开发利用程度。

其实我们的记者同志如果稍微的认真一点,恐怕就不难发现,即使在《2007长江发展与保护报告》中谈到的水资源开发利用,也根本就不可能是指水能(水电)开发。例如,报告说“长江水资源总量大,时空分布不均,总体开发利用程度不高。长江多年平均水资源总量约9960亿m3,约占全国总量的35%,水量极为丰富,但时空分布极不均匀。地区分布上,各水系每平方公里年径流量从85.3万m3到32.6万m3,相差2.5倍以上;年内分配上,有明显汛期和枯期,汛期水量占全年水量的70%~75%,长江干流月平均流量最大与最小值相差12-20倍,年径流量最大与最小值相差1.2-2.2倍。据1990-2000年同期平均水资源数量以及供用水分析,长江流域水资源开发利用率仅为16.8%,低于全国平均水平,总体开发利用程度不高。开发利用程度最高的是太湖水系,利用率达84.0%,其次为汉江和洞庭湖水系,分别为 25.0%和15.0%;岷沱江、嘉陵江、乌江和鄱阳湖水系约7%-13%,金沙江水系仅为4.3%。”

从其中的“开发利用程度最高的是太湖水系,利用率达84.0%,”这句话当中,我们也应该能体会出来,这里太湖水系的水资源开发利用程度,根本就不可能是指水电开发程度。


2008-11-11 20: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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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后再论:是非功过“三门峡”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7-04-12 16:07:58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文/水博

1957年4月13日,瞩目的三门峡大坝正式开工。今天正好是三门峡开工50周年纪念日。我谨以这篇两年多以前的旧文,表示纪念。
自从1955年7月第一届全国人大次会议上一致通过了修建三门峡水电站决议的时候起,作为新中国抗击自然灾害的特大型水利工程,三门峡已经在风雨飘摇中渡过了近半个世纪,与此同时,围绕着三门峡的选址、修建、改造和命运的斗争,也折射出不同时代的人们在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观念上的各种冲突。

一、水坝影响生态环境的典型
三门峡这座新中国在黄河上建立的第一座水坝,是尽人皆知的著名水坝,这既不是不是因为它高超的建设技术,也不是因为它产生的防洪、发电效益,而是因为它承载着社会各界对大型水坝的一片斥责。现在,几乎没有一个批评水坝的宣传能够不提到三门峡,全世界所有的反坝人士都会把三门峡作为水坝影响生态环境的具体实例。确实,不仅在中国,就是在全世界范围内,三门峡水坝也可以说是大型水坝建设中数得上的败笔。大坝建成后仅一年,库区和上游河段的泥沙淤积已经开始威胁到上游重要城市的安全。后来,经过多方研究,几次改造。才从原来设计的“蓄水拦沙”变为“滞洪排沙”最后改为现在的“蓄清排浑”。大坝最初设计方案和实际运行的效果南辕北辙,蓄水拦沙、高坝大库、让黄河水变清的初衷,成了泡影。防洪减灾变成了水灾搬家。所有这一切,不能不说三门峡是世界大型水电工程中,由于泥沙问题处理不当影响生态环境的典型教训。

二、三门峡的错误不是水坝的问题
当社会各界对于三门峡工程进行深刻反思的时侯,经常有人把它归因为我国水电工程建设的初期人们对水坝可能引发的环境问题认识不足,事实上并非如此。水坝是人类文明逐步进化的产物,在人与自然界的抗争中,人们筑坝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现代的水坝建设技术是几千来工程实践的总结,在长期的社会实践中人们对水坝可能产生的各种问题,早就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我国著名的都江堰水利工程(它也离不开水坝的作用),已经成功的应用了上千年。到20世纪初期,世界上已经建有成千上万座大中小型水坝,人们对水坝建设的认识,已经达到了相当完善的程度。然而,在20世纪50年代建造的三门峡遭遇到一切,其根本原因不是水坝本身的问题,而是由当时的政治环境所造成的政治教训。
现在有一些人,完全不顾历史事实,把三门峡的错误归纳为水坝的错误,并且借机大肆宣扬人类根本就不该在河流上修建任何水坝的反水坝观点。最近《中国国家地理》(2004.11)刊登了一篇关于三门峡的文章,文章的内容完全歪曲了当时的历史事实,把三门峡的错误归结为不应该修水坝。文章中在描述黄万里教授敢于坚持黄河三门峡的反对意见的时侯,感慨地说“他的思想在当时太超前了,只有在今天才有可能得到理解。”作者故意把黄万里教授的不宜在三门峡修建水坝的意见,曲解成为不能在河流上修建任何水坝。其目的无非就是要告诉读者,似乎“人类根本就不能在河流上修水坝”是我们今天才认识到的“真理”。事实上,黄万里教授从不否认坝工在河流治理当中的作用,而且,当年认为不宜在三门峡修建大型水坝的绝非黄万里一个人。据有关资料记载,在20世纪30年代,为了治理黄河水害,荷兰、英国、挪威的水利专家都明确指出黄河建坝仅能限于“削减洪水”;带有明显掠夺特色的日本水利专家,也不敢不把“水库不排沙,寿命短”;“泥沙无法解决,全盘工程失败”说在三门峡工程的前边。而强调“分期开发”。美国人的认识就更透彻:他们提交给当时中国政府的《治理黄河规划初步报告》中,根本否定在三门峡筑坝,建议将建坝地点改移到三门峡以下100公里的八里胡同。
是不是只有外国人高明,我们中国的水利专家都没认识到三门峡的问题呢?不是,绝对不是。《中国水利》杂志编辑部对1957年6月10日至24日召开的“三门峡水利枢纽讨论会”作了详尽记录。记录中可查阅到;70名专家学者中,起码有温善章、黄万里、叶永毅、梅昌华、方宗岱、张寿荫、王潜光、王屯、杨洪润、须恺、李蕴之等十多人,即70名中的1/5强,明确表示了不同意360米高坝方案。对黄万里关于“潼关以上将大淤,并不断向上游发展”; 张寿荫的“回水离开西安40—50公里,淤积也可能在西安附近发生”;以及梅昌华关于移民等问题的警告等等发言都有记录。可以说对于三门峡大坝今后可能出现的所有问题,出席会议的专家几乎都预见到了。然而,在那个全国人民一心“超英赶美”、说亩产几十万斤都没有人敢怀疑的年代,怀疑“圣人出,黄河清”的人又有几个?在假定黄河水可以变清的前提下,三门峡的设计方案完全是无懈可击的。当年,不管是什么专家,你不相信上游地区组织起来的人民群众(人民公社)通过植树造林,水土保持能够让黄河水变清,那不就是不相信人民群众、不就是要拿右派的帽子往自己头上戴吗?事实很清楚,与黄万里有相似看法的水利专家绝非一人、两人,当时只有黄万里和温善章敢于坚持他们的治黄建议,并不是什么思想超前,更不是什么坚决反坝,而是表现出他们在政治上的清醒和执著。
对于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我们究竟应该反思什么?难道我们不去反思政治上的幼稚和冲动、反思在工程决策逻辑思维上的轻浮和浪漫。为什么反倒要诬蔑我们水利专家的认识水平有限,甚至非要从中得出人类根本就不该修建水坝的错误结论。

三、应该历史的、客观的评价三门峡
水坝建设的社会生态环境问题主要表现在移民、泥沙和生物多样性这三个方面。因为三门峡大坝上游本身就有黄河壶口瀑布,所以说三门峡大坝对鱼类回游活动的影响并不明显。三门峡的移民问题,突出的反映出我国社会形态发展变化的特点。在消除了私有经济的大锅饭时代,移民安置似乎没有特别的困难。所以,当时的移民安置问题也没有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以至于当我国逐步走入市场经济以后,移民问题已经与农村集体化向市场经济转轨的复杂问题交织在一起,可以说至今还有很多历史遗留问题需要处理。这些问题从本质上说是我国三农问题的一部分,其最终的彻底解决有待于国家政治、经济体制的改革和国民经济的发展。
在泥沙问题上,三门峡工程的失败,主要表现在其原始设计的主要目的没有能够实现。其负面影响主要表现在;大坝抬高水位后降低了流速,加速上游淤积,从而加剧了上游渭河地区的水灾。三门峡的决策失误主要有两方面;一个是坝址选择,另一个就是运行方式。坝址选择的错误是无法简单的加以改变的,只能靠降低水库运行水位加以拟补(四十年以后修建的小浪底水库,也可以看成是对三门峡坝址错误的彻底更正)。然而,对三门峡运行方式的调整,应该说是非常成功的。事实上,正是由于三门峡的失败,迫使我国水利工作者不得不对高含沙河流的水库运行方式进行更深入地研究、探讨,经过多次试验、改造之后,三门峡水库大大降低了水位,通过增加底孔排沙等一系列改造措施,摸索出一套适应高含沙河流的“蓄清排浑”的运行方式。为黄河,同时也为世界其他高含沙河流的大坝建设提供了宝贵的经验。现在这种运行方式已经广泛地运用在国内外的高含沙量河流上。
改造后的三门峡已经安全运行几十年,对黄河下游地区发挥了防洪、防凌、发电、供水、灌溉等综合社会效益。客观地说,自解放以来黄河从未决口泛滥,三门峡水坝绝对是功不可没的。如果没有三门峡,谁都难以保证几十年来黄河下游的安澜。因为黄河下游地区的社会城市化程度较高,从经济和社会效益上看,只要发生一次黄河决口,其损失恐怕远远大于修建三门峡大坝的所有投入加上在上游淤积造成的全部损失。很多专家批评三门峡没有实现防洪减灾,而是“水灾搬家”是非常形象的比喻。尽管当初这座坝址没有选在小浪底或者八里胡同是一个致命的决策错误,然而,在小浪底水库没有建成之前,三门峡大坝的存在不仅是必要的、而且也是值得的。当我们评论三门峡的作用的时候,我们即不能忘记政治狂热带来的教训,也不应该割断历史,否认三门峡的历史作用。应该看到,尽管三门峡的坝址选择、决策、建设过程中存在着重大的失误和诸多的教训,但是,在我国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下,我们最终成功的采取了一系列补救措施,三门峡大坝也没有辜负我们希望,自建成之后再没有让黄河发生过一次决口。应该承认改造后的三门峡所创造的社会生态环境效益,总体上还是大于其产生的社会生态环境影响。

四、拆坝利弊之争
在小浪底水库建成之后,三门峡防洪功能已经被取代。这时候三门峡大坝的“水灾搬家”的作用已经变成了历史,随之而来的是社会各界对三门峡大坝未来命运的各种推测。为了减轻上游渭河的洪涝灾害,三门峡的去留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归纳起来有这样几种方案;
一、低水位运行发电;这是一种比较客观地解决问题的办法。客观地说,即使没有三门峡大坝,渭河也同样会存在泥沙淤积,只不过淤积的速度比较慢。而且现在经过三门峡的多年运行,渭河淤积已经积累到一定的程度,现在即使完全放空三门峡水库,渭河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因此,选择一个不增加现有渭河淤积的控制水位,规定三门峡水库在该水位以下运行,既可以消除三门峡水库队渭河的不利影响,又可以使现有的三门峡发电设备发挥一定的作用,应该说这是一种最优的解决方式。
二、敞开闸门泄流;对于减少上游渭河流域的淤积而言,这种措施的实际效果和拆除大坝没有什么区别。这是彻底停用三门峡大坝的一种简易方式。在任何需要情况下随时可以采用。
三、拆坝;积极鼓吹拆坝的人大都是反坝主义者,他们不了解或者不愿承认三门峡是在特定环境下,我国工程建设的政治牺牲品。他们有的公开的宣扬大坝代表的就是落后的生产力,他们认为三门峡就是所有水坝的代表,拆除三门峡就是拆除一切水坝的前奏。加上前一段时间,国内外反水坝宣传甚嚣尘上,很多舆论媒体都制造说什么最大的水电国家美国已经不再建造水坝,而开始积极拆坝了。所以,很多激进的反水坝人士也希望中国能呼应世界的拆坝之潮流,拆除三门峡大坝。实际上,世界上至今没有一个国家真正拆除过有正常使用功能的大型水坝,所谓美国已经不建设大坝的传言也纯属无稽之谈。设想一下,如果为了解除反坝人士们的心头之恨,我们拆除三门峡大坝,我们能得到什么呢?只能浪费一些拆除费、制造一点拆坝的轰动效应,除此之外,不仅没有丝毫实际意义,而且还会带来一定的损失。因为,对于上游渭河的减淤作用来说,敞开闸门泄流和拆除大坝的作用完全一样。然而,留下三门峡大坝不仅是一个很好的历史见证,而且当下游的小浪底水库一旦需要调水调沙或者放空检修的时候,还可以临时启用三门峡大坝。总之,必要的时候,三门峡大坝还能够创造相当的经济和社会效益。
生不逢时的三门峡,本是一个政治浪漫主义的畸形儿,它在风风雨雨中艰难的走过了半个世纪之后,现在,又再次遭遇到另外一批打着生态旗号的浪漫主义者的非难。但愿我们能实事求是的评价三门峡的是非功过,不要再一次为了制造某种社会效应,而重复地犯错误。

2008-11-11 20:2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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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政协委员中的水电科盲答疑解惑
[ 水博 ] 发表时间: 2007-03-09 09:53:07 [ 发短信 ] [ 回复 ] [ 树状 ]


政协委员也应该提高科学素养
文/水博

两会期间,记者李燕采访全國政協委員劉德洪之后,在中国经济网发表了题为《过度开发水电将出现“有河皆干”》的文章。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过度开发水电当然不好。我国一些地区的小水电过度开发,已经足以证明了无序开发的破坏性。但是,从刘德洪委员提案的内容来看,他批评的对象显然不是小水电,而是对我国的经济社会发展至关重要的大型水电开发。甚至在提案中明确地提出了制止高坝建设的意见。对于大型水电什么叫过度开发?我们一定要搞清楚。相对于发达国家的水电开发程度普遍在70%--80%的现状,我国目前的水电开发程度(按照发电量计算)仅仅为20%左右。在今天全球变暖、气候异常危及到全人类的时刻。国际社会普遍认为,像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的水电开发严重不足。因而导致中国在大量的水能资源在白白流逝的同时,煤炭用量却不断的大幅度攀升,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和大量的温室气体排放。因此,我国当前最大的问题恰恰是水电开发严重滞后,所谓水电开发过度的现象在我国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刘德洪委员所列举的一些水电开发过度的实例,也都经不起推敲。接下来我们就一一分析说明。

刘德洪委员认为过度地建设水库是会造成"有河皆枯"的主要原因。他说“在东北,因为修了小丰满水库,辽河上游成为一条干河;在山西,因为修了浑河水库,浑河已经消失。黄河上游所修建的十来座水库,使得黄河常常发生断流,原本可以通航的黄河中下游,也因此永远地失去了通航的条件、生命的部分价值。”

我们先看东北的小丰满水库。小丰满水库是日伪时期修建的,在修建后的近半个世纪里。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辽河上游成为一条干河”的情况。那么,为什么最近几年会出现“辽河上游成为一条干河”的现象呢?这是因为随着经济的发展,东北地区的水资源需求大幅上升,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你不修建小丰满水库,辽河上游也一样可能会成为一条干河。因为水电站本身并不会消耗水资源,它只是在帮助人们调节水资源的同时利用水库放水的落差发电。而且,在任何情况下水库发电的调度,几乎都要服从水资源的需要,一方面水库要防止洪涝灾害,另一方面就是要保证社会的水资源供应需要。在水资源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河流的干枯有时候的确是难以避免的。

最近这些年这种水资源短缺的情况非常普遍,除了刘德洪委员列举的山西的浑河水库,还有北京的官厅、密云水库。为了保证北京的水资源需求,北京也不得不让永定河经常处于干涸的状态。这是一个关于生活用水和生态用水的水资源的调配问题,实际上与水电开发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例如,北京的官厅、密云水库几乎都没有发电作用。但是,出于对水资源的调度需要,永定河还是一样成为了干河。

所有的河流干枯、断流都是源自水资源匮乏或者不合理调度的问题。水库只不过给我们提供了人们调节、控制水资源的手段。刘委员提到的黄河其实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正是黄河上游所修建的十来座水库,才满足了沿岸亿万群众的生产生活需要。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如果不是这些水库大坝把雨季里的洪水储存下来,黄河沿岸的水资源根本就无法满足沿岸人民的基本生存需求。

过去由于黄河上下游之间缺乏强有力的统一管理,黄河水量使用的调配、调度不够合理,确实使得黄河下游多次发生过严重的断流现象。但是,最近几年以来,由于水利部加强了全流域的统一调度,尽管黄河沿岸的经济继续不断增长,尽管多年来黄河来水仍然偏枯,然而黄河流域已经完全杜绝黄河的断流现象。这一点刘德洪委员恐怕不会不知道吧?这种水资源调配的成功恰恰得益于我们已经在黄河上建设了那十几座水库(水电站)。否则,枯水季节的黄河断流绝对不可避免。可以设想没有黄河水库的情况,对于黄河流域的社会、经济、生态环境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刘德洪委员还说。“在长江上,因为修建了葛洲坝、长江三峡水库已经把上游的水拦截了大部分。目前,在长江上游的嘉陵江、金沙江、大渡河、乌江、岷江等主要支流上还在继续修建几十座大型水库,而三峡水库为了要发电,需要时刻保持着一定的高水位。无雨时,水库会因为正常发电而消耗水而降低水位。下雨时上游的上万座水库也需要抓住机会蓄水,只有个别水库因为水量大而可能向下游泄洪,这时主水库才能有机会将水位提高。那么在三峡水库下游就难以出现丰水的机会,长江的生命受到威胁!”

这种解释完全可以说是刘委员独出心裁的主观臆造。说什么“葛洲坝、长江三峡水库已经把上游的水拦截了大部分”也还说得过去,但是,请刘委员注意“拦截”,只会起到雍高部分河段水位的作用,并不会减少长江的的总水量。无论多么大的水库,拦截河水之后,总有被蓄满的时候。也就是说到了一定的时候,河水总还要流动,水库的拦截作用最后必然就等于零。所以,我们的刘委员一定要纠正错误的概念。请注意;水库、水电站只是调节河水流量,并而不会吞噬河水。

一般来说水库的调节作用只会对河流有好处,它可以储存雨季的洪水,避免洪涝灾害。并且把这些昔日的洪水猛兽,变成枯水季节里宝贵的水资源供应给社会。最近重庆遭遇特大旱灾,为了保证社会基本需求,国家防总紧急调配嘉陵江上游的几座水电站,保证了重庆市的自来水取水。设想如果我们没有建设嘉陵江上的这些水电站,我们在着枯水季节里就没有任何水资源可调度,整个重庆市就只能遭受更大的灾难。

客观地说就是因为我们国家的水电站建设,尤其是具有高坝大库调蓄功能的特大型水电站,还远远不够,所以,我们的水资源调节能力始终不能满足需要。如果,我们的长江上游建有更多、更大的水库(水电站),我们就能够存储更多的水资源,我们整个社会才可能有更强的抵御灾害的能力。比较一下,美国的科罗拉多河上的水库、水电站储存了大约河流年径流量4倍的水量。因此,从理论上说即使整个科罗拉多流域4年不降雨,这些大型水库仍然能够保证周围社会的基本用水需求。而我们国家长江的年径流量大约1万亿立方米。目前,我国全国的水库蓄水总量也只有5000多亿立方米,长江流域的水库总蓄水能力和不足长江年径流量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我们长江抵御洪涝灾害和调节水资源的能力还不足科罗拉多河的1/16。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加紧建设大型水库、水电站,提高我们的水资源调控能力,还要指责我们的水电站已经建得过多了,还说什么水电过度开发导致“有河皆干”,这简直就是利令智昏的颠倒黑白。

刘委员说的“下雨时上游的上万座水库也需要抓住机会蓄水,只有个别水库因为水量大而可能向下游泄洪,这时主水库才能有机会将水位提高。”理论,也是一种不符合实际的谬误。为什么会“下雨时上游的上万座水库也需要抓住机会蓄水,只有个别水库因为水量大而可能向下游泄洪”?难道刘委员不知道水电站的作用就是要发电吗。凭什么水电站只在枯水季节发电,而在洪水期反倒不去发电,光蓄水了?这符合逻辑吗?实际上,大家几乎都知道,越是在洪水期,各个水电站往往发出的电就越多。我们的刘委员怎么能连这些基本的事实都不顾,听信一些反坝宣传,制造什么上游水库下雨时只会抓住机会蓄水的谣言呢。甚至还会由此谣言得出什么“长江的生命受到威胁!”的可笑结论。

总而言之,看到曾经担任过交通部海事局官员的刘德洪委员,居然能提出这样幼稚的提案。前几天听说还有一位政协委员在两会期间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全世界2600多名科学家研究得出的全球气候变暖报告,是利益集团的炒作行为,中国不应该为此降低能源消耗。这实在让我对我国政协委员们的水平感到担忧。我真心的希望我们某些的政协委员们能够加强学习,提高自身的科学素养。即使自己一时还搞不明白,也不要不懂装懂的胡乱提案,请你们务必要珍惜人民政协委员这个的光荣的称号。


附:原文
刘德洪委员:过度开发水电将出现"有河皆干"
"自然界能够为人类提供的资源是有限的,水利资源也是如此,过度地开发利用水利资源就会使水利资源早日枯竭,同时也会打破生态的平衡"全国政协委员刘德洪说,"若继续如此发展下去'有河皆干'之说,就会在若干年后兑现。"
  刘德洪委员认为过度地建设水库是会造成"有河皆枯"的主要原因。他说,在东北,因为修了小丰满水库,辽河上游成为一条干河;在山西,因为修了浑河水库,浑河已经消失。黄河上游所修建的十来座水库,使得黄河常常发生断流,原本可以通航的黄河中下游,也因此永远地失去了通航的条件、生命的部分价值。
  "如果说,修这两座水电设施是必要的,也仅此恰到好处。然而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全国政协委员刘德洪说。在长江上,因为修建了葛洲坝、长江三峡水库已经把上游的水拦截了大部分。目前,在长江上游的嘉陵江、金沙江、大渡河、乌江、岷江等主要支流上还在继续修建几十座大型水库,而三峡水库为了要发电,需要时刻保持着一定的高水位。无雨时,水库会因为正常发电而消耗水而降低水位。下雨时上游的上万座水库也需要抓住机会蓄水,只有个别水库因为水量大而可能向下游泄洪,这时主水库才能有机会将水位提高。那么在三峡水库下游就难以出现丰水的机会,长江的生命受到威胁!
  为此他认为限制水利电力过度开发利用很有必要,同时对限制过度建设水库提出了四条建议:一、立即停止各省对新的水库建设项目的审批,将水库建设的审批权集中到中央,并制定和实施更加严格的审批制度并采取有效的监督机制;二、集中精力对现有的水库进行调查,对病危水库,要加紧进行修补,必要时要进行销毁或报废处理;三、对于新建设的水库,要对坝高进行限制,并严格要求筑坝、设置船舶通航船闸、解决水生生物回游和环保问题三同时;四、加强对新能源、替代能源的利用,推广核能与风能的开发利用,对此,要在政策上给予支持。

(来源:中国经济网 李燕 2007.3.8)


2008-11-11 20: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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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协委员也应该提高科学素养
文/水博

两会期间,记者李燕采访全國政協委員劉德洪之后,在中国经济网发表了题为《过度开发水电将出现“有河皆干”》的文章。

尽管,我们必须承认过度开发水电当然不好,但是,什么叫过度开发?我们一定要搞清楚。相对于发达国家的水电开发程度普遍在70%--80%的现状,我国目前的水电开发程度(按照发电量计算)仅仅为20%左右。在今天全球变暖、气候异常危及到全人类的时刻。国际社会普遍认为,像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的水电开发严重不足。因而导致中国在大量的水能资源在白白流逝的同时,煤炭用量却不断的大幅度攀升,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和大量的温室气体排放。因此,我国当前最大的问题恰恰是水电开发严重滞后,所谓水电开发过度的现象在我国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刘德洪委员所列举的一些水电开发过度的实例,也都经不起推敲。接下来我们就一一分析说明。

刘德洪委员认为过度地建设水库是会造成"有河皆枯"的主要原因。他说“在东北,因为修了小丰满水库,辽河上游成为一条干河;在山西,因为修了浑河水库,浑河已经消失。黄河上游所修建的十来座水库,使得黄河常常发生断流,原本可以通航的黄河中下游,也因此永远地失去了通航的条件、生命的部分价值。”

我们先看东北的小丰满水库。小丰满水库是日伪时期修建的,在修建后的近半个世纪里。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辽河上游成为一条干河”的情况。那么,为什么最近几年会出现“辽河上游成为一条干河”的现象呢?这是因为随着经济的发展,东北地区的水资源需求大幅上升,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你不修建小丰满水库,辽河上游也一样可能会成为一条干河。因为水电站本身并不会消耗水资源,它只是在帮助人们调节水资源的同时利用水库放水的落差发电。而且,在任何情况下水库发电的调度,几乎都要服从水资源的需要,一方面水库要防止洪涝灾害,另一方面就是要保证社会的水资源供应需要。在水资源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河流的干枯有时候的确是难以避免的。

最近这些年这种水资源短缺的情况非常普遍,除了刘德洪委员列举的山西的浑河水库,还有北京的官厅、密云水库。为了保证北京的水资源需求,北京也不得不让永定河经常处于干涸的状态。这是一个关于生活用水和生态用水的水资源的调配问题,实际上与水电开发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例如,北京的官厅、密云水库几乎都没有发电作用。但是,出于对水资源的调度需要,永定河还是一样成为了干河。

所有的河流干枯、断流都是源自水资源匮乏或者不合理调度的问题。水库只不过给我们提供了人们调节、控制水资源的手段。刘委员提到的黄河其实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正是黄河上游所修建的十来座水库,才满足了沿岸亿万群众的生产生活需要。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如果不是这些水库大坝把雨季里的洪水储存下来,黄河沿岸的水资源根本就无法满足沿岸人民的基本生存需求。

过去由于黄河上下游之间缺乏强有力的统一管理,黄河水量使用的调配、调度不够合理,确实使得黄河下游多次发生过严重的断流现象。但是,最近几年以来,由于水利部加强了全流域的统一调度,尽管黄河沿岸的经济继续不断增长,尽管多年来黄河来水仍然偏枯,然而黄河流域已经完全杜绝黄河的断流现象。这一点刘德洪委员恐怕不会不知道吧?这种水资源调配的成功恰恰得益于我们已经在黄河上建设了那十几座水库(水电站)。否则,枯水季节的黄河断流绝对不可避免。可以设想没有黄河水库的情况,对于黄河流域的社会、经济、生态环境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刘德洪委员还说。“在长江上,因为修建了葛洲坝、长江三峡水库已经把上游的水拦截了大部分。目前,在长江上游的嘉陵江、金沙江、大渡河、乌江、岷江等主要支流上还在继续修建几十座大型水库,而三峡水库为了要发电,需要时刻保持着一定的高水位。无雨时,水库会因为正常发电而消耗水而降低水位。下雨时上游的上万座水库也需要抓住机会蓄水,只有个别水库因为水量大而可能向下游泄洪,这时主水库才能有机会将水位提高。那么在三峡水库下游就难以出现丰水的机会,长江的生命受到威胁!”

这种解释完全可以说是刘委员独出心裁的主观臆造。说什么“葛洲坝、长江三峡水库已经把上游的水拦截了大部分”也还说得过去,但是,请刘委员注意“拦截”,只会起到雍高部分河段水位的作用,并不会减少长江的的总水量。无论多么大的水库,拦截河水之后,总有被蓄满的时候。也就是说到了一定的时候,河水总还要流动,水库的拦截作用最后必然就等于零。所以,我们的刘委员一定要纠正错误的概念。请注意;水库、水电站只是调节河水流量,并而不会吞噬河水。

一般来说水库的调节作用只会对河流有好处,它可以储存于己的洪水,避免洪涝灾害。并且把这些昔日的洪水猛兽,变成枯水季节里宝贵的水资源供应给社会。最近重庆遭遇特大旱灾,为了保证社会基本需求,国家防总紧急调配嘉陵江上游的几座水电站,保证了重庆市的自来水取水。设想如果我们没有建设嘉陵江上的这些水电站,我们在着枯水季节里就没有任何水资源可调度,整个重庆市就只能遭受更大的灾难。

客观地说就是因为我们国家的水电站建设还远远不够,所以,我们的水资源调节能力还远远不能满足需要。如果,我们的长江上游建有更多、更大的水库(水电站),我们就能够存储更多的水资源,我们整个社会才可能有更强的抵御灾害的能力。比较一下,美国的科罗拉多河上的水库、水电站储存了大约河流年径流量4倍的水量。因此,从理论上说即使整个科罗拉多流域4年不降雨,这些大型水库仍然能够保证周围社会的基本用水需求。而我们国家长江的年径流量大约1万亿立方米。目前,我国全国的水库蓄水总量也只有5000多亿立方米,长江流域的水库总蓄水能力和不足长江年径流量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我们长江抵御洪涝灾害和调节水资源的能力还不足科罗拉多河的1/16。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加紧建设大型水库、水电站提高我们的水资源调控能力,还要指责我们的水电站已经建得过多了,还说什么水点过度开发导致“有河皆干”,简直就是利令智昏的颠倒黑白。

刘委员说的“下雨时上游的上万座水库也需要抓住机会蓄水,只有个别水库因为水量大而可能向下游泄洪,这时主水库才能有机会将水位提高。”理论,也是一种不符合实际的谬误。为什么会“下雨时上游的上万座水库也需要抓住机会蓄水,只有个别水库因为水量大而可能向下游泄洪”?难道刘委员不知道水电站的作用就是要发电吗。凭什么水电站只在枯水季节发电,而在洪水期反倒不去发电,光蓄水了?这符合逻辑吗?实际上,大家几乎都知道,越是在洪水期,各个水电站往往发出的电就越多。我们的刘委员怎么能连这些基本的事实都不顾,听信一些反坝宣传,制造什么上游水库下雨时只会抓住机会蓄水的谣言呢。甚至还会由此谣言得出什么“长江的生命受到威胁!”的可笑结论。

总而言之,看到曾经担任过交通部海事局官员的刘德洪委员,居然能提出这样幼稚的提案。这实在让我对我国政协委员们的水平感到担忧。我真心的希望我们某些的政协委员们能够加强学习,提高自身的科学素养。即使自己一时还搞不明白,也不要不懂装懂的胡乱提案,请你们务必要珍惜人民政协委员这个的光荣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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